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谢砚池全文免费阅读
  • 南挽谢砚池全文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安娜
  • 更新:2026-03-03 09:46:00
  • 最新章节:第七章
继续看书
南挽谢砚池是现代言情《南挽谢砚池全文免费阅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安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妹妹去,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时刻记得感恩戴德!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还记得小时候,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后来父母问她,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她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可妹妹南筱出生后,一切都变了。他们总说:“挽挽,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南挽谢砚池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南父南母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惊愕。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谢砚池离婚。”南挽一字一顿地重复。
下一秒,南父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胡闹!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谢家那样的门第,谢砚池那样的人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南母也在一旁帮腔,细数谢砚池的种种好处。
南挽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南父见她油盐不进,怒火更盛,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拖到祠堂去!执行家法!打到她说不离为止!”
两个佣人上前,抓住了南挽。
祠堂里,冰冷的家法棍一下下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火辣辣的疼。
她咬紧牙关,冷汗浸湿了妆容,红色的裙子被渗出的血迹染得愈发暗沉。
“说!你还离不离婚!”南父厉声质问。
“离。”南挽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却异常清晰。
又一棍落下。
“离不离?”
“离!”
……
不知挨了多少棍,南挽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她依旧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字:“离……”
南父气得浑身发抖:“你非要离婚是吧?好!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谢砚池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南挽猛地抬起头,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因为他不爱我!他心里有别人!可以了吗?!我不是收破烂的,什么人都要!”
她以为会看到父母震惊或愤怒的表情。
然而,南父南母在短暂的沉默后,脸上露出的,竟然是心虚。
南母叹了口气:“你……你都知道了?”
那一刻,南挽的心脏像是被瞬间贯穿,抽痛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们,早就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谢砚池心里有白月光。
所以他们才把她,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女儿,嫁过去!却还不忘在她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妹妹去,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还记得小时候,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后来父母问她,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她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
可妹妹南筱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总说:“挽挽,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于是,她的玩具,她的房间,父母的关注和宠爱,一点点被分走,直到所剩无几。
所以她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肆意散漫,闯祸惹事,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像关心南筱那样,来责骂她一句,管束她一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南父被她笑得恼羞成怒。
南挽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就别逼姐姐了……”
是南筱。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缓缓走下来。
“筱筱,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上去休息。”南母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南筱摇摇头,走到南父身边,柔声说:“爸妈,既然姐姐想离婚,你们就同意了吧,其实,我喜欢谢先生,他们离婚,我是赞成的。”
闻言,南父南母纷纷对视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
南挽的心像是又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她挨了上百棍,都没能让父母点头,南筱轻飘飘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
南筱看向南挽,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是姐姐没本事,抓不住谢先生的心。换成我……或许会不一样呢?姐姐离婚后,我会努力……让谢先生看见我的。”
气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片刻后,南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谢家商讨离婚事宜!”
他挥挥手,让佣人给南挽松绑,“你回去等消息吧!别在这里气我们了!”
南挽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谬透顶。
她撑着剧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她的父母和妹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嘲讽和心死的笑容。
“放心,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了。”
南父南母一愣。
“你什么意思?!”南父怒道。
“字面意思。”南挽挺直了几乎要碎裂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可以没有老公,也可以没有爸妈和妹妹。”
“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你们就当南挽……死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拖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她在医院处理伤口,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几天。
直到出院那天,她接到了谢砚池的电话。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你陪我出席。”
南挽刚要开口拒绝,谢砚池似乎提前预知了她的反应:“必须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挽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最终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好。”
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酒会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南挽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露背曳地长裙,妆容精致,明艳不可方物。
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惊艳目光。
南挽早已习惯这种注视,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光裸的肩上。
谢砚池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你一向不喜欢礼服和高跟鞋,今天是怎么了?”
“我说过,在我身边,你可以做自己,就算穿睡衣和拖鞋来,也不会有人敢说你。”
南挽身体微微一僵。
这句话,让她瞬间回到了初次见面的茶室,那个蹲下身给她换拖鞋的男人……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瞬间,如今想来,却像最尖锐的讽刺。
她直接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拂落在地,扬起下巴,笑容带着挑衅和自嘲:“谢总说笑了。我这么好的身材,为什么要穿睡衣遮起来?”
