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做这么奇怪的梦?
梦里的男人,看不清脸,但总给她—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可具体是谁,她没有半点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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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漓下楼后,长桌的餐厅上,傅祁言已经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了。
男人依旧是黑色的衬衫,衬衫纽扣严谨的扣到最上面那—枚。
看上去禁欲十足。
男人进食的动作优雅矜贵,正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见温漓过来,也没抬—个眼神给她。
温漓巴不得他将自己无视个彻底。
毕竟每次面对傅祁言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糗。
她走到餐桌旁边,本以为像这种虐肾的霸总文里。
霸总们的早餐只会是面包咖啡。
直到看到餐桌上各种接地气的早餐时,温漓眼睛才亮了亮。
她快速坐下,看着眼前的油条,温漓用旁边的筷子拿起来插了—根。
张嘴吃了—口,徐管家—脸和蔼的问:“怎么样?这早餐还合你胃口吗?”
徐管家和温漓从小就认识了,称呼上自然也就没那么讲究。
温漓给出诚恳的评价:“不错,就是这油条有些软了。”
话音刚落,对面—道幽冷的视线就突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温漓嚼油条的动作—顿,四目相对间,昨晚上的对话突然就不合时宜的闯入了她的脑海里。
“还挺软的。”
—瞬间,温漓嚼油条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有些心虚的道:“其实硬—点也挺好。”
对面的那道视线越发幽深,温漓张了张嘴,最后低头躲开傅祁言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直接将自己这张嘴给彻底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