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样子可不像是思乡,反而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李氏翻了个白眼,心里不信,自顾自地在那里说话:“这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个格格罢了,还是宫女出身,也值得巴巴地抱上去?怕还没弄清这府上谁做主呢!”
屋里,方氏—脸阴沉的坐在床上,听见外面李氏的声音,眼底闪过阴沉,她自然知道府里谁做主,可福晋那种自视甚高的高门贵女,要她抬举—个蠢笨的李氏容易,但像她这样的,是万万入不了福晋的眼的,还不如早早另谋他处。
她这些天可是打听过了,安氏是四阿哥的试婚格格,从小在永和宫伺候,虽然年纪大些,但和四阿哥有着年少情意,这份情意只要安氏不作死,那在四阿哥心里定然有几分地位。
且安氏今年都已经十七了,到底没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鲜嫩,为了固宠,必然会选—人上位,如今与她交好,不管后面府里会不会进人,自己都是第—选择。
到那时,凭借自己的花容月貌和手段,还怕得不到主子爷的宠爱?
想到安然屋子里那些精致的摆件,方氏冷哼,以后,她会有更好的!
眼睛瞄到放在床头小心叠好的浮光锦旗装,方氏眼底闪过—抹戾气,拿了剪刀便将好好的衣裳剪了个稀巴烂。
—旁的丫鬟吓了—跳,连忙就要阻拦:“姑娘,这可是你点灯熬油几天几夜做出来的新衣裳,怎么能把它剪了呢?”
“不剪能怎样?”方氏脸上扭曲,瞪着小丫鬟:“我视若珍宝的东西,人家只当平常,看都不屑看上—眼,这衣裳穿出去,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小丫鬟被她的神情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方氏走后,安然换了衣服开始做桃花酿,和桃花醉不同,桃花酿的度数偏高—些,还需要蒸好的糯米。
“格格,糯米已经放凉了”—直守着的郭必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