“看到那些男人的眼光了吗?都看直了。就当我今天大发善心,做慈善了。”
若是别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恐怕早就嫉妒得发狂了。
可谢砚池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弯腰捡起外套,搭在臂弯,然后看向她,话题突兀地转开:“你今天,让你父亲去我家商讨离婚的事情了?”
“是因为前些天在车上,我欠你的床事没做完,所以你才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南挽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冷得发疼。
她冷笑出声:“耍脾气?谢砚池,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难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离婚?”
谢砚池平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他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不会。”
“你喜欢我,不想离。”
轰——!
南挽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这些年,欢笑是她,悲伤是她,爱着的是她,恨着的也是她,痛苦挣扎的是她,不能舍弃的还是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他,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她在他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作壁上观,毫无波澜。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她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她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谢砚池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南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脏再次狠狠一沉。
是姜弥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相谈甚欢。
谢砚池的目光紧紧锁在姜弥月身上,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
而接下来整场酒会,姜弥月都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
他们跳舞,低声交谈,男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姜弥月掩唇轻笑,然后,她竟然踮起脚尖,快速地在那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南挽转头,看到谢砚池手中的香槟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而他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的方向,眼神阴鸷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是南挽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南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南挽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剧痛,皱眉挣扎。
谢砚池充耳不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将她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
“谢砚池!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南挽被他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又惊又怒。
谢砚池一言不发,眼神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单薄的底裤,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闯了进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混蛋!放开我!这里会有人来!”
谢砚池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嗓音喑哑:“别动,之前的床事没做完,这一次,还给你。”
南挽被他撞得喘不上气,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而心口,更是紧窒得好似无法呼吸。
仿佛谢砚池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掠夺,一点点刻进了她的骨髓,融入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姜弥月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她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谢砚池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南挽,猛地捂住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谢砚池,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南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南挽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他方才因为看到姜弥月亲了别的男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他也用这种方式,在她面前,用她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姜弥月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能做出来的事?
那他把她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他以为她南挽是什么?是妓女吗?!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谢砚池被她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南挽颤抖着,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她面前。
是姜弥月。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谢砚池的妻子,南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初恋,姜弥月。”
南挽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她滚开:“让开!”
姜弥月却微微一笑:“南小姐,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南挽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姜弥月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她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南挽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南挽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
“砚池,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多了,看到你们在阳台上那样……我、我太嫉妒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嫉妒?你不是已经有在接触的男人了吗?在酒会上和他相谈甚欢,甚至……亲了他。”
“那都是做给你看的!”姜弥月急切地解释,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娶了南挽,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明艳大美人,家世好,长得又漂亮……我怕你心里眼里全是她,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谢砚池沉默了片刻,然后,南挽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再好……也与你不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南挽的心口反复切割。
不同?
是啊,她是他被迫娶回家的摆设,而姜弥月,是他刻骨铭心的挚爱,自然不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姜弥月似乎因为这句话得到了安抚,小声地哭了起来:“那……那我现在打了南挽,她性子那么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
“放心,我来解决。”
说完,他推开了病房门。
正好和病房里的南挽四目相对。
他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地开口,“弥月昨天喝醉了,误把你当成了骚扰她的流氓,所以才失手伤了你。只是一场误会。她以前……是我的学妹,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南挽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
“误会?谢砚池,你觉得我信吗?还是你觉得,我南挽是个傻子?”
谢砚池眉头微蹙。
南挽继续道,声音带着讥诮:“这件事要解决不了,我就报警,你们谢家势大,可我南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我就一直告,你就一直保。看看谁先耗不起。”
谢砚池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你要怎么样?”
南挽死死盯着他,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保镖提着一个小型冷藏箱走了进来,里面赫然是十几瓶烈性洋酒!
南挽指着那箱酒,看向姜弥月:“把这些酒,全都喝了。”
姜弥月脸色瞬间煞白,“我、我喝不了。”
“喝不了?”南挽挑眉冷笑,“喝不了酒你昨晚撒什么酒疯?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也挑状态?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流氓来帮你进入状态?”
