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到水榭边,吐了许久。
天明时,林惊春踉跄地从房间里出来寻他。
她扑通一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着脸,哑声:“闲庭,对不起,我以为他是你......”
陆闲庭忍着反胃,讥讽:“你不是说他是你兄弟么?兄弟和未婚夫你都分不清?”
被当场戳穿的林惊春,愧疚之余,生出一丝羞恼。
李青田从房间追出来,说他不需要林惊春为他负责,让他们别为了他吵架。
他拉了拉衣领,露出大片红痕,抱怨林惊春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会缠着要,乱啃乱做。
他这么皮糙肉厚,都被她折腾得不行。
他对陆闲庭眨眼:“你别把我当男人,就当我是帮惊春练技术的工具。”
陆闲庭被恶心得不行,气得浑身发抖,忍无可忍:“滚!都给我滚!”
茶杯直直砸在李青田的身上。
林惊春本来的那点心虚再此刻消失,冷声:“我不就是和青田睡了么?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我原还想着,让你和青田一起给我做赘婿。可你脾气这么差,哪有赘婿的样子?”
“你这样的脾性,只配给我做姘头。”
她叫人把陆闲庭送回院子,把今夜和李青田一起弄脏的床单被褥一起丢过去,让他连夜手洗。
美名曰:磨练心性。
同时, 她还让人送去笔墨纸砚,让他画一床他和李青田新婚夜要用的嫁妆画。
就是男女新婚夜要用上的春,宫,画。
她说:“画完嫁妆画,我就放你回家。”
陆闲庭哭着哭着就笑了。
少年时的心动期盼爱意,在此刻荡然无存。
忍着恶心和屈辱,含泪打水,手洗沾满林惊春和李青田体液和血迹的床单被褥。
手腕在流血,可他根本不能停。
一停下,监工的侍卫就用短鞭抽打他的背。
半日下来,他的后背早已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