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勉强答道,“大概就是……没人理解你吧。”
“没人理解你?”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那你呢?
你觉得有人理解你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我还是认真回答了她:“也许吧。
但有时候,感觉还是挺孤单的。”
“嗯。”
她微微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那晚的谈话对她意味着什么。
直到今天,我才隐约明白,那晚她可能是在寻找某种共鸣。
而我,却完全没有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然的状况越来越糟。
她不仅开始逃避所有的课程,还经常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校园里那棵古老的树下,或者学校图书馆的顶楼。
她的朋友们也开始疏远她,因为她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
“你们都在骗我,他没有走远!”
徐然曾经在图书馆里大喊,惊动了所有人。
老师们开始找她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