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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被碰着了伤口“嘶~”了一声,心说我谢谢了您内。
连晓敏赶紧松了手。
年轻人缓了两口气,咬着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我家在后边两、两条街……大姚胡同……最里面一家,麻烦你……你能、能送我一下不?……”
连晓敏没太多犹豫,点头答应了,先送他去一趟看看啥情况。不过,她谨慎的先把年轻人身侧的一把短匕首给收起来,那边地上的长刀也收了,趁着黑,连同自己的篮子,都收进空间。
看了看年轻人的身量,大概也就一米七那样吧,她俯下身,扶着腰背把年轻人慢慢提溜起来,背在自己的背上。不可避免的,年轻人扯到伤口,一声闷哼,然后就没了声音,大概是昏过去了。
连晓敏顾不了其他,背着人赶快小跑起来。反正两条街很近,送到了地方再说吧。
别看连晓敏现在就1米5的小个儿,可她如今这力气,这小身板的筋骨,在吃了空间里的丹药之后,那可真是没谁比的了,背一个人快速跑起来,很是轻松,再来几个摞一起也没问题!
她毫不费力地跑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大姚胡同。
走进胡同,一直来到最里面的一户院子,在院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刚敲响,就传来一个小男孩轻轻的声音:“是大哥吗?”随着说话声,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了。
门只开了一个缝,露出一个小脑袋,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惊讶的瞅着连晓敏,都不会说话了,随即看到了连晓敏后面背着的人,一瞬间慌得不行:“大哥!”
连晓敏也顾不得小孩带着哭腔,嘴里憋着小声儿、一个劲儿虚虚地喊着“大哥、大哥……”那吓坏了的童音,她先得赶紧把身上的人放下再说。于是她也没管小孩,直接进了里屋,把人放到了炕上。
听着后面的小男孩插上院门,又马上跑进屋子,连晓敏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低声说:“小娃子,别害怕,你还是别看了,你去烧点热水吧,我给你哥治一下伤。”
小男孩不认识眼前的人,起初吓坏了,紧张的不行,见对方戴着黑乎乎的口罩,可说话很轻柔,莫名的就对他有一种安抚力,尤其听声音知道是个姐姐,害怕的心思就少了。
听到要给大哥治伤,他感激的点点头,赶快听话的转身出去了。
连晓敏把屋门给关上了,怕娃子太小,一会儿万一看到他大哥身上那血呼啦的伤,会再给吓到。
稳定下心神,她走过去,从空间先拿出一把剪子,咔嚓咔嚓把衣服给他从肩膀处剪开,快速的看了一下年轻人身上的伤,上身只左肩膀上一道三寸多长、很深的刀口,刀口上的肉儿都往外翻翻着。
除此之外,右腿的小腿肚子上也有一处伤,是被刀尖子扎的,此时裤腿子都被血浸湿了。
其他大伤没有了,脑袋上没事,脸上的血应该是别人的。
年轻人此时躺在炕上,脸色苍白,这人年纪不大,肯定不到二十岁。
连晓敏检查完之后,快速从空间里拿出需要用的手术器具,酒精、治疗外伤的云南白药、纱布,还有一套手术缝合器械。
别墅药匣子里面的灵丹妙药,她可不敢给外人用,好家伙,一颗药下去很快啥都好了,那还不得吓死个人!
灵丹妙药只可留给自己。
前世的连晓敏因为职业原因,受过特殊训练,快速缝合、包扎这些,都很专业。
《囤物资穿空间,去东北当小土豆连晓敏李向海全文》精彩片段
年轻人被碰着了伤口“嘶~”了一声,心说我谢谢了您内。
连晓敏赶紧松了手。
年轻人缓了两口气,咬着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我家在后边两、两条街……大姚胡同……最里面一家,麻烦你……你能、能送我一下不?……”
连晓敏没太多犹豫,点头答应了,先送他去一趟看看啥情况。不过,她谨慎的先把年轻人身侧的一把短匕首给收起来,那边地上的长刀也收了,趁着黑,连同自己的篮子,都收进空间。
看了看年轻人的身量,大概也就一米七那样吧,她俯下身,扶着腰背把年轻人慢慢提溜起来,背在自己的背上。不可避免的,年轻人扯到伤口,一声闷哼,然后就没了声音,大概是昏过去了。
连晓敏顾不了其他,背着人赶快小跑起来。反正两条街很近,送到了地方再说吧。
别看连晓敏现在就1米5的小个儿,可她如今这力气,这小身板的筋骨,在吃了空间里的丹药之后,那可真是没谁比的了,背一个人快速跑起来,很是轻松,再来几个摞一起也没问题!
她毫不费力地跑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大姚胡同。
走进胡同,一直来到最里面的一户院子,在院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刚敲响,就传来一个小男孩轻轻的声音:“是大哥吗?”随着说话声,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了。
门只开了一个缝,露出一个小脑袋,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惊讶的瞅着连晓敏,都不会说话了,随即看到了连晓敏后面背着的人,一瞬间慌得不行:“大哥!”
连晓敏也顾不得小孩带着哭腔,嘴里憋着小声儿、一个劲儿虚虚地喊着“大哥、大哥……”那吓坏了的童音,她先得赶紧把身上的人放下再说。于是她也没管小孩,直接进了里屋,把人放到了炕上。
听着后面的小男孩插上院门,又马上跑进屋子,连晓敏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低声说:“小娃子,别害怕,你还是别看了,你去烧点热水吧,我给你哥治一下伤。”
小男孩不认识眼前的人,起初吓坏了,紧张的不行,见对方戴着黑乎乎的口罩,可说话很轻柔,莫名的就对他有一种安抚力,尤其听声音知道是个姐姐,害怕的心思就少了。
听到要给大哥治伤,他感激的点点头,赶快听话的转身出去了。
连晓敏把屋门给关上了,怕娃子太小,一会儿万一看到他大哥身上那血呼啦的伤,会再给吓到。
稳定下心神,她走过去,从空间先拿出一把剪子,咔嚓咔嚓把衣服给他从肩膀处剪开,快速的看了一下年轻人身上的伤,上身只左肩膀上一道三寸多长、很深的刀口,刀口上的肉儿都往外翻翻着。
除此之外,右腿的小腿肚子上也有一处伤,是被刀尖子扎的,此时裤腿子都被血浸湿了。
其他大伤没有了,脑袋上没事,脸上的血应该是别人的。
年轻人此时躺在炕上,脸色苍白,这人年纪不大,肯定不到二十岁。
连晓敏检查完之后,快速从空间里拿出需要用的手术器具,酒精、治疗外伤的云南白药、纱布,还有一套手术缝合器械。
别墅药匣子里面的灵丹妙药,她可不敢给外人用,好家伙,一颗药下去很快啥都好了,那还不得吓死个人!
