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慢慢抬头,对上周靳声满是怒火的视线。她有些不明白,周靳声为什么要愤怒?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当初不顾她有孕在身,把白月光带回家的人是谁?后来为了白月光,再也不进主卧的人又是谁?还有最后谈话的那晚,他有一丝在乎过自己,在乎过孩子吗?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