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免费阅读
  •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6-03-16 16:09: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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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免费阅读》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笑语晏晏”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免费阅读》内容概括:温云笙忍不住笑:你回国了?小爷我回国连个接机的都没有!!!温云笙:你回家不挨抽就不错了。!!!温云笙,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败坏我名声?!他名声还用她败坏?温云笙敲字:明天和小溪一起给你接风宴OK!温云笙正想给林溪也发个消息。忽然听到耳朵后面一个......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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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谦脸一板:“什么喜欢的,她那眼光能找到什么像样的。”

这话无疑是含沙射影。

温云笙讪笑:“叔叔,还是等我先找到工作吧,我找到了工作了就去相亲。”

“那得尽快啊。”

秦鸣谦起身去后花园里,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盯着她眼神警告:“你最近没和纪北存那混小子再联系上吧?”

温云笙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

秦鸣谦放心了,点点头:“那就好。”

这丫头脑子里的水终于是流干净了。

温云笙悄悄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来,恰好一个电话打进来。

屏幕上跳动着纪北存。

她吓的连忙给按了挂断。

很快微信消息弹出来。

纪北存:?

你挂我电话???

亏得我前几天送你去机场,怕你延误航班还拿了个超速的违章罚单

温云笙你这是一回国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大概是愤怒的情绪驱使下,纪北存打字飞快。

温云笙:对

对面忽然熄火。

过了半分钟纪北存才发过来:你好得很!

温云笙忍不住笑:你回国了?

小爷我回国连个接机的都没有!!!

温云笙:你回家不挨抽就不错了。

!!!

温云笙,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败坏我名声?!

他名声还用她败坏?

温云笙敲字:明天和小溪一起给你接风宴

OK!

温云笙正想给林溪也发个消息。

忽然听到耳朵后面一个很低的声音:“姐姐。”

温云笙吓一跳,手机都险些摔了,猛一回头,看到是秦辞岁那张放大的脸。

他蹲在沙发背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画面有些诡异。

“你在这做什么?”

饶是温云笙这样的好脾气,都忍不住皱眉。

秦辞岁嘿嘿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姐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温云笙已经猜到了。

他要不是有事求她,是不会这么亲热的喊姐姐的。

温云笙按灭了手机,问:“什么事?”

秦辞岁撑着沙发一个飞跃,直接跳到了这边来,在温云笙旁边坐下。

温云笙已经习惯了。

除了回来第一天惊诧他长高了,其余地方一点变化没有。

“姐姐,学校要开家长会,爸妈哥都忙,你帮我去呗。”秦辞岁嘿嘿笑着。

温云笙:“……”

“你又在学校惹事了?”

秦辞岁在学校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开家长会必定是免不了清算的。

这家里只有温云笙脾气最软,这种麻烦找她最合适,至少她不会抽他。

“没有!”秦辞岁拔高了声音,对上温云笙沉静的眼睛,又心虚的讪笑,“有一点点。”

“姐,姐姐,我是不想让爸妈生气,你也知道他们年纪大了,这几天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儿,又因为我生气多不划算啊!况且我哥又忙,你看,你帮帮我呗。”

秦辞岁摇她的胳膊。

“姐姐,姐姐。”

