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刺的脚背阵阵灼烧,我不敢挠破,却不知如何是好。
女儿在下面评论:”爸,我替你高兴,祝你和陈姨长长久久。”
望着外面寂静的月亮。
我好像终于反应过来,
这个家,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
我待在家里不走。
可女儿,丈夫和外孙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透明人。
女儿整日带着陈婉君逛商场,喝茶,看风景,宛如真正的母女,
我去学校门口接外孙放学。
却看见他拉着陈婉君的手蹦蹦跳跳的告诉同学,
“这是我姥姥,漂亮吧!可不是那个臭卖烧饼的!我最爱我姥姥了,长大了我要好好孝敬她!”
我骑上烧饼车,缓缓离开。
油乎乎的袖套擦了一把脸,鼻腔,眼角都是烧饼的味道。
回到家时,发现钥匙打不开门了。
我的一包衣物被放在门前,赵建平发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