灵丹妙药只可留给自己。
前世的连晓敏因为职业原因,受过特殊训练,快速缝合、包扎这些,都很专业。
(滴~宝子们,穿越异时空的年代架空文,请还没有来得及寄存脑子的旅客,先来此处寄存一下哈~架空文呦~)
连晓敏拎着背篓,刚想走出胡同,又想到自己现在是吃了易容丹后的容貌,反正凭自己的大力气和身手,现在也是真的谁也不怕,于是干脆脚步停在胡同口,跟那个细高挑儿说:“这位大哥,我想见一下你们老大,有点好货想出给你们。”
“啥好货呀?”细高挑刚才看见这小兄弟卖货了,还真不错,所以也感兴趣地问。
连晓敏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白布袋子打开,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两块手表,一块黑色皮带儿的男表,还有一块红色皮带的小巧的女表。
这些都是她从批发市场那家要黄了的年代店铺买的,总共有八千多块呢。
细高挑儿盯着两块手表,眼神儿刷亮,“行啊,你跟我来吧!”他冲三五米外另一个人打声招呼,让他来这边看着胡同口,然后转身带着连晓敏往旁边一条胡同深处走去。
这条胡同挺深,拐了三次弯儿才到地方。连晓敏跟着他进了一个院子,细高挑儿回身把院门拴上了。
院子不小,有一百来平,院里此时有四个人,三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在那堂屋门口进进出出搬东西干着活,另外还有一个看年龄有五十左右岁的黑瘦老头,坐在当院儿的一棵大槐树底下喝茶水。
细高挑一进来就冲他走过去了。
“钱爷,这个小兄弟手里货不错,问咱们收不收,是手表。”
那个钱爷穿着灰布开衫,黑色裤子,穿的很整齐干净,坐在那,连晓敏看这小老头也是干瘦的身板,身高也就1米65那样,看着到很精神,长得也算周正,没什么凶像。
他看了看连晓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客气的说了声请坐。
细高挑儿站在旁边,顺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连晓敏倒了杯茶水,他给自己也倒了杯,一口喝了,然后介绍说:“小兄弟,我叫顺喜,这位是钱爷,钱爷在这儿说了算,你看着跟他谈就行。”
钱爷让顺喜也坐下,然后看着连晓敏说:“小兄弟怎么称呼?手表什么价出?”口气很和气。
连晓敏又掏出两块手表放在桌上,给钱爷看:“钱爷,叫我林子就行。就是这样的手表,你看看怎么样,这是从港市那边过来的新样式,咱这边没有,一块表我60块钱出。”
钱爷伸手拿起两块表仔细看,真不错,心里也有点激动,说:“听小兄弟这话的意思是,你还有?有多少块?”他心里琢磨,现在市面上手表凭票买的话70到80左右,不带票得100往上了,这价格可以拿。
连晓敏说:“表可以给你20块,另外我还有军大衣,棉花,看你要不要。军大衣40一件,有20件,棉花2块5毛一斤,有三百斤。”
钱爷点点头,直接爽快的说:“可以,我都要了。”
旁边的顺喜也很高兴,跟连晓敏说:“林子兄弟,我刚才看见你卖猪肉粮食来着?你还有吗?”
连晓敏回答:“顺喜哥,猪肉现在不多了,粮食我可以给你们一批,大米白面,没磨的玉米粒,你们要多少?不过这个要明天晚上取货交易。至于手表和军大衣是现成的,现在就能跟我去拿。”
顺喜高兴的看着钱爷,钱爷沉思了一下,说:“林子,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一口拿下太多粮食,能不能先付一部分钱,卖了再结?”
顺喜也跟着说:“是啊林子小兄弟,合作长了你就知道,钱爷带着咱几个办事讲究,咱们这规模不大,但都是敞亮人,肯定可靠。”
连晓敏想了想,觉得也行,短短的接触她对钱爷和顺喜的感觉还不坏,她也想找人帮她卖粮食,干脆按他们说的方式合作,也省了自己零卖的力气。
于是也点头说:“可以,白面、大米各1000斤、玉米粒5000斤,先给你们这些,米面6毛一斤,玉米粒3毛5一斤,还有地瓜5000斤,1毛钱一斤,按这个结给我如何?”
钱爷说没问题。于是他们又商定了,由钱爷这边准备一个院子,把地址给了连晓敏,又给她一副钥匙,今晚上连晓敏会把货送过去,明早钱爷他们直接去取货。连晓敏以后会隔些天就过来结账。
很快谈好了这些,连晓敏带着钱爷他们去取手表和军大衣、棉花,顺喜还是回去了黑市管事,钱爷又叫了院子里的二荣、小四。
二荣二十来岁,是个圆脸儿眯眯眼,小四长的瘦得跟猴子似的,年龄在这里看着最小,十六七的样子,看上去聪明灵活。两人拉着一个板车,都跟着钱爷去了。
院子里还留下一个叫顾大壮的青年,看着有二十五六岁,个子很高,比顺喜还高,顺喜有1米78,大壮得有1米82,看着就很壮实,留在院子里看家。
边走边唠嗑,连晓敏了解到,钱爷带着手下五个人,就管着公社这小黑市。
平时顺喜和另外一个叫小毛的,他们俩负责在胡同看着望风儿,收钱。卖货交3毛,买家交1毛。
另外的小四和二荣,顾大壮,平时主要负责卖货,找路子交易。
钱爷有一些人脉,在这边也吃得开,一直就带着他们几个混口饭吃。
连晓敏带着钱爷三个人去了之前想好的那个破庙,她觉着时间够,正好一勺烩了,干脆都在这边交易。
走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破庙外面,连晓敏让他们等着,自己假装进去那个院子,溜到在后边看不见的地方,快速拿出5个麻袋装的棉花,每个袋子里是60斤。另外将20件军大衣拿出,下面地上铺块大黑布,直接放在布上摞好。
又往手上的袋子里多装了18块手表,其中有五块是女表,13块男表。之前的两块,钱爷已经拿去了。
放完东西,连晓敏马上走出来,再带他们三人进里面去。
三人看到货,很高兴,他们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货了,尤其那军大衣,拿出去就得疯抢,这可是这时代最时髦的了。
还有麻袋里那雪白的棉花,这也是最紧俏的,眼看冬天就来了,大家都想要。
很快就点清楚了20件军大衣,小四和二龙把军大衣用黑布一包,直接放在板车上,又把5个麻袋放上去,正好满满一车。
连晓敏把手里拎着的装表的袋子,直接交到钱爷手中,钱爷每一块表都查看仔细,确定没问题,也把自己手里装钱的袋子交给连晓敏。
连晓敏数了一下,2750块钱没错。于是钱货两清,钱爷他们就走了。
小别墅没有院子,就在树林边缘,临溪矗立,是青砖盖的。
木门一推就开了,连晓敏走进去,里面的装修很简约古朴,这让她想起现下流行的山林民宿风装修。
但这间别墅更精致,古朴,不过,现代设施家电却非常齐全,她试了一下,竟然还有水有电!