温云笙只好答应下来:“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温云笙想了想,答应下来。

秦辞岁欢呼一声,然后蹦起来就跑了。

温云笙拿出手机,又重新给纪北存发消息:我明天有事,接风宴改后天

-

秦辞岁就读的英航中学是京市极有名望的贵族学校,小初高各个学部都有。

这所学校声望好,不单单是因为都是权贵子弟,而且教学标准也十分严格。

这也是温云笙曾经念书的学校。

温云笙九点钟出门,只说要出去面试,然后让家里的车把她送到了CBD,自己再打车过去。

一旦暴露,秦辞岁下场惨淡。

温云笙到达英航中学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分,定好的家长会时间是十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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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笙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有些僵硬的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头看她,眸色比以往暗一些。
温云笙这次老实的问候:“砚川哥。”
他没说话,只将指间的烟蒂按灭在手边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温云笙等了一会儿,他好像不想理她,就低下头迈开步子准备走过去。
才迈开一步,就忽然听到他冷淡的声音:“分手了?”
温云笙脚步顿住,紧抿着唇:“嗯。”
他又沉默了两秒,才缓声开口:“当初死活要跟着他走,现在怎么舍得分了?”
温云笙垂在腿边的手指收紧,她绷着脸,没有开口说话。
秦砚川轻嘲的扯了扯唇角,没等她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秦砚川没有回包间,他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温云笙回到包间内,还是方才那热闹的气氛。
她安静的坐在宴席里,看大家觥筹交错,和乐融融,却忽然觉得,孤独极了。
-
这两天温云笙没有面试,她就在家陪秦叔叔和锦姨,顺便再投递一些简历出去,争取更多的面试机会。
秦砚川也再没有回来过。
“你看看,我帮你物色了几个人选,你觉得怎么样?”
秦鸣谦拿着几张照片来,给温云笙选。
温云笙摇摇头:“叔叔,我还是想先找工作。”
“你这孩子,工作和谈恋爱又不冲突。”
锦姨端了一盘水果来:“好了好了,笙笙才回来几天啊,你让她歇一歇吧,这几天她忙的陀螺一样,又是面试又是家宴,你现在还要她相亲?”
“我这不是为她好。”
“笙笙还小,还是等她工作了,让她找自己喜欢的人。”
秦鸣谦脸一板:“什么喜欢的,她那眼光能找到什么像样的。”
这话无疑是含沙射影。
温云笙讪笑:“叔叔,还是等我先找到工作吧,我找到了工作了就去相亲。”
“那得尽快啊。”
秦鸣谦起身去后花园里,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盯着她眼神警告:“你最近没和纪北存那混小子再联系上吧?”
温云笙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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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秦砚川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他只是把她送回来,没有在家留宿的打算。
温云笙解开安全带,想了想,又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上药,还送我回家。”
“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礼貌?”
“啊?”
秦砚川转头,漆眸辨不明情绪:“我是第一次帮你上药,还是第一次送你回家?”
温云笙哽住。
“留学了几年,比以前懂礼貌了,这几年书倒是没白读。”
温云笙:“……”
她现在听明白了,他在跟她阴阳怪气。
温云笙咽了咽口水,还是忍气吞声的点头:“那我先回家了。”
秦砚川没说什么。
“砚川哥,再见。”
她拉开车门,下车,回头看一眼,秦砚川并没看她。
她这才转身直接回去。
佣人迎出来:“二小姐回来了。”
“刘妈,叔叔和锦姨睡下吗?”
“已经睡下了。”
“嗯,那我也上楼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人影也消失在了视线里。
秦砚川依然坐在车里,目光往上,落在了二楼一个房间窗口,暖黄的灯光亮起,白色的纱帘透出一点影子。
这个空寂了四年的房间,难得被点亮。
他一抹方向盘,驱车离开。
手机响了。
他接通了电话。
“秦总,我已经找专业工作人员查了电梯事故,这事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有人直接后台操控截停了电梯,还故意屏蔽信号。”
秦砚川眸色冷了几分:“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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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鸣谦夫妻也都习惯了,这几年来,长子是一年比一年的冷淡。
大概是因为接管公司了,公司事多纷杂,他又年轻,难免要摔几个跟头,没那么顺利,心思越发沉稳了,大事上倒是从没让他们失望过。
而饭桌上秦鸣谦和锦姨一直在问温云笙学习和工作的事,秦辞岁也闲不住,连温云笙都差点没插嘴的机会,自然也没人格外留意秦砚川的安静。
“哎,你这行李怎么就一个箱子?你其他行李呢?”秦鸣谦忽然问起来。
这话一出,饭桌上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
一桌子人都抬头看向她,包括秦砚川。
温云笙撞上秦砚川的视线,眼睛闪躲开来,看向秦鸣谦。
“我是想着,我在外面上班,回来住也不方便,之前您也送了我一套房子就在市中心,我打算去那边住。”
秦家的别墅在郊区,离市中心交通不便。
这是温云笙早已经想好的借口。
秦砚川看着她闪烁的眼睛,便猜到了她的心思,眸色又添几分冷意。
“有什么不方便的?”秦鸣谦皱眉,“回头给你配辆车就好了。”
秦辞岁也跟着说:“就是,姐你好容易回来,住外面怎么行?就住家里呗,房间都一直给你收拾着呢。”
温云笙脾气很软,别人说什么她都能答应,对家里的安排从来不做任何抗拒。
唯二的两次,一次是四年前,她执意要出国。
一次是现在。
温云笙垂下眸子,手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紧抿着唇:“我,我还是想……”
“住家里。”
秦砚川打断她,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
“爸和锦姨年纪大了,一直盼着你回来,别让他们失望。”
温云笙有些生硬的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漆眸。
他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我平时很忙不在家,你也多陪陪他们。”
气氛忽然僵持。
锦姨连忙缓和气氛:“是啊是啊,砚川平时忙公司的事,都不怎么回家,笙笙你就先在家住吧,你那个房子空置久了也得收整一段日子不是?不急的。”
温云笙抿了抿唇,这才点头:“嗯。”
秦鸣谦笑着说:“一会儿让人给你把行李收整一下,也好好休息休息,你锦姨天天给你收拾着房间呢。”
温云笙牵出笑:“谢谢叔叔阿姨。”
饭桌上气氛再次和乐。
她悄悄抬头看一眼秦砚川,见他神色冷淡的吃着菜,看也没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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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四年了,谁还会对四年前的事耿耿于怀?

