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就这样,我被酒吧经理强制要求去给裴寒州卡座倒酒。
他是一个人来的,偌大的沙发,反倒衬得有些凄凉。
细碎的黑发散落在额头上,眉眼深邃,盯着我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沈…沈念。”
“你是哪里人?”
“西部甘北人氏。”
裴寒州没有言语,节骨分明的手轻轻点着茶几,“这边一晚上赚多少?”
“一小时一百,我一般晚上兼职会过来干三个小时。”
他拿着酒杯,望着我的侧脸出神,“念念,你很需要钱吗?”
我愣了,抬头望向他,坚定的说,“是的,我就是为了赚钱。”
裴寒州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之后,我们俩个一直沉默不语。
临走前,裴寒州从皮夹里拿出一沓子钱放在桌上,“酒倒的不错,小费。”
他想了想,望向我,“记住,我叫裴寒州。”
我怯懦的点点头,“裴先生,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