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胤禛是冷面魔王?历史骗我!安然胤禛后续+完结
  • 穿越:胤禛是冷面魔王?历史骗我!安然胤禛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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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芒果西米露吖
  • 更新:2024-11-11 16:27: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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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在主院跟福晋说话呢。

福晋高兴了,坐在胤禛旁陪着,手底下的人被她使得团团转,一会说茶冷了,赶紧去泡壶新的龙井茶来,一会说爷瘦了,吩咐人赶紧上点心,屋里就没一刻安静的。

在外劳累了一天的胤禛叹了口气,他就想安安静静坐一会不成吗?

乌拉那拉氏笑的温柔:“爷,天色不早了,我让吴嬷嬷去厨房点几个爷爱吃的菜吧,瞧爷都瘦了,我那有根百年人参,已经让人炖了参汤,待会爷喝上一碗暖暖身子。”

“不用了。”胤禛赶紧摆手,他又不是生病了,哪里需要喝什么参汤,他想了想,还是道:“你我刚成婚,按理我该陪着你,只皇阿玛刚给我安排了差事,我便想着多尽些力,故而忙碌了些,冷落了你,叫人误会,是爷的不是。”

乌拉那拉氏当即红了眼眶,揪着胤禛的袖子,语气哽咽:“爷。。。。”

胤禛心里叹了口气,不过才十四的姑娘,做事不周全能理解,但该提醒的还是要说两句,便道:“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行事务必要细细思量,另外,你是府里的正经主子,后院一应大小事都该由你做主,那些个规矩松散,爱讲小话,乱嚼舌根的,别顾着我的颜面,通通发卖出去就是。”

“是。”乌拉那拉氏一一应下。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胤禛便起身道:“我去前院还有点事,不知要处理到什么时候,晚膳不用等我了,福晋自行用吧。”

人走了,乌拉那拉氏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发呆。

吴嬷嬷端了参汤过来,询问道:“福晋,这汤。。。”

“倒了吧。”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道:“用不上的东西,再好也要丢掉。”

胤禛去了前院书房,拿着书却静不下心来,外头天光大亮,他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有多久天黑?”

这。。。

苏培盛瞧了瞧天色,斟酌道:“大概还要一个时辰。”

“啧。”胤禛皱起眉头。

苏培盛伺候胤禛多年,哪里不懂他的心思,想了想道:“主子爷许久没回府用膳,膳房那边怕是摸不准爷的口味,倒是安格格那边经常有些巧思,不如就给她传信,让她亲自备些晚膳。”

胤禛赞赏地看了苏培盛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你考虑的周到,传信给倚梅苑,爷今晚要吃安氏亲手做的饭菜。”

“嗻。”苏培盛心里吐槽,你不就是想去倚梅苑么,还这么傲娇迂回。

“避着人些。”胤禛嘱咐。

“嗻。”

胤禛晚上要来,还点名要安然亲自做菜,安然自然不会把人往外推,闻言便立即让郭必怀拿了银两去膳房取食材,然后自己撸了袖子开始做饭。

春和比安然还喜不自胜,她在厨房帮不上忙,倒是回了内室开始翻找新衣裳。

天气回暖,春和给安然做了好几件春装,都是时兴的料子和款式,摆了满满一床。

安然做好饭进来吓了一跳,还以为屋里遭小偷了,见春和还在那盘点收拾,不由好笑,但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没阻止,顺着春和的意洗澡更衣,还薰了香。

这香是安然没事时做的,清清淡淡的冷香,带着点点梅花的味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然让人把菜端上来,就挥手让人全都撤了,连春和都没留,自己拿了葡萄酒先给她和胤禛各倒了一杯。

屋内灯光略显昏暗,一袭长裙的美人披散着长发,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发丝拂过脸颊,清丽动人,似是听到外面有声音,美人抬头,顿时笑颜如花,袅袅婷婷地迎了上来。

《穿越:胤禛是冷面魔王?历史骗我!安然胤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现在正在主院跟福晋说话呢。

福晋高兴了,坐在胤禛旁陪着,手底下的人被她使得团团转,一会说茶冷了,赶紧去泡壶新的龙井茶来,一会说爷瘦了,吩咐人赶紧上点心,屋里就没一刻安静的。

在外劳累了一天的胤禛叹了口气,他就想安安静静坐一会不成吗?