大概早就忘了。

她垂下眸子咬了一颗虾仁。

等吃完饭,秦砚川便说公司还有事,直接离开了。

秦辞岁还嘟囔着:“哥整天忙公司的事,都没空陪我们了。”

“你哥管偌大的信宇集团哪有你这么闲?”锦姨嗔了他一句。

“我怎么闲?我高二也正是忙的时候!”

锦姨懒得理他,直接拉着温云笙上楼。

“走,先去房间看看,有什么缺的没有,我也好给你尽快添置。”

温云笙由着锦姨牵着她上楼。

推开房门,还是从前那个粉白的公主风。

好像时光都停留在了十九岁的那个盛夏。

锦姨还给她床上放满了娃娃:“你看,这些是不是你喜欢的?有几个有点旧了,我换了新的。”

温云笙忍不住笑:“锦姨,我已经长大了。”

“再大也是我的干女儿。”

锦姨怜爱的轻抚着她的脸:“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哪有那么辛苦?况且还有朋友陪着我。”

“纪北存?他一个混不吝,哪儿会照顾人?我还能指望他?”锦姨连连皱眉。

锦姨说着,又叹了一声:“当初你说要去留学,我就不同意……”

温云笙握紧了她的手:“锦姨,是我自己的决定。”

锦姨红了眼睛:“笙笙,从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锦姨是真的心疼你,往后别走了,在家好好儿的。”

温云笙抱住了她,依靠在她怀里,久违的温暖。

三岁之前,她的生活昏天黑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魔,三岁后,她来到秦家,过去的阴影笼罩着她,让她始终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直到六岁那年,锦姨嫁进来,她把她当亲女儿一般疼,对她呵护备至,她早已经把她当成了妈妈一样的人。

-

“所以你还是在你家住下了?”

电话里林溪八卦的声音传出来。

温云笙泡在浴缸里,闷声应了:“嗯,说是先住一阵,等我市中心那个房子收拾好了再搬出来。”

“我就知道你搬不出来,秦叔叔和锦姨这些年多念着你?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养了二十年,哪儿能说断就能断的?”

温云笙垂下眸子:“可我……”

“你担心砚川哥?我跟你说你真别担心了,他那行情你还不了解吗?那追他的女人都要排到法国了!他被你甩一次估计怄的八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温云笙吓的连忙将手机的免提声音降低。

然后又谨慎的看一眼周围,紧闭的浴室,还是她房间里的浴室,她担心什么?

“喂?喂?笙笙你听我说话没有?”

林溪大喇喇的声音还在喊着。

温云笙将手机贴到了耳边,小声说:“我听到了。”

“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怂样儿!是你甩的他,你能不能硬气点?”

温云笙:“……”

温云笙声音更小了:“你能不能别说了。”

“行行行,知道你怂,我不提了行不行?他人呢?”

