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本来姜建军还不想答应,但看见大女儿满脸期待地盘算起来,赶忙点头道:“行行行,吃饺子就吃饺子。”

上国营饭店摆宴席,得烧掉多少钱?

而且,跟刘家定亲的事情毕竟不光彩,姜建军恨不能遮着掩着。

“爸,在这个家,还是你对我好。”姜莱送上一记马屁:“等我在刘家站稳脚跟,就把肉带回来孝敬你。”

姜建军高兴得合不拢嘴。

姜莱回到卧房,顺便反锁住门。

她跟姜宝儿合用一间,中间拉上一道帘子。

坐火车的话,把户口本和钱票都放在斜挎包里不安全。姜莱翻出了针线包,用帕子折叠成正方形,缝在内衣上当作钱包。

两世她都没使过针线,不仅线头缝得歪七扭八,还把手指头戳出好几个血洞。

最后穿上身试,效果还不错。

折腾一番,桌上闹钟走向九点半,姜莱打了个哈欠,关上门睡觉。

她躺下以后,帘子那边传来翻来覆去的声音。

半晌,姜宝儿终于憋不住了:“我妈不会害你的。”

姜莱正琢磨如何支开姜宝儿,声音懒懒地开口:“那我们做个约定,明天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去外面探听刘家的情况。如果刘家条件还不错,是我误会了你妈,那我就嫁。而且还把工作让给你,避免你下乡,你干不干?”

姜宝儿的呼吸突然变重,沉默一会儿,她道:“事先申明,我才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证明我妈的清白。”

姜莱嗤笑一声,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床垫是由稻草以及旧棉花铺成,硬邦邦的,让初来乍到的姜莱根本睡不习惯。

次日起床时,脸色苍白又难看。

尤其是昨晚补荷包的手指,一觉醒来肿胀得不行,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