乌拉那拉氏笑的温柔:“爷,天色不早了,我让吴嬷嬷去厨房点几个爷爱吃的菜吧,瞧爷都瘦了,我那有根百年人参,已经让人炖了参汤,待会爷喝上一碗暖暖身子。”

“不用了。”胤禛赶紧摆手,他又不是生病了,哪里需要喝什么参汤,他想了想,还是道:“你我刚成婚,按理我该陪着你,只皇阿玛刚给我安排了差事,我便想着多尽些力,故而忙碌了些,冷落了你,叫人误会,是爷的不是。”

乌拉那拉氏当即红了眼眶,揪着胤禛的袖子,语气哽咽:“爷。。。。”

胤禛心里叹了口气,不过才十四的姑娘,做事不周全能理解,但该提醒的还是要说两句,便道:“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行事务必要细细思量,另外,你是府里的正经主子,后院一应大小事都该由你做主,那些个规矩松散,爱讲小话,乱嚼舌根的,别顾着我的颜面,通通发卖出去就是。”

“是。”乌拉那拉氏一一应下。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胤禛便起身道:“我去前院还有点事,不知要处理到什么时候,晚膳不用等我了,福晋自行用吧。”

人走了,乌拉那拉氏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发呆。

吴嬷嬷端了参汤过来,询问道:“福晋,这汤。。。”

“倒了吧。”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道:“用不上的东西,再好也要丢掉。”

胤禛去了前院书房,拿着书却静不下心来,外头天光大亮,他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有多久天黑?”

这。。。

苏培盛瞧了瞧天色,斟酌道:“大概还要一个时辰。”

“啧。”胤禛皱起眉头。

苏培盛伺候胤禛多年,哪里不懂他的心思,想了想道:“主子爷许久没回府用膳,膳房那边怕是摸不准爷的口味,倒是安格格那边经常有些巧思,不如就给她传信,让她亲自备些晚膳。”

胤禛赞赏地看了苏培盛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你考虑的周到,传信给倚梅苑,爷今晚要吃安氏亲手做的饭菜。”

“嗻。”苏培盛心里吐槽,你不就是想去倚梅苑么,还这么傲娇迂回。

“避着人些。”胤禛嘱咐。

“嗻。”

胤禛晚上要来,还点名要安然亲自做菜,安然自然不会把人往外推,闻言便立即让郭必怀拿了银两去膳房取食材,然后自己撸了袖子开始做饭。

春和比安然还喜不自胜,她在厨房帮不上忙,倒是回了内室开始翻找新衣裳。

天气回暖,春和给安然做了好几件春装,都是时兴的料子和款式,摆了满满一床。

安然做好饭进来吓了一跳,还以为屋里遭小偷了,见春和还在那盘点收拾,不由好笑,但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没阻止,顺着春和的意洗澡更衣,还薰了香。

这香是安然没事时做的,清清淡淡的冷香,带着点点梅花的味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然让人把菜端上来,就挥手让人全都撤了,连春和都没留,自己拿了葡萄酒先给她和胤禛各倒了一杯。

屋内灯光略显昏暗,一袭长裙的美人披散着长发,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发丝拂过脸颊,清丽动人,似是听到外面有声音,美人抬头,顿时笑颜如花,袅袅婷婷地迎了上来。

有了自己的院子,诸般行事便方便了许多,且现在在宫外,没有宫里那时有时无的窥视,安然的心一天比一天松快。

胤禛似乎一直在忙,迁居后便没再来看过她,承诺的元宵灯会自然也没去成,倒是赏赐如流水般送进倚梅苑,因此府里众人都不敢小瞧这位从宫里带出来的安格格。

说是赏赐,其实并不算贵重,只胜在新奇,大都是胤禛从外头买来的,算是哄她开心的小礼物。

其中最让安然高兴的,便是那两间铺子,一间丝绸铺子,一间药材铺子,里面主事的都是胤禛的人,安然也不用管,只等坐收银子就好。

已经二月初了,无意中听院里洒扫的小宫女说花园里已经有迎春花开了,太阳正好,安然便想打扮一番去花园转转。

听安然说要去花园,春和替她盘发的手顿了顿,笑道:“格格一直呆在倚梅苑不出门,怎地今日突然来了兴致要去花园逛逛?”

“我听说花园里有花开了。”安然正在挑选首饰,没听出春和语气中的异样:“这才二月初就有花开,真是难得。”

春和劝道:“奴婢过花园时瞧过,不过是零星一点小花,大多还是小花骨朵,没什么看头,二月春风似剪刀,天气还冷的很,格格月信快来了,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安然放下手里的珠花,收了笑,看着镜子里春和的眼睛,柔声道:“春和,你一向不擅长撒谎,可是这府里有什么事是我见不得的?”