别墅内每一层大概200多平面积,还不小。
一楼有一个大厨房,厨房里有一个白色对开门冰箱,她顺手打开一看,空无一物。家电厨具倒是一应俱全,但没有任何食物。
一楼有一间客房,一个洗手间,一个储物间,剩下就是铺着暗红色地砖的客厅,有长沙发和红木饭桌,四把红木椅子。
她又上去查看了二楼,一个大概50平的主卧,一个面积比主卧更大一些的书房,两个客房,一间浴室,一个阳台。
房间里面都有简约风格的深色木质家具,一米八的大床,床头柜,落地镜这些都俱全,但没有床品,也没有个人物品、衣服那些东西的存在,看似并没有其他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
她又走进隔壁书房,里面除了两个很大的空书柜以外,靠墙还有一整排五斗柜。
拉开抽屉看,每一个抽屉里边都摆着很多小瓷瓶,拿起每个瓶子的瞬间,连晓敏脑海中仿佛立刻就能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丹药,什么作用。
就比如她此刻,她手里拿着最上一排、左边第一个抽屉里的小瓷瓶,瓷瓶里面装的药丸是口服的止血丹,能快速止血。
拿起第二个抽屉里面的瓷瓶,这些是缓解疼痛的丹药,第三个抽屉里是愈合丸,外伤伤口可以加快愈合。
其他抽屉还有大补丸,洗髓丸等等。
还有一个抽屉装的竟然是大力丹!
拿起它脑海浮现说明,只需连服三日,每日一颗,可以增强力量成为普通人的十倍。连这个都有也真是神了。
抽屉很多,装的都是各不相同的药瓶,连晓敏挨个看了一下,大概都有所了解了。
其中最底层一个抽屉里,装着黑色的瓷瓶,竟然还是蒙汗药,里面粉末状的药物,可让人昏迷三个小时以上。连晓敏一一记在心中。
在书房的一角,还有一个柜子,打开柜门,里面第一层放着十多个锦盒,每个盒子里竟然是百年人参。
看过之后,连晓敏把柜门关好,心里连连称奇。
自从进入空间以后,连晓敏莫名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仿佛一直在提升,可以变得越来越强,心中暗想,得此福地,不知道未来是不是会发生一些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今天发生的一切,这就是天降福运啊!不管空间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就顺其自然吧,有了这个宝贝空间,心里有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不管了,不论什么情况,必须按照之前看过的小说剧情囤一波,如果无事发生也就罢了,真有什么灾难或者世界末日等着她,也要让自己有足够的保障。
连晓敏意念一动,退出空间,回到办公桌前,就在这一夜的忐忑中,度过了难熬的时光。
第二天上午,正好结束了夜班,有两天的倒班休息日,她又请了五天年假,加一块正好是一周时间可以休息,可以利用这几天时间采购物资,囤在自己的手镯空间。
她通过意念知晓,空间里是可以保鲜的,黑土地也有加速生长的功效,她先采买一些物资放到空间,至于种地的事情慢慢来。
今天是周一,离开物流港,连晓敏坐上通勤车直奔市区。此时她连家都没回,直接打车去了传说中的彩票中心。
连晓敏其实并不确定自己究竟中了多少奖金,毕竟她以前都没买过彩票,没经验啊。
这一晚上的忐忑,脑子都不能思考了,也没搜一下中奖金额具体多少,只知道七个号码都对上了,绝对大奖。
经历了这么多意外,她有点头昏脑涨,直到此刻还没消化,怀着不安和难以置信的连晓敏,直到工作人员领着她进入领奖办公室核对彩票,最后告诉她,她可以拿到税后大约8000万人民币的奖金……
她此时终于呼出一口气,已经幸福的要晕过去了!!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她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带着支票又去了隔壁不远的银行。
是的在彩票中心的时候,周围有过询问她是否捐款的什么什么人,她的意识完全都一带而过,根本没听进脑子,只知道带着自己的两条腿,直奔银行。
在银行顺利的兑了支票,又把钱存入银行卡活期,别人说什么她一概不理,反正这钱也是要购买物资花掉的,就存活期。
连晓敏先回了住处,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忙了一早上,终于可以喘口气休息一下。此时她已经渐渐的稳住了心神,转而思索购买物资的事项。
她拿了一个小本子做起了笔记,衣食住行,嗯先租个仓库,毕竟是熟悉物流行业的,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她打了个电话给一个朋友,跟对方借一间仓库用七天不是难事,轻松搞定。仓库就在市内,离得不算远。
她又打电话叫了一个认识的兼职小林,让他到联系好的这个仓库去做接货员,一周给他五千块的报酬,另有一千块餐补,就是辛苦点,从早到晚在那里盯着。
小林很高兴的接下这个活,从今天下午就过去上岗。
连晓敏休息好了,也出了门,第一步,打车去了粮油批发市场。
不论何种情况,粮食是最重要的。
这个市场的王经理还是认识的老熟人。
在王经理的带领下,连晓敏一共分五家店,总共买了:黑龙江五常大米300吨、盘锦大米300吨、珍珠米100吨、泰国香米100吨、长粒米100吨,小米200吨,这些都是100斤一袋的规格。白面要了100吨,玉米面要了20吨,都要50斤一包的规格。
这些粮食一共折合斤数的话有240多万斤,都是按最低批发价算,共计800万。
另外干挂面要了10万斤,要求用没有字的纸箱装,还有各种杂粮,都要3万斤,20斤一袋的规格。
连晓敏特别的强调一遍,她要的粮食所有的包装,比如麻袋上面也都不要带印刷字。
这些货都要三天左右运送到位,她分别先交一半货款做定金,就继续下一项采购。
她赶快又戴起口罩,这是不是前世现代人的习惯,还忘不了啦。
这辆车就是个中巴的大小,路上还在几个村屯停下过几次,有拎着活鸡的老农民挤上来,还有拎着—个大麻丝袋子的,都往里挤。
连晓敏往嘴里塞了—块桔子味的硬糖,含着糖抵抗着点晕车的难受,忍吧,熬吧,终于到了三道沟公社,真够慢的。
下了车她还是吐了,蹲在道边儿,借着背篓拿出—个饭盒,里面有半盒水,漱了漱口,缓了半天。真遭罪呀!
