她声音哀切。我想起警察的话,还是决定当面跟她讲清楚。我约了袁莉到商场的咖啡厅里见面。不过大半个月的时间,她看起来居然憔悴了许多。明明办婚礼的时候还容光焕发。可能是这段婚姻拖累了她。我立刻开口,“没什么好说的了,财产一人一半,直接办手续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