“格格。”春和“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却不言语。

“起来。”安然将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的灰尘:“你我是在宫里就有的情分,也知道我的性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奴婢只是替格格委屈。”春和眼里有泪光闪过:“格格只当阿哥爷忙,有那点子赏就哄的您眉开眼笑,可他现在哪里顾得上倚梅苑?府里到处挂满了红绸,阿哥爷正忙着要娶嫡福晋呢!”

安然一愣,眼里有片刻的失神,转而笑的云淡风轻:“哦,对,还有一个月,爷就要大婚了,瞧我,竟不记得日子了。”

想了想赶紧吩咐春和:“去把爷之前赏的上等锦缎拿出来,嫡福晋进门,我一个做格格的,也没拿的出手的东西,就绣两个荷包并一对软枕吧。”

“格格!”春和急的跺脚。

安然将春和按着坐下道:“好春和,我知你心疼我,可我只是个身份低贱的格格,有什么资格去吃一位嫡福晋的醋?

再说了,爷是个重情的人,你只看到了我的委屈,可曾看到他愿意哄我?哄我,他心里便有我,我与他有年少情分,将来就算嫡福晋进门,我们只要老老实实的,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奴婢不知格格说的好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春和落下泪来:“但格格既然心意已定,奴婢自然遵从。”

说着她抹了抹泪,转头去找锦缎去了。

安然坐在梳妆台前,唉,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好日子是什么样的,原先只想着,好好的活着就成,后来就开始贪心,想要个孩子,为了孩子,她心中又多了几分野望。

安然也怕,怕未来的她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对胤禛不敢也不能生妄念,可对于孩子,拥有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这算是她的执念,也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春和挑了合适的锦缎过来,安然拆了盘了一半的头发,坐在软榻上,挑了一匹洋红色和暖黄色的料子,其他的都让春和收了起来。

洋红色她打算做软枕的枕面,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用金线绣一对游龙戏凤双喜纹,寓意好,看着也大气。

两个荷包就用暖黄色,绣个鸳鸯戏水,喜鹊登梅,都是恭贺新婚的纹样,怎么着都不会出错。

春和坐在一旁的矮塌开始分线,安然则开始画花样子。

人恐怕是不经念叨的,说来也怪,多日不见的胤禛今日还就过来了,还没等安然穿好鞋子迎出来,他便已经到了内室。

“在忙什么?”胤禛牵着她的手坐在软榻上。

春和早就有眼力地行完礼退了出去。

“字练的怎么样了?”胤禛看着瘦了些,人却显的精神,方桌上放了纸笔,他便以为安然是在练字,拿过来一瞧,却是一副游龙戏凤图样。

“在画花样子,爷觉得如何?”安然在方桌另一边,在自己屋里,她也不拘束,只穿了一件汉裙,长发披散,脱了鞋子歪在软榻上,十分没正形。

胤禛很少见她这副慵懒样子,今儿瞧了倒是眼前一亮。

“过来。”胤禛招手,安然也不下榻,挪了方桌便从软榻上爬了过去,被胤禛一把抱在怀里。

胤禛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的发香,心里一阵松快:“准备给嫡福晋做什么?”

“想做一套枕面。”安然靠在胤禛的胸口,把玩着他领口的盘扣,嘀咕道:“还想做两个荷包。”

“你都没给爷做过荷包。”胤禛酸道,衣裳,护膝,袜子,鞋子都做过,就是没做过荷包。

“爷戴的荷包,都是出自宫中针工局,里面的嬷嬷姑姑绣艺了得,哪里还需要我做的?”安然理直气壮,主要是护膝那些只需要缝缝补补,荷包的刺绣更为精细,她偷懒不想费神。

“是是是,你有理。”胤禛眼中含笑,挑起她的下巴,神色认真问:“这几日爷没来看你,说好的元宵灯会也没去成,可觉得委屈?”