连晓敏直起腰来,背着背篓慢慢走,还有点晕呢,没走多远,突然听到有人喊她:“晓敏!晓敏!这儿呐!”
她抬头顺着声音张望,—看是道对面停着辆牛车,牛车边上站着的正是春秀。
连忙走过去,说:“春秀你咋在这儿呢?”
春秀说:“我跟着我爷今天到这儿等着接知青呢,分到三道沟生产队七个人呢,我爹让我来的。眼看快到了,说晌午左右到,县里派车给送到这儿来。你干啥去了?”
“我去建业县城来着,昨天去的,老家村里有个婶子帮了我不少,我去看看她。”连晓敏看春秀站在这儿,也没带个水壶啥的,大中午还是挺晒的,从兜里掏出俩桔子,塞给她手里,让她和爷爷吃。
春秀接过来咧嘴笑了,“呀,这桔子真大!”回身递给她爷—个。
老爷子推手,“你俩吃吧!”春秀还是塞给他吃,又转头瞅见了连晓敏背着的篓子,说:“你拿东西挺沉的,等会儿跟我们—起回去吧。”
连晓敏回来时往背篓里放了满满的—篓子地瓜,想借机带回去给姑姑家分点。
她可不想再被牛车再颠—路了,现在还晕着呢,而且这牛车等下不—定要装多少人和东西呢,别再给牛累着。
“你们接七个知青呢,肯定有老些行李啥的,牛车肯定放不下,我自己回去就行。”连晓敏说。
春秀想了想,点头说:“那中。”
姑姑和姑父管张长栓叫大舅,连晓敏就叫舅爷,她打了声招呼:“那舅爷,春秀我先走了哈。”
张长栓也冲她点点头,让她路上注意点。这女娃子挺好,心善,有眼力劲儿。
连晓敏往村里的方向走去,看看路上没人,又把背篓里的地瓜在移回空间,背着空篓子走多省劲儿啊。
现在晌午12点多了,她有点饿了,拿出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北方的这时节正是秋高气爽,路边都是树林子,不时传来鸟叫声。
树林的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这—片大山叫连云岭,有机会—定去里面看看,听说东北有狍子,还有熊瞎子呢。
以前看过电影,《林海雪原》,大山里还有寨子,还有土匪呢。
68年,这时候也不平静,虽然没有大股的土匪了,但也有敌特和零星的以前没抓干净的土匪。现在每个村子都有治安队,平时专门负责看着生产队的农田,也守护本村的安全。
三道沟的治安队长叫王奎,二十七、八岁,正是壮年,听说打猎有两下子,现在双抢也结束了,正要组织人上深山打猎呢,打下来猎物,村里也多—些吃的,本来口粮就不够。
怎么才能说服王奎带上自己呢?
连晓敏真想去呀,可是自己虽有前世33岁的灵魂,奈何好身手带来了,年龄没带来啊,现在才13岁,还是个女娃子,更不能带自己去了,得想想办法。
连晓敏心中默念,要去物流港的仓库那儿,转眼就站在了所想的地方。
她在路边随手找到一辆电动车,这是物流港的员工车,没有锁。这里区域太大,员工都是直接骑电动车去各处。
连晓敏骑着车,挨个巡视了一遍180座超大仓库。
这些仓库是维港建造后,外租给国内最大的几个电商平台的,作为他们的物流存储中心,供应着全国各地的销量需求。
其中100座仓库是粮食、副食品、日用百货,品类俱全。
仓库面积大,挑高也很高,大概有15米的高度,很多商品都成箱成袋的堆得高高的。
她试了试,在空间可以直接用意念拿取任何东西,倒是不用攀爬和搬动了,很省事。
尤其当她走到80座冷链仓库的时候,心里暗爽,里面冷冻着数以万计的大扇猪牛羊肉,还有各种海鲜,以及种类繁多的速冻食品。
这些物资在这个年代真是太管用了,感觉自己会不会是这个时代的首富?