温云笙自然知道“他”是谁。

“他吃完饭就回公司了,不在家住。”

“噢我猜也是,你哥这个事业狂魔,自从进公司之后,整人那叫一个雷霆手段,让人闻风丧胆,他现在追求者都因此断了不少。”

温云笙想起白天看到他冰冷疏离的脸色,咽了咽口水,的确有点吓人。

“我是听说锦姨说起过,他都不怎么回家住了,本来就是有事才回来,那你在家安心住着也没事呀。”

温云笙点点头:“嗯,先住着吧,等我工作找好了,房子也收拾好了,再提搬出来的事。”

她四年没回来了,的确也该陪陪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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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谦是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秦家也算是枝繁叶茂,这才大团圆饭,几乎人人都要到。
“温小姐,里面请。”侍应生给她引到了包间门外。
温云笙深吸一口气,按住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说是包间,其实相当于一个宴会厅了,里面也正热闹,女眷都围着秦老太太说话,秦砚川端着酒杯站在靠近门位置,叔伯长辈还有几个堂兄弟在和他谈生意上的事。
他此刻比白天随性,领带已经扯掉了,西装外套也脱掉了,白色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解开,举手投足显出矜贵的散漫。
她的进门的动静引来很多人回头,包括站的近的秦砚川还有叔伯堂兄们。
“云笙回来了。”
温云笙乖巧的问候:“二叔,三姑夫,四姑父。”
她一边喊着人,目光就落在了秦砚川的身上,抿唇:“砚川哥。”
秦砚川没回话,气氛安静了两息,才听他冷淡的开口:“你不是不认识么?”
温云笙脸瞬间“腾”一下红了。
“我,我没……”
“怎么回事?云笙,你四年没回来,还不认你哥了?”三姑夫闻言打趣着问。
温云笙连忙解释:“没有,我今天在外面找工作,我不是故意的。”
温云笙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秦砚川说的。
三姑夫笑哈哈的道:“云笙现在毕业了找工作,想靠自己的努力,不错不错,下次见着我可也别说不认识啊。”
温云笙看向秦砚川,秦砚川拿起手里的酒杯喝酒,没再看她。
不知道是原谅她了,还是没原谅。
四年没见,他好像比以前小心眼儿了。
“笙笙,快来。”陈锦招招手。
温云笙低下头匆匆走过去,再次问候:“奶奶。”
秦老太太看她一眼,皱了皱眉,随口应了一声。
温云笙又挨个儿将这一圈人都喊了一遍。
陈锦才拉着云笙在沙发里坐下,打圆场:“笙笙这次回来,让她进家里的公司也不肯,说要靠自己找工作,一天也没休息,今天才去面试了,不然不会来晚。”
“哎哟,云笙真是懂事啊,我家那佳薇毕业了连人影都不见,满世界疯跑,这才回来安分没几天。”说话的冯知月,秦家的二儿媳。
陈锦笑着说:“笙笙从小就不怎么让我们操心。”
“她还不够操心的?”秦佳薇带着几分讽刺:“四年前非得跟着纪北存出国留学……”
她话还没说完,被冯知月打断。
“大喜的日子,提这个做什么呢!”冯知月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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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明媚的笑颜,眸色暗了几分:“我答应你,那你怎么谢我?”
云笙呆呆的问:“怎么谢?”
他垂眸看着她的唇瓣,眸色渐暗。
楼下客厅里脚步声响起。
是秦叔叔和锦姨进来了,他们原本在外面花园里侍弄锦姨的花草,现在走进来,一边还念着,云笙和砚川难得回家,晚上要做什么菜。
而云笙此刻和秦砚川在二楼的连接着旋转楼梯的墙后,云笙吓的连忙要推开他。
他却上前一步,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弯腰吻上她的唇瓣,呢喃:“这样谢我。”
云笙脑子一嗡,脸颊瞬间涨红,心脏都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却耐心十足的吻着她的唇,低声提醒:“笙笙,张嘴。”
她脑子里已经短路,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依靠他,相信他,她僵硬的微微张开嘴。
缠绵的吻热烈又肆意。
那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后来,他们真的会分手。
这段短暂的热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云笙抿唇,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只说:“我不想让锦姨误会。”
误会?他唇角微不可察的牵扯一下。
云笙垂眸,看向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又轻轻挣了挣。
秦砚川似乎觉察,松开了手。
她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印,她皮肤细嫩,稍一用力就留印子。
但消的也快,他有时候在床上控制不住过分了点,第二天一早,她身上凌乱的吻痕也能消退大半。
她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一圈泛红的指印,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往怀里收了收。
“你刚刚好像认错人了。”
秦砚川收回视线,也没解释,只说:“我喝多了。”
云笙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她从来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她记忆里的秦砚川,从小到大都有着十足的自控力,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甚至意识不清。
但一别四年,他们都长大了,总有变化,她也不见得多了解现在的秦砚川。
云笙抿唇:“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忽然手腕又被攥住。
她回头,对上他清醒的漆眸,瞳孔微缩,瓷白的脸都微微紧绷。
气氛忽然僵持,她指尖都轻轻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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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也开始传菜了,林溪来之前云笙就已经点好了菜,林溪爱吃什么她都清楚。
云笙也把文件夹合上,放到了旁边。
林溪倒了杯红酒,晃了晃高脚杯,郁闷的说:“我还想着你这次回来能陪我玩儿呢,结果你这马不停蹄的就开始上班了,我都无聊死了。”
“纪北存呢?你喊他玩就是了。”
纪北存肯定不可能上班的。
“他?他成天忙着泡妞,空吊期都没有,不比你上班清闲。”林溪冷嗤。
云笙:“……”
“他最近好像都没有谈恋爱了。”
林溪忽然摸着下巴说:“啧,你别说,最近一年还真没听到他有什么新女朋友的消息,转性了?”
纪北存行事高调,他但凡有了新女友是不可能藏得住的,况且他自己也说的确一年没谈了。
就他这个烂名声,也实在没有撒谎挽尊的必要。
云笙舀了一勺奶油南瓜汤喝,摇摇头:“不知道,可能谈累了。”
云笙一直不理解纪北存不停的换女朋友谈恋爱有什么意思。
她认识新朋友都要费不少精力。
林溪眯了眯眼:“我感觉不对劲。”
云笙忍不住笑:“你直接问他好了。”
“他能说实话才怪,上次我问他了,他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云笙又舀了一口奶油南瓜汤喝,毫不在意:“谁知道呢?”
她们正说着,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云笙。”
云笙回头,看到了韩知樱。
她有些意外:“韩小姐。”
“好巧,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们。”
韩知樱笑着打招呼,“我和砚川在里面包间吃饭,云笙,要不过去跟我们一起吃?”
云笙顿了一下,扯出笑来:“不用了,我和小溪一起吃,不打扰你们了。”
“那好吧,上次的事,我还想跟你赔罪,毕竟是在我的宴席上出事。”
云笙摇摇头:“只是意外而已,与韩小姐无关。”
韩知樱笑:“难怪锦姨一直夸你懂事。”
林溪古怪的皱了一下眉。
韩知樱说着,拉住她的手,亲热的说:“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你是砚川的妹妹,也是我妹妹,别那么生疏,叫我知樱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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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他身体压在了她身上,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耳畔,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低沉:“没事。”