“不委屈。”安然道:“爷有正事要忙,一时顾不上我罢了。”

春和说这段时间胤禛忙着大婚的事情,可安然了解胤禛,他的心里没那么多风花雪月,大婚重要,但更多的应该外头有事绊住了他。

“嗯,确实不委屈,看着都胖了。”胤禛捏了捏她的脸,肉感十足,随即解释道:“年前那场大雪,京郊冻死冻伤了不少人,有的人家里穷,茅草房子被厚雪一压就塌了,大冷的天只能去挤破庙。元宵节那天,破庙里因抢地盘出了乱子,爷看不下去,这段时间便忙着安顿他们。”

“爷有仁心,胸怀天下。”安然道:“天下百姓所求,唯吃饱穿暖四字。”

“若天下百姓人人都能吃饱穿暖,那该是多大的功德?尊一句天神也不为过。”胤禛笑道:“有生之年,尽我所能罢了。”

安然便不言语了,哪怕到后世,科技发达,改善的粮种亩产万斤,华夏也不敢说整个国家人人都能吃饱。

胤禛也不再说话,抱着安然享受这难得的静谧,他总觉得,安然身上自带一种恬淡宁静的味道,无论心里如何烦躁憋闷,只要抱着她,心中汹涌就能被慢慢抚平,直至消弭。

“避孕的药停了吧。”

安然坐在床上,目光呆滞,脑海中一直浮现出这句话,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胤禛亲口说的。

直到苏培盛送来一大堆补品。

黄芪,艾叶,红花,柴胡,当归,鹿茸,全部都是调理宫寒的。

“格格,这。。。。”连春和都有些懵。

“都收下吧。”安然道。

除了这些药材,还送了一张调理宫寒的方子,安然递给春和道:“安排人每天按照这方子炖了给我送过来吧。”

“是。”

春和唤来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春杏,一个叫夏荷,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是春和这些日子提拔上来的二等丫鬟,别看她们小,行事却很稳重。

“这是格格每天都要喝的补药,你们两个负责,精细些,熬药时药炉子旁不许没人,要不然有什么事拿你们两个是问,听到没有?”

“听到了!”领到如此重任,办好了说不定就能在主子面前露脸,一向沉稳两个小丫头都不由地有几分兴奋,在春和面前保证绝对不会出差错。

春和交代完,扶着安然进屋,小声问:“阿哥爷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早晚的事。”安然了解胤禛的想法:“这些补药我需要吃半年才能调理好身子,嫡福晋一个月后就要嫁过来了,待我调理好身子,说不定福晋已经有了嫡子,我自然就可以受孕。”

这人,对自己倒挺有信心。

不过,想来胤禛应该也是期盼他俩的孩子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吼吼的就让她调理。

只可惜要让他失望了,安然必须确保福晋生下嫡子后才会怀孕,除非中途有什么变故。

嗯。。。胤禛其他的格格是什么时候进府来着?应该最晚也得等到大婚半年后吧,要不然岂不是会打福晋的脸?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许多事情不是安然想如何就如何的。

二月的风似乎随着满府的喜庆渐渐温暖起来,待安然绣完贺礼准备和春和一起给自己做几套春装时,终于迎来了胤禛大喜的日子。

倚梅苑离前院近的很,一大早在屋里就能听见外头的喧闹,安然也不敢再睡懒觉,换上新衣盘好头发,还化了淡妆,虽然她不能出现在人前,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前院吹吹打打的,安然坐在院子里头伸的跟只鹅似的,虽然啥也看不见吧,但听声音都能听的津津有味。

春和已经十分确定安然并不是强颜欢笑了,冲她翻了个白眼嗔道:“格格心也太大了。”

安然起身,在院子里绕来绕去,像个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没见过皇子成亲是什么样子呢。”

语气颇为遗憾。

尤其这可是未来的雍正帝和传说中的孝敬宪皇后,安然若能在现场,怕不是要写一篇长长的观后感,到时候复印成册,原稿带进棺材里,也能让后世的子孙们知道当年的盛况。

可惜可惜,她连院子都不能出。

安然听了一天的热闹,直到黄昏,太阳落山,她才进了屋坐在榻上杵着脸发呆。

唉,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酸涩的,毕竟胤禛是她第一个男人,而她也算是胤禛第一个女人。

胤禛能有无数个女人,她却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真不公平啊。。。”安然喃喃道,看着摆放整齐的大红软枕,有些刺目,因为她这辈子大概都穿不了这种正红。

吃完早膳,便是敬茶了,乌拉那拉氏本想拖延,却见胤禛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想起待会还要进宫谢恩,乌拉那拉氏也不敢再有其他心思,接过安然的茶,只是沾了沾唇便放下了,从一旁珍珠手里拿过一个匣子,里面是一对玉镶金的手镯。

“不是什么好的,安格格别嫌弃。”乌拉那拉氏谦虚道。

“谢福晋赏。”安然笑着接过匣子,转身递给春和,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将红帕子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妾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唯有绣活能看一二,便给福晋绣了一对软枕和一对荷包,恭贺爷和福晋大婚,还望福晋不要嫌弃妾手艺粗糙。”