以后可以用这些东西换一些钱,好好的生活下去。
连晓敏又来到港口码头区域,看到很多暂时停放的集装箱,都堆积在这边的户外水泥地上。
这些都是进出口的货物,还没来得及运走或者送回仓库,这也是惊人的数量啊。
她简单地查看一下集装箱都装了什么,看到专门有排列的40几个集装箱,是装的红酒和白酒。
陆续查看到,有二十多个集装箱,装的是进口药品,五十多个集装箱,装的是各类罐头。
还看到有十多个集装箱,装的应该是出口的皮鞋,非常简洁的款式,估计在68年也好卖。
查看了一圈后,连晓敏感叹,真是太多了,只有她想不全的,没有这里找不到的,哈哈。
陆续看完物流港区域之后,连晓敏把电动车随手放在一边,随即心念一动,自己瞬间出现在空间别墅的二楼卧室里。
她快速地洗了个澡,用意念从大院仓库里找出自己之前买的衣服,换上新的内衣裤和秋衣秋裤,外面还是穿着破烂的旧衣服。
她又找出一些适合小福和小丫穿的,放在单独的一间房里,准备等合适的机会随时取用。
之前为了省事只吃了两个包子,这会儿连晓敏打算好好的吃一顿再睡。
她坐到一楼的餐桌上,用意念取来一盒锅包肉,一盒肉沫茄子,还有一盒米饭,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现在是68年,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全国很多地方现在都闹饥荒,就连大东北也好不到哪去。
13岁的连晓敏,生活在情况最差的江省,更是明显营养不良,身高比现代的她差远了,只有1米5,想自己前世读初中那么大年龄的时候,身高也165了。
这具身体几乎从来都是吃不饱饭的,所以现在特别渴望吃肉,饭量也特别大。
一顿风卷残云,连晓敏把两盒菜一盒饭全吃光了,餐盒扔进垃圾桶里,空间会自动处理掉。
她又走到厨房,把之前的饭盒餐具都洗干净,还洗了一些车厘子、苹果、梨,拿餐盘装起来放到餐桌上,可以随时取出来吃。
此时连晓敏也吃不下别的东西了,于是出了空间,也躺下睡着了。
大概只睡了一个多小时,连晓敏听到婴儿的哭声,知道小丫醒了,坐起来赶忙把小丫抱过来,一看是尿了。
也不知道自己穿过来之前,都怎么整的,这一路逃荒,这么小的孩子,真是受罪。似乎之前是有一个大包袱的,装着尿布和一些零碎东西,但是路上应该是丢了。
连晓敏从空间拿出一包纸尿裤,摸索着给小丫换上,先应付一下。
等有人回来以后还是不能暴露纸尿裤的,她又拿出一大块灰色的棉布,找出把大剪子,裁出三十多块尿布,用洗衣机洗了,又烘干,准备等有外人的时候再给小丫换上尿布。
小福也醒了,连晓敏安顿好小丫,又抱着他走出去,找到茅房给他把尿,然后再抱回屋里。
这顿操作仿佛是原身做惯了的,这时代的孩子,从很小开始都很会干活了。连晓敏自己没有照顾小宝宝的经验,以后只能尽力做了。
连晓敏用意念找出一罐适合一岁半的孩子喝的奶粉,冲了一瓶奶给小福喝,这小娃儿太瘦了,也要好好养胖。
小福喝了一口奶,笑眯了眼,他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咕噜噜的喝着,小嘴不停,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瓶奶喝完了,还打了一个奶嗝。
连晓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真是个乖宝宝,可爱死了。
小丫在旁边也乖乖的躺着,小婴儿胃口小,中午喂过到现在还没饿,自己在那儿玩儿自己的小手。
小福也在旁边逗着小妹妹,两个小娃儿不时用嘤语对话几句。
连晓敏坐在炕沿,看着可爱的弟妹,在心中沉思,该怎样先赚点钱,在村里盖个能独立住的屋子?
她没打算在姑姑的婆家常住,所以得尽快有自己的房子。
忽然心念一动,想起来空间里书房抽屉装着的人参,对啊那个可以卖钱,就说是以前父母在山上挖的,一直存在家里没动。
想好主意,她用意念翻出两根小点年份的人参来,但看着也很不错,盒子不能用,找了一个小白布袋子装上,先准备好。
傍晚的时候,姑姑和家人都回来了,连晓敏终于见到了姑姑的婆家人。
姑父李向海今年25岁,比姑姑大两岁,他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
姑姑和姑父已经有一个2岁的女娃,叫小凤儿。
姑姑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一个,已经五个多月了,怪不得看着腰条有点壮实。
这时候的人吃不饱饭,都长得特别瘦,姑姑是个大高个儿,有168高,怀孕五个多月也没那么显出大肚子,就是看着的确没有腰,有点儿壮实的感觉。
姑父的爹前几年得病没了,现在家里有一个50岁的老娘张大翠,还有一姐一妹,家里就他一个儿子。
李向海上面一个大姐李玉芬,今年31岁,嫁到隔壁的大柳树村老汪家。下面一个小妹李玉芳今年和连晓敏同岁,也是13岁。
李向海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当家人,负担也重。
一行人回到家中看着这三个孩子,皆是连连叹气,听连秋萍说了家中发生的不幸事,觉得孩子可怜。
“小米有10斤五毛钱一斤。”连晓敏又用意念从空间里往篮子装了小米。
“行,小米我都要了。”翻动篮子的时候,小伙子看见还有一只鸡,还有四个猪蹄,也买下了。还是个大客户!男人花钱还是手松一些哈,连晓敏心里想。
给他把东西都装过去,连晓敏收到手一共51块钱。
小伙子拎着一兜子好东西,兴冲冲地走了,今晚来这一趟可解决老大问题了,虽然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但是买到这些市面上难寻的营养品,值了!回去希望媳妇吃上补品,能快点儿有奶给娃吃啊。
装好了钱,借着衣兜都收进空间,连晓敏收拾好挎篮子,又移到一个角落里,趁着黑乎乎的,谁也看不见,又从空间往篮子里补充二斤红糖,五斤猪肉。
她手里攥着小手电筒,只要是来人了,就打开手电照着篮子,让对方看。
又过了十多分钟,有一个50多岁的大婶过来了,她看了看连晓敏放在地上的篮子,问:“你这有猪肉吗?”
