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完了,也转过头来,黑暗之中,唇角猝不及防擦过他的嘴唇。
两个人都愣住,谁也没说话。
借着玉带微弱的光芒,渐渐看清她瞪得极大的眼睛。
林风致没忍住笑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
“为什么会成为采玉人呢?
女孩子,一开始胆子都很小吧?”
她笔直地坐在那里,好半天轻轻开口:“小时候,我爸赌玉,把所有家底都赌出去了,还不起钱,扔下我和妈妈跳楼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天天都上门来催债。”
她揉了揉眼睛,却笑起来,“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
玉让我家破人亡,我偏要利用它,重新站起来。”
所以成为了采玉人,在属于少女的花季时光里,她都跟着那些老玉人进山下地学习经验,还是懵懂青春的年纪,却看尽了因为利欲熏心而彼此背叛的险恶人心。
所以渐渐习惯一个人,不去信任,也不去依赖。
这些年天南地北,东奔西走,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