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天,苏曼筠忽然阴沉着脸闯进病房“沈延,你竟敢买通护士给小瑾下毒!”
沈延皱眉反驳:“我没有!”
“那护士都已经招供了,要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紧张被阿浔发现,小瑾已经被你害死了!”
苏曼筠指控和愤怒的眼神,像匕首一样狠狠扎进沈延的心脏,痛得他呼吸都带着颤。
他无力辩解:“苏曼筠,以你的本事,你随时可以查到真相。”
“真相已经很清楚了,除了你,没有会害小瑾。”
说完,她挥挥手,身后的保镖便一左一右扣住沈延,用力将他拖了出去。
沈延挣扎着:“你要干什么?”
苏曼筠声音冷得像冰:“敢做出这样的事,你给我跪在小瑾门口忏悔。”
“我不去!”他如今已经名声尽毁,这一跪更会坐实他的罪名!
“由不得你。”
苏曼筠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冷冷吩咐保镖:“压着他跪,没我命令不许起来。”
5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不是港城闻名的沈医生吗?怎么会跪在这里?”
“什么沈医生,他拔了一个患者的呼吸管,现在已经被吊销行医执照,还被医院开除了,听说还被受害人家属打断了手。”
“活该,他还死不悔改,买通了护士给那个小孩下毒!”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真是该死!”
沈延被两个保镖死死压着,他挣扎着:“苏曼筠你放开我,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病房内没有任何声音,隔着玻璃,他看到苏曼筠靠在周浔怀里,两人哄着周瑾,脸上尽是温柔宠溺的微笑。
这一幕化作尖利的长针,狠狠刺进沈延心口,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啪嗒一声,一个臭鸡蛋砸在了沈延头上,蛋液顺着头发流了下来,紧接着是各种水瓶和垃圾。
沈延被迫承受众人的恶意和谩骂,他被压着跪了三天,直到双膝溃烂,晕倒在病房前。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病房里。
苏曼筠站在窗前,声音透着几分疲惫:“别再闹了阿延,明天就是安安的葬礼,你乖乖的,明天我来接你。”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他被迫承受了所有,她却叫他别闹。
沈延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麻木又疲惫,心中一片荒凉。
第二天一早,苏曼筠果然如约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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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是港城最具盛名的天才儿科医生,他一把手术刀挽救过无数儿童生命,被媒体评为“港城儿童生命的守护神”。
可此刻,他却被人压在办公桌上,黑乎乎的枪口正抵在他的手腕上。
拿枪之人正是他的妻子,港城黑白两道通吃的苏家掌权人——苏曼筠。
女人一身黑色裙装,浑身散发着冷艳肃杀之气,身后手下的平板里,正放着儿子沈奕安被转移出医院的画面。
五岁的沈奕安烧得脸颊通红,神情痛苦,嘴里迷糊地喊着“爹地......”
“安安!”沈延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就像被人生生撕碎。
“阿延,今天这两台手术你没得选。”苏曼筠的枪口在沈延手腕上压了压:“要么先救小瑾,要么......我废了你的手,小瑾和安安一起死。”
沈延双眼猩红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咬牙吼了出来:“苏曼筠,安安也是你的儿子,他现在被挖了肾出现并发症,你还要我先救你的私生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周前,他的儿子沈奕安放学遭遇绑架,沈延急得放下所有工作,又立刻联系妻子苏曼筠让他去找人。
可一连找了三天,都没有任何儿子的蛛丝马迹。
就在沈延心中绝望之时,儿子沈奕安被人扔在别墅门口,沈延发现,年仅五岁的孩子,竟然被人挖走一个肾!
他将人送到医院,不眠不休地守着,可沈奕安还是出现了严重的术后感染。
就在他准备给儿子做手术救治之时,院长命人送来另外一张手术单,是一个肾脏移植后出现血管栓塞的七岁孩子,名叫周瑾。
监护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名字:苏曼筠和周浔。
沈延犹如晴天霹雳,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妻子苏曼筠便带人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直到此刻沈延才明白,表面爱他如命,疼宠孩子的苏曼筠,竟然背着他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庭,还有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大两岁的孩子!
“别浪费时间了,”苏曼筠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会保证安安的安全,但你只有做完小瑾的手术,你才能亲自去救安安!”
沈延压下喉间的腥甜,眼神红得像要滴血:“苏曼筠,你告诉我,周瑾身体里的肾源是不是安安的!”
苏曼筠对上他的眼光,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是!所以阿延,你该知道,若是小瑾出现任何意外,安安会是怎样的下场。”
竟然真是这样......
沈延眼中恨意翻涌,最终只能无力地闭上了眼。
“好,我答应你,”他颤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字字清晰:“但你必须保证安安的安全,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周瑾给我儿子陪葬!”
苏曼筠审视着他,松了他手腕上的枪,语气软了几分:“放心,安安也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你好好给小瑾做手术,这件事过后,我会给你们父子补偿的。”
沈延听着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用力深呼吸,稳住自己疯狂颤抖的双手,才进了手术室。
看着周瑾身体中那个属于儿子安安的肾,沈延死死压抑着心中的痛苦,才完成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