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安淡淡扫了一眼张承德,深黑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张承德:“哦?
你跟她们说你是我男朋友?”
张承德窘迫地低着头,结结巴巴道:“这么多年…你身边只有我…我……啊——”
话还没说完,刘慧安楼着我,一脚踹在张承德心口,冷冷开口:
“你一个保姆,做了十几年竟然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我被刘慧安静静抱着,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连手都抬不起来。
刘慧安心疼的看着我,颤声安慰。
就在这时,司机开着车终于赶到。
刘慧安上车前眼神狠厉,仿佛看死人一般盯着张承德:“你最好气祈祷慈生没事,要不然你几条命都不够还。”
7
再睁眼,我躺在医院。
医生说我被踩断肋骨,伤到了内脏,而且因为年级大了,头皮毛囊伤到了也无法复原。
意思就是我后半辈子可能需要坐在轮椅上生活,而且可能不会再长头发了。
更重要的是,我再也不能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