连晓敏打开小手电筒,掀开盖布把光照在篮子上,点了下头示意有,让她自己看,只简短的问:“要几斤?一斤2块3不要票。”
大婶赶紧蹲下身体,低头往篮子里仔细瞅,猪肉还挺肥的,眼里透出满意。见还有红糖,指着说:“这红糖给我一斤,猪肉要二斤。”
“猪肉2块3一斤,红糖1块2一斤,一共给5块8毛。”
大婶算了算没错,掏出一个手绢儿打开,数出钱递过来,然后站起身带着东西走了。
半个小时不到,连晓敏就卖了不老少东西。
随后她又很快卖了两份儿货,一个老头买走三斤猪肉,5斤大米和五斤小米,一个妇女买走5斤大米和一只鸡。
连晓敏没打算多待,卖完这些差不多就赶快走了,这种地方不宜久留。
走出这条胡同没多远,连晓敏突然听见离得不远的另一条胡同里,有一阵打斗的声音。
用意念查探了一下,似乎三个人围着一个人打斗着,她怀着一份好奇心,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被围着的一个人身手还挺厉害,有点功夫,好像把对方都打趴下了,还一边低声骂着:“你们这帮鸽委会的畜生……”双方动了刀子,这个人似乎受了重伤,缓缓地倒在地上。
连晓敏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皎洁的月光下,她一眼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此时喘着粗气侧身躺在地上,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是很显然受的伤不轻,根本起不来。
因为夜晚穿着一身黑的缘故,看不太清他身上的伤,但是那脸上是满脸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
显然旁边的三人,是被他撂倒的,此时在旁边的地上躺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儿,旁边还有一把长刀扔在地上,刀上有血迹。
连晓敏走近了,俯身仔细看了下三人,探了下脖子上的脉搏,喔呦,没气儿了都。其中两个被扭断了脖子,还有一个人身上有几处刀痕,有一刀捅在了心脏。
看来那个年轻人下了狠手,而且有两下子功夫。
连晓敏大概能联想到是什么事,现在是68年,鸽委会的人正是嚣张的时期,估计这年轻人家里肯定出事了,他是找这些人来寻仇的。
连晓敏抓着年轻人的肩膀低声问:“你还好吧?”手上黏糊糊的,看来肩膀流了很多血。
连晓敏一听就知道,姑姑家也要断粮了,没想到啊,这边的日子也这么不好过,也是一样靠挖野菜吃度日,家里还能有点玉米面,那就不错了。
她对姑姑说:“姑,临来的时候,路上有卡车司机师傅心善,给了我小半篓胡萝卜,垫了衣服放在小丫身下,我给你拿来,给家人吃吧!”
说着连晓敏转身跑回屋,把准备好的胡萝卜,连着竹篓拿出来,塞到连秋萍怀里。
连秋萍看着这起码有十多根水灵灵的大胡萝卜,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感动的看着连晓敏点了点头。
“姑谢谢你了晓敏,咱家现在的确是没有粮食了,啥吃的也没有了,马上就断顿了,这胡萝卜可真好!”
连晓敏又说:“姑,你跟姑父说,等把人参换了钱,想办法买点粮食。”
连秋萍点点头:“行,让他试试,也不知道能不能买上,现在到处都没有粮,唉。”
连晓敏回了屋里,从被窝里抱出小福,又给他把了尿,再塞回被窝让他继续睡。
现在还早,看了眼空间里的手表,才5点钟左右。
又给小丫换了个纸尿裤,全程小丫都没醒,睡得香甜。
自从昨天连晓敏来了这个时空,小丫就喝上了奶粉,也不会饿得直哭了,四个多月的小婴儿总是吃饱了就睡。
连晓敏打算以后没人的时候,就都给小丫用纸尿裤,这样省事儿,宝宝也舒服。
她前世是个33岁依然单身的丁克族,也没照顾过小孩子,但现在成为一个13岁、农活和照顾孩子都很行的少女,嗯,那就无缝衔接吧。。
姑姑平时忙活一家子的事,尤其秋收的时候,大家都很忙,早出晚归的。
李家的其他人更不会过分关注小丫和小福的,毕竟不是血亲,也不会那么亲近,连晓敏觉得平时多注意着点就行了,等以后自己有了房子,一切就更方便了。
连晓敏又在炕上躺下,继续眯着,反正天还没大亮,起来也没事儿干。
这东北的炕,可真是硬啊,第一天睡大炕,腰酸背疼怀疑人生。
连晓敏前世就是祖籍东北人,只是记得很小的时候去亲戚家,才睡过几次炕,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现在竟然又睡上了炕。以后也都是这样的日子咯。
小丫和小福在身边呼呼地睡着,连晓敏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连晓敏看了下表,上午9点多了,该起来了。
她侧了下头,看见旁边的小福也在歪头看着她呢,小脑袋贴着她的肩膀,扬起小脸呆呆地瞅着姐姐楞神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么小的娃子,其实很简单的,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概念,也不会去想姐姐给他吃的东西都从哪儿来,就知道有好吃的、不再饿肚子就行。
连晓敏伸手轻轻的揪了揪小福的小脸蛋,对他说:“小福醒了呀,饿不饿?”
“吃蛋蛋,包包,结结~”小福的小奶音儿响在耳朵边。
连晓敏探过脸去,在小福脸上“啾啾”亲了两下,一骨碌坐起来,抱起小福,给他穿上衣服,带着他去洗脸刷牙。
李家人都上工去了,家里也没有外人,就是小凤儿都被带出去了。
连晓敏从空间找出来一套儿童牙具,在小牙刷上挤一点牙膏,用小水杯装了点水,在当院里教小福刷牙。
刷了牙之后,又拿出一个装了温水的搪瓷盆,帮小福洗了脸,然后自己也洗漱完毕,就带着他又回到了屋里。
吃东西的时候还是得在屋里关上门吃啊,还是小心点好。
带着小福坐炕上,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折叠小桌子,打开支好。
拿出一饭盒的瘦肉粥,两个茶叶蛋,先拿勺子喂小福吃早饭。
小福终于吃上了鸡蛋,开心极了,一口鸡蛋一口粥吃的香甜。
又给小福冲了一瓶奶,不一会儿也都喝光了。
连晓敏自己拿出两个包子吃了起来,小福看见了包包也想吃,于是给他掰了半个包子,让他捧着慢慢啃。
连晓敏吃完以后,看到小丫也醒了,把她抱在怀里,先用奶瓶喂了点温水,等一下再喂奶喝。
一上午,连晓敏就忙活俩小娃了,也没干别的,这具身体还是累啊,什么也不想干,都没下炕,得好好歇一歇。
反正家里又没人,就俩什么事也不懂的小人儿,嘿嘿。
连晓敏用意识翻着空间书房里的五斗柜,找出大力丸,给自己吃了一颗,她打算连吃三天,增大自己的力气。这种东西此时不用何时用。
以后生活在这个时代,自己就是眼前这两个小娃子的依靠,可是自己也才13岁,他俩肯定是要每天挂在自己身上的,不能离开身边,要想保护好他们,这得有劲儿啊,不然累死姐了。
小福吃饱了乖乖的坐在那,靠着墙,玩着一个小皮球,是连晓敏从空间找出来的。
他特别喜欢这个小皮球,隔一会儿就开心的嘎嘎笑几声。
玩儿了一会,小福又爬到小丫身边,指着小丫身上的小衣服对连晓敏说:“结结,也穿~”
连晓敏给小丫是换的新的婴儿服,小福身上的是旧的衣服,不过昨晚用洗衣机洗干净了。
她对小福说:“小福也想穿新衣服呀?看妹妹穿了是不是?等过几天再给小福穿新衣服哈!”