云笙浑身一僵,耳朵瞬间通红,她甚至有种错觉,他的唇瓣好像,碰到她耳朵了。

但她此刻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饭桌上的人都看不到她的异样。

秦砚川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借力站稳,又稍稍站直了身体,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走吧。”他说。

云笙这才回神,眼神慌乱的闪烁一下,搀着他要往外走。

“这是秦总的外套。”

侍应生还特意取了秦砚川的西装外套来,云笙一只手慌忙接过,然后搀着他走出了包间。

等到包间的门关上,饭桌上的人笑起来:“秦总现在酒量不大好了。”

“今天秦总兴致高,大概是因为咱这个项目进展顺利,多喝了几杯。”

“是啊,我还头一次见秦总这么好的兴致。”

云笙艰难的搀着秦砚川走出包间,才问:“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谈个合作。”他声音有些低哑。

云笙怔怔的抬头,看到他眼尾泛起的一丝异样的红,便知道他真的喝多了。

她很少见他喝多,上一次还是给她过成人礼。

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是锦姨特意为她办的,并不很盛大,却也十分用心。

请了她的同学和朋友们到场。

她被朋友们拥簇着切了蛋糕,林溪还沾了一点奶油在她鼻尖上,有人扭开了礼花弹,“嘭”的一声彩带纷纷扬扬的落下,她吓的缩了缩脖子。

大家哄笑起来。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站在人群的后面,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手随意的拿着一杯香槟杯,唇角牵起轻浅的笑。

他大概是心情不错,喝多了几杯,眼尾也是这样泛起一抹嫣红,往日里清冷稳重的人,平添一丝妖冶。

隔着人群和纷纷扬扬的彩带,视线相撞,她心跳猝不及防的漏跳了一拍。

如今再见他喝多,却是在这样的饭局上。

她以为他如今这样位高权重,不会有人敢灌他的酒,没曾想也需要靠酒桌文化谈合作。

此刻真的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温云笙张望了一眼:“陈助呢?”

