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是这样......
沈延眼中恨意翻涌,最终只能无力地闭上了眼。
“好,我答应你,”他颤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字字清晰:“但你必须保证安安的安全,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周瑾给我儿子陪葬!”
苏曼筠审视着他,松了他手腕上的枪,语气软了几分:“放心,安安也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你好好给小瑾做手术,这件事过后,我会给你们父子补偿的。”
沈延听着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用力深呼吸,稳住自己疯狂颤抖的双手,才进了手术室。
看着周瑾身体中那个属于儿子安安的肾,沈延死死压抑着心中的痛苦,才完成了手术。
一出手术室,他就直奔守在门外的苏曼筠面前:“手术很成功,安安在哪,我要立刻见到他。”
就在这时,旁边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同科室的医生跑了出来,语气惊慌:“不好了苏小姐,安安手术过程中出现大出血,没有抢救过来......”
沈延脑袋嗡地响了一声,他踉跄了两下,随后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冲进沈奕安的手术室。
小小的人儿身上盖着白布,浑身冰冷又僵硬,没有呼吸,也不会再睁眼,软呼呼地喊他“爹地”,说“要爹地抱抱”。
沈延几乎瘫倒在地,他匍匐在沈奕安小小的身体上,无声的眼泪疯狂滴落。
怒急攻心,他吐了一口血,手还没碰到儿子的小脸,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只有下了班的同事守在他身边:“阿延,安安的后事,你妻子已经去处理了,你......一定要节哀,保重身体。”
沈延平静地道谢,随后下床,走进周瑾的VIP病房。
他看着周瑾和苏曼筠有五分像的小脸,伸手拔下了他的呼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