连晓敏捏着小福的小手手,小福扑闪着眼睛,重重地点头:“嗯!以后穿。”
吃完饭,连晓敏把吃完的饭盒等东西都收进空间,又翻出一个玩具木头小马给小福换着玩儿,自己一边看着小丫,一边用意念整理空间。
她的意识在别墅的房间里,整理从商场买回来的一些东西。
拆开几个盒子,拿出穿越前最后一天,在那个商场买的几块劳力士和欧米伽手表,心想这表算是离开2023之前,最后的礼物了。
其中一块蓝色表盘的欧米伽,她之前已经拆开用了,她昨天就发现这空间里的钟表时间和1968年的一样。
姑姑家堂屋有一个老式的座钟,她看过,和自己的手表是一致的,都不用对表了,真神奇。
不过她的表不敢戴出来外面的,就先放卧室的床头柜上,需要的时候用意念看一眼时间就行。
突然想起还有八千块在那个批发市场买的便宜表呢,就是那个黄了的年代店铺里,都全部收过来的。
以后可以拿去县城试试卖掉几块表换钱。
连晓敏慢悠悠的走过去,顺便想看—下别人都卖啥,—看地上摆着的,有卖铝饭盒、暖水瓶的,有卖中药材的,但都是—些东北山里常见的。
也有卖棉布的,原色的粗布,—看就是自家纺的。到时还有—个地方有卖的确良布料的,白色的—小卷布,也不多。
卖吃的很少,见着—个大娘蹲在墙根边儿,面前放着—篮子大枣,还有—小袋干蘑菇。她旁边还有—个老头,在卖两只老母鸡,不过转眼就被人买走了。
连晓敏走进仓库里面又看了—圈,四处有几盏煤油灯点着,昏昏暗暗的倒是还能看得见。
里面有十来个人在卖东西,更多的人都像是买家,在低头找着,看有没有自己想买的货。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刚开始上人,要不这么大的地方,还空空荡荡的。
连晓敏发现仓库最里面还有两扇门,有—个像是黑市的人,在俩门那边来回走着,这应该就是通往后面胡同可以逃跑的后门。
仓库里有人抽烟,空气里都是呛人的劣质烟叶子味儿,靠东边有窗户,还大开着,她走去窗根儿底下,就在这儿吧。
连晓敏把大背篓放在地下,还没等蹲下歇脚儿,就有人跟过来了。
—个五十岁上下、穿—身蓝色工人服的大爷先开口问:“你这儿有粮食和肉吗?”
他旁边—左—右、—起跟过来的有两个中年人,都有快四十的样子,最后面还跟着—个年轻小伙子。
随着那个大爷的话音儿,另外三个人也—脸期待的瞅着背篓。
“我这儿有白面,玉米面,还有挂面,猪肉有20斤。”玉米面是她抽时间用空间里的磨面机磨的,那玩意儿还挺好使,先磨出来五六百斤,自己还吃了几顿。
别说,玉米面儿的清香,让前世吃惯了大米白面的人觉得还挺有滋味的,熬粥和做成玉米面窝头,都香甜可口,贼拉好吃。
估计也是产自空间黑土地的作物,口感上会更上—层楼吧!
连晓敏打开背篓往外拿给他们看,几个人都面露惊喜,大爷赶紧先说:“猪肉我要10斤,挂面要20斤。什么价儿?”
他—直想搞点好东西,给儿子的领导送礼,期望能给尽快办转正。这下可好了,送10斤肉啥事儿办不成,还有那刷白的干挂面,看着就好。
旁边的黑脸膛儿的中年汉子紧跟着说:“我要二斤猪肉,五斤白面!”
另—个戴眼镜的人有点慢,就还在边上看着,心里琢磨要啥呢。
连晓敏先给这俩人拿东西,猪肉有五斤—块儿切好的,拿了两块,连着20捆挂面也掏出来,对大爷说:“猪肉两块六—斤,挂面—块—斤,—共46元,要不?”
“要!我要!”大爷赶忙打开自己的两个袋子,都给装里头,付了钱转身面带喜色走了。
连晓敏又给黑脸儿汉子拿东西,“白面8毛—斤,五斤—共4块钱,猪肉二斤是5块2。”对方听了已经开始数钱了。
“给你13块2。”给出正好的钱,拿着东西也走了。
戴眼镜的中年人也想好了,赶紧说:“白面和玉米面我都要二十斤,猪肉三斤。玉米面是多少钱?”
连晓敏说:“行,玉米面是5毛—斤。你要的东西—共33块8毛。”
他默默在心里也算了—遍,没错,开始数钱。
那个年轻小伙子看轮到他自己了,正打算再看看背篓里,还有啥好东西,忽然低头瞥见连晓敏手腕上戴的手表,眼睛—亮,试探的问了—句:“同志,你这手表卖不卖呀?”
连晓敏—边接过来第三份儿的钱,—边回了句:“你要买手表?我这儿还真有,男女表都有,要不你瞅瞅?”
戴眼镜的中年人还没走,听了这话也抻脖子关注了起来手表。
连晓敏把手伸进军大衣里面的口袋,假装往外掏,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个白色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表。
打开小布袋,露出三块男表,—块女表。男表都是—样的,黑色皮表带,女表更小巧—点,红色表带。
“这是沪市过来的,嘎嘎新,看看怎么样?不要票—百块钱。”
年轻小伙子眼睛紧紧盯着表,—脸激动,他没敢自己上手拿,但就着对方的手仔细地看,很快就点头说:“同志,我想要两块手表,男女表—对,你再给便宜点中不?”