一般这种饭局,陈助要么在里面陪着,要么在外面候着。

“他没来。”

“那司机呢?”

“我自己开车来的。”

云笙呆滞一下,转头看他,那他现在怎么回去?

她又不会开车。

云笙就在国内读了一年多的大学,这一年的时间还每天有秦砚川接送,考驾照这件事就一直被拖延着。

她也知道自己反应有点慢,对开车这件事有点没信心。

后来出国,更没机会学驾照了。

她自己都是打车来的。

“那你要不给司机打个电……”

云笙话还未出口,秦砚川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叫辆车。”

云笙见他不大舒服,也不好说喊司机开回来的话了。

司机赶来估计都至少要一小时。

云笙让侍应生出去帮忙叫了一辆出租车到门口。

她搀扶着他,把他送上车,站在车门口,犹豫要不要送他,就看到秦砚川靠坐在后座里,头微微仰起,闭着眼睛,眉心紧蹙。

司机问:“请问到哪儿?”

秦砚川眼睛都没睁开,像是已经昏睡过去了。

云笙皱了皱眉,还是不大放心,弯腰跟上车:“南国公馆。”

出租车司机驱车离开。

云笙看向秦砚川:“你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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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川身子一歪,脑袋顺势倒在了她的肩上,意识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头猝不及防的倒了下来,云笙浑身都僵了一下。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醒醒。”

可他纹丝不动。

她低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低垂的睫毛掩盖住了那双略显淡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尾一点嫣红,唇线分明,眉心微蹙,似乎头疼还未缓解。

她推他的手微微一顿,到底还是作罢了。

只是这个姿势格外的亲昵,她的颈窝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

他们分开这些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突然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僵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她也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从来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也不会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始至终都拿她当妹妹看。

他们恋爱的开始,也是她先偷偷喜欢他的。

从那场成人礼开始,隔着喧嚣的人群,第一次怦然心动,她以为她生病了。

他和她说话她就分心,目光下意识的去看他沉静的眼眸,似乎想找寻眼尾那一抹不存在的嫣红。

他来学校接她回家,习惯性的顺手帮她拿包,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她会心跳加速。

连他们共乘一车,他忽然靠近,帮她拉个安全带,她也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眼睛闪烁着不敢看他。

他帮她扣好安全带,问:“怎么了?”

“没怎么。”

她强自镇定,但对上他明澈的眼眸,她却觉得自己心里忽然涌现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十恶不赦。

“你脸怎么红了?”

她心虚的转头看向窗外,按下了车窗:“有点热。”

他又给她把车窗按起来,开了冷气:“外面晒,别开窗了。”

她坐在充斥着冷气的密闭车厢内,脸颊渐渐降温。

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却始终笼罩着她,静谧的车厢内,她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云笙此刻僵坐着,靠在她肩上的秦砚川头微微动了动,额发在她的颈窝擦过,她呼吸一滞。

她伸手,按下了车窗。

夜晚的冷风灌进来,将车厢内那丝丝缕缕的旖旎吹散些许,她才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小姑娘热吗?我开冷气吧。”出租车司机热心的说。

现在是初秋,京市已经降温,并不热,晚上甚至还会觉得有点冷,所以司机没有开空调。

云笙连忙说:“不用,我吹吹风就好。”

“你男朋友喝多了,吹冷风可能不大好。”司机好心提醒。

云笙梗了一下,脱口而出:“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机笑了一声:“哦。”

这种吵架的小情侣他见多了,当然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和客人争。

云笙却好像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忽然上不去下不来。

终于,出租车开到了南国公馆门口,云笙和门卫说了一声,门卫便放行,让出租车开了进去。

南国公馆安保很严,外来车辆从来不许进,除非业主本人确认。

从前云笙也常来,已经过了四年了,门卫还认得她。

出租车靠到了南国公馆最深处的一栋别墅,停车。

云笙搀着秦砚川下车。

他身子很沉,压的她都直不起腰,走到门口,她习惯性的直接拿自己的手指按上了指纹锁。

又后知后觉应该拿他的手指按,她松开手,正打算去拉他的手,却忽然听到“滴”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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