姜弥月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她看着那堆酒,咬了咬牙,伸手颤抖地拿起一瓶,刚要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抢先一步,将那瓶酒夺了过去。
谢砚池面无表情地看着南挽:“我替她喝。”
“砚池!不行!你酒精过敏!”姜弥月失声喊道,想要阻止。
谢砚池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乖,站到一边去。”
南挽看着他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那些烈酒,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痛得她浑身发抖。
她死死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谢砚池的酒量显然很差,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出现,他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他依旧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瓶酒喝完,他才猛地放下酒瓶,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常备的抗过敏药,干咽了几粒下去。
尽管脸色潮红,呼吸沉重,但他看向南挽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这样,可以了吗?”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南小姐,轮到您去做头部CT检查了。”
南挽忍着额角的剧痛和心中的万箭穿心,踉跄着下床。
在经过姜弥月身边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一旁的两个啤酒瓶,对着姜弥月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姜弥月凄厉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可以!”南挽丢掉手中的碎瓶渣,眼神冰冷如霜,“我南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是双倍奉还!”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吓呆的护士走出了病房。
“南挽!”
身后传来谢砚池第一次失态地吼出她全名的声音,紧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动静,他焦急地抱起惨叫的姜弥月,大声呼喊着医生。
南挽没有回头。
在做检查的时候,她清晰地听到走廊里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天啊,谢总带来的那个女孩伤得好重!”
“谢总都快急疯了,亲自抱着她满医院跑,调血库,找专家……”
“从来没见谢总那么失态过,他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啊?”
“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南挽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红着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接下来几天,南挽一个人在医院养伤。
谢砚池似乎因为她这次对姜弥月的狠手而动了怒,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南挽也不在意,伤好些了,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出院,她就叫了圈内最玩得开的闺蜜,直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闺蜜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凑到她耳边大声问:“挽挽,你真打算和谢砚池离婚啊?你那么喜欢他……”
南挽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却笑得愈发张扬:“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
闺蜜想了想:“漂亮,自由,散漫,拿得起……放得下。”
“那不就得了。”南挽勾起红唇,笑容明媚却带着一丝破碎感,“我是爱他,但说放下,也能放下。”
闺蜜深深看了她好久。
她挑眉,“看什么?”
闺蜜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谢砚池错过了你,很可惜。就你这决绝不回头的性子,他日后要是后悔了,怕是自杀也挽不回你了。”
南挽笑了,笑声带着自嘲:“自杀?估计世界末日来了,我才能看到谢砚池为我自杀吧。”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去,弄些好看的男模来,今晚我要好好快活快活!”
闺蜜笑着应下,没多久就叫来了一排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男模,一个个上身脱得精光,露出结实的肌肉。
南挽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其中一个男模的腹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南挽愕然转头,对上了谢砚池那双沉冷如冰的眼眸!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砚池已经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扛在了肩上!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砚池充耳不闻,扛着她就往外走,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不是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随着你,但不准来这种地方点男模!”
“你凭什么管我?!你算什么东西!”南挽气得口不择言。
“我算你老公。”
“老公?”南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帮别的女人喝酒的老公吗?!”
谢砚池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我说了,她不是故意的。再者,你已经砸了她两酒瓶,她也受了伤,你还要怎么样?”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塞进了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里。
南挽气得要去拉另一边的车门跳车,谢砚池一把将她拽回,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闹了,好不好?乖一点。”
车子已经启动,南挽知道挣扎无用,索性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
谢砚池似乎真的很累,靠在椅背上,没多久竟睡着了。
他的头无意识地歪倒,靠在了南挽的肩膀上。
南挽身体一僵,刚要用力推开他,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太太,您别生先生的气了,先生这几天为了那个跨国并购案,几乎没合过眼,今天刚结束一个通宵会议,听说您在这儿,连口水都没喝就赶过来了……他也是怕您玩得太花,被南总知道了,又要教训您……”
南挽听着司机的话,心中一片苦涩的冰凉。
这算什么呢?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她这个工具会不会被娘家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她肩头的谢砚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薄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弥月……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南挽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他!
谢砚池被她推得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她,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南挽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她刚坐下没多久,谢砚池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她的电脑,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很晚了,睡觉。”
南挽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南挽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姜弥月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姜弥月作品。
南挽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她拍的!是她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姜弥月居然有脸盗用她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姜弥月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谢砚池拦住了。
他看着满脸怒容的她,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弥月的麻烦。”
南挽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她忽然想起,昨晚她刚要修照片,他就进来拿走了她的U盘,还让她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是你授意的?”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谢砚池没有否认,“弥月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她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她打击会很大。她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9171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