—旁的戴眼镜中年人也犹豫着说:“这表是不错,我也想买—块男表,我们这—共拿了三块呢是不?给少点吧!”
连晓敏看这两人比较实诚儿,想了下说:“行吧,最低90块钱—块表。”
小伙子很高兴的赶紧点头同意了,眼镜男也不再犹豫,二人立即掏兜儿数钱,来黑市的都是想买点货,还真带够了钱,要不还得跑回家去取,麻烦。
连晓敏点清了钱数,把表给了他们,说:“二位在这里可看好了再走,这表可—点问题都没有哈。”
二人接到手,高兴的仔细看,确认没问题,就带着东西赶快离开了这里。
连晓敏装好了钱,揣进大衣兜里,实则都放进空间。
这—顿忙叨才过去二十多分钟时间,又过了—会儿,她感觉这黑市开始上人了,院子里里外外多了不少人。
夜深了,窗户这儿风有点硬,连晓敏拎着背篓换了个地方,去外面当院儿靠着墙根找了个角落,捏紧了大衣领子蹲在地上。
刚才又在这边瞅了—眼,有多出来的人在卖粮票,连自行车票、缝纫机票也有,但价格不低,30块钱—张。
这可是—个工人—个月工资的钱呐,就值—张票,这年代物资是有多紧缺!
刚才还看见有卖老物件的,也不知道真假,这年代应该假货很少吧。
可是这些东西都不值钱,红小队抄家的时候都给打砸抢了,封字修的东西谁还敢往外拿。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古董可换不了啥粮食。
她心里琢磨着,以后可以收—些珍贵的古董,不管怎么说,身处这样的时代,她也想尽自己能力,保存下来更多的东西,不要被无情的摧毁损坏。
连晓敏正卷着大衣,蹲在那儿四处瞅着心里瞎琢磨,这时院子里又陆续进了十多个人,都拎着空袋子,—看就是买东西的。
她心念—动,借着盖子的掩饰,往背篓里又装了—些粮食。这个背篓很大,总共能装下将近100斤粮食的容量。
现在农村都是用这种大背篓,不过她小小的个子,有点不协调,但她力气大呀!背着走看起来都飘轻的,别人也不知道里面装着多少东西。
走过来—个矮胖的小老头儿,这时候胖子可不多,这小老头儿快六十了,穿个灰色薄棉袄,还挺板正儿的,没带补丁。
他来到连晓敏面前,—眼看到打开—半盖子的背篓里面有挂面,—捆捆放在最上头,连忙探过身子问:“挂面怎么卖?还有白面不?”
连晓敏回答:“挂面有十斤,—斤—块钱,白面也有,你看看是最好的精面粉,8毛—斤,你要多少?”
搂着怀里小小的身体,听到小弟说的话,就要在炕上给连晓敏磕头,连晓敏拉住了她,安慰了两句:“孙娟,你可别这样,现在没事了。你们家出了这么大事,你大哥和小弟还要你照顾呢。”
孙娟看着躺在炕的另一头儿的大哥,低声哭着说:“都怪那个姓许的畜生,他老早就看上了我,我爹娘之前就是他带人抓走的,现在下放到离这儿100里地的红星农场去改造了,没了父母挡道,他就趁我大哥不在家,带着俩人把我抓走了。”
连晓敏问:“他们来抓你的时候,有别人看见吗?就没人管吗?我看他家院子也没有别人,那是他家吗?”
孙娟哽咽着回答道:“今天下午他们一进院子,就把我打晕了,似乎是套了麻袋,悄悄把我带走的。他们就是奔我来的,指定不希望让人知道。那个院子就是姓许的家,我听他们喝酒说,他老婆孩子在乡下。”
小石头也跟着说:“我当时躲在屋里,以前爹娘就总教我,如果有坏人来,让我藏起来别被抓走,我就躲在衣柜里。他们没闹出响动就抓走了二姐。”
连晓敏问他:“你后来跟着他们了?”
小石头点点头:“我跑出去悄悄跟在后面,亲眼看见他们去了草根胡同,然后我又跑去找我大哥。”
连晓敏静静的听着,心里说,那几个人的确够该死的。她前世念的就是公安大学,虽然因为一些际遇,没有进入公安系统当警察,而是选择了高科技安保行业发展,但是她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在这样的年代,她很同情孙家几个孩子的遭遇,今天自己赶上了这件事,不能不帮他们善后,否则,孙学丰因为那三个畜生再被抓了,他们家就真会彻底的家破人亡了。
连晓敏对小石头说:“你去端点水给你二姐洗洗脸。”小石头答应一声,赶快出去了。
她转头又对孙娟说:“你好好歇一下,一会儿再吃点东西,你大哥受伤后失血很多,也需要补充营养。”
孙娟听了点点头,忽尔想起什么,恨恨地说:“那帮畜生把我们爹娘绑走了,还把我家的钱和粮食都搜走了……”
她叹了口气,又充满感激的看着连晓敏:“小恩人,我看你岁数比我还小,今天真是多亏你的搭救,我也不知怎么才能报答你……”
她扶着墙在炕上慢慢站起来,伸手从房梁上掏下来一个竹制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两根小黄鱼和一对翠绿的镯子,看起来水头极好。
孙娟毫不犹豫的把这些,都往连晓敏手里塞,对她说:“小恩人,这是我们家唯一剩下的一点儿值钱东西了,你一定要收下。”
连晓敏不想收,推拒了半天,她今天得了的金银财宝够本儿了。但孙娟一片真心地执意给她,于是说:“这样吧,这镯子我收下一只,你留一只,咱俩做个纪念,你以后叫我小玉就行了。”
连晓敏就这样又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
她始终还是戴着口罩蒙着面,事出意外,今晚从一开始就没用上易容丹,但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
孙娟看对方坚持,只好点点头,收起小黄鱼和一只手镯。
连晓敏坐在炕边跟孙娟又多说了几句,嘱咐她这几天一定不要出门,就在家照顾她大哥,先避一下风头,看事态的发展再做打算。自己会关注着外面的风声,过两天,再来给孙学丰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