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问我:“你觉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我当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也许会变得越来越好吧,我们都会找到自己的路。
”她当时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道:“那我们呢?
你会不会也找到自己的路,然后……离开我?”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出于某种冲动,我随口答道:“不会吧。
我不太擅长离开别人。”
这句话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句不经意的承诺,但对徐然而言,却成了她执念的起点。
她把我的话当成了不可动摇的誓言,坚信我永远不会离开她。
徐然的精神状况渐渐恶化。
她在病房里几乎不再与任何人交流,除了偶尔自言自语,念叨着那些与我相关的片段。
医生们尝试用药物和心理辅导让她恢复正常,但每一次治疗都以失败告终。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极端的依赖心理。”
医生们在讨论徐然的病例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的世界已经完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