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
我双手抵在他胸口,抗拒道:“殿下,殿下……”
他邪魅一笑,“怎么,连你也要反抗我?”
“我……”
他伸出手抚了抚我的鬓发,软语威吓:“听闻你弟弟还在宫中,你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吧。”
一听这话,我登时呆住,他这个人已经完全变了。我强忍着泪水,任凭他报复性的吻攻城略地般扫过我的唇及颈肩。蓦地,他成了一头野兽,而我就像一个猎物任他撕咬。
这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撕心裂肺。
3
他走后,派人送来了去创膏和避子汤,我抱住一身伤痕的自己哭了许久。
后来我才知道,昨日他在府中听到下人私下议论媛贵妃之事,怒不可遏,将那人打了一顿后赶出府去,又到飘香楼中饮了酒,这才有昨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