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筱竹嫁人出国,顾泽元回到了家乡,在家里要求下开始相亲。
得知我跟顾泽元相亲,我哥私下劝了我好久,跟我讲了顾泽元和陈筱竹的往事。
“顾泽元这个人,看似深情,实则薄情。
不是一个适合托付终身的人。”
我也犹豫了,心怀忐忑去问了顾泽元,关于前女友的事。
顾泽元表现的很坦荡,直言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要是有机会重逢,大家只是朋友。
于是,我也就真信了他的话。
可如今,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他根本没有忘了陈筱竹!
什么过去了,什么只是朋友。
全是笑话。
我也像个笑话。
我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我哥红着眼求我。
“我带你去。
妹妹,你别这样。”
他开着车带我去了郊外的废弃厂房。
我翻过警戒线时,撞上了顾泽元。
他狠狠拧起了眉,怒斥。
“洛筝,你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钱你真是疯了,连案发现场也敢闯!”
我没看他,扶着腿直直往里走。
顾泽元看向一旁的同事:“你们怎么回事?
让无关人员进了案发现场!
把她带走!”
一旁跟来的小伙子面露难色,解释。
“顾法医,这不是无关人员,是受害者家属。”
受害者家属这五个字一出,顾泽元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受害者?
是谁?”
我停下了脚步。
回身,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的女儿,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