“绣的真好。”乌拉那拉氏赞道,让珍珠将它们收起来:“你有心了。”

敬茶的任务已经完成,安然想回自己院去,正愁找不到借口退下呢,就听胤禛道:“你若无事,就回自己院子里去,不要老是留在正院打扰福晋的清静。”

“是。”安然巴不得赶紧走,闻言立即向胤禛和乌拉那拉氏辞行。

要进宫谢恩,乌拉那拉氏也不愿意安然在这里杵着,便没再留她。

谢恩那一套流程宫里熟的很,康熙赏一波,贵妃赏一波德妃赏一波,各宫娘娘再赏一波,至于见不见的,看她们各自心情。

乌拉那拉氏倒是见到了德妃,毕竟是亲娘,婆媳俩拉着手一顿亲香,十四扯着胤禛的袖子闹着要让他带着出宫玩,外头还冷呢,德妃哪里舍得,因此被搅和的没说两句话就让胤禛他们回去了。

回到府里,胤禛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乌拉那拉氏倒是想跟着红袖添香,却被苏培盛拦在外头,苏培盛赔笑道:“福晋,爷在书房,一贯不喜有人打扰,还请福晋不要为难奴才。”

羞的乌拉那拉氏脸上爆红,花盆底子都差点踩歪,还好有吴嬷嬷和珍珠扶着,不然估计今日要丢个丑。

倚梅苑里,屋里就安然和春和二人,春和脸上还愤愤不平:“格格,她们也太欺负人了。”

大冷的天就让人在外头冻着,之后还要服侍人吃饭,连口热茶都不曾喝上一口,就被打发回来了。

还有,那什么玉镶金的手镯啊,款式老的很,别说安然,春和都不屑戴,这种镯子,也就宫里那些行将就木的老嬷嬷能看得上罢了。

“好啦,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安然安慰她:“生气伤身,不气不气啊。”

春和叹了一口气,她也就在安然面前会情绪外露:“就今日情形来看,那位嫡福晋,怕不是个好相处的。格格,您每日还要给她早起请安去,难不成天天都要你布菜不成?”

“不会的。”安然语气肯定:“她到底也是高门贵女,要折腾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不会一直用这样的事情来侮辱人的,毕竟狗急了还跳墙呢,她就不怕把我惹急了在她饭菜里下毒?”

“格格慎言!”春和吓了一跳。

安然就笑:“她也就最多折腾我三天,三天过后,爷估计也不会每天都留宿主院,她对着我这张脸,早饭哪里能吃的畅快?”

她对胤禛性子的了解,不说十分,也有八分,就看他今天早上的表现就知道,这位嫡福晋,怕是不会多受宠,胤禛对她,更多的是相敬如宾。

不是安然自视甚高,但自己有没有宠,她感觉分明,起码现在来讲,自己在胤禛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乌拉那拉氏亲自拧了帕子递给胤禛擦手,又给胤禛盛了一碗鸡汤,随即眼神一闪,笑道:“呀,妾身忘了,刚刚珍珠说,安格格已经等候多时了,爷,外头冷,不若将她叫进来暖和暖和身子,免得着凉。”

听到安然的名字,冷脸的胤禛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却皱起眉头道:“怎么来的这么早?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大概是安格格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乌拉那拉氏用帕子掩了掩唇角,笑着嗔道:“爷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跟安格格说说这规矩?”

倒也不是讲究,只是一般侍妾若是比主母先进门,哪怕要敬茶,也不会来的太早,况且他们今日可是要进宫谢恩的。

这事并不算明文规定,来的早显得恭敬主母,只是到乌拉那拉氏嘴里,就成了不太懂规矩。

安然跟在吴嬷嬷身后进来就听到了这个尾音,当即愣了一愣。

“还愣着干什么?爷和福晋要吃饭,你还不赶快去伺候?”吴嬷嬷一双吊角眼,在胤禛看不见的地方瞪着安然。

安然抿抿嘴,嘴角向上勾起,摆出宫里最常见的标准笑容,往前走了几步,行礼道:“给爷和福晋请安。”

语气不疾不徐,声调不卑不亢,这便是她在宫中十年培养出来的仪态。

“起来吧。”乌拉那拉氏笑的温柔:“早就听说安格格大名,如今一见,果然生的清丽动人。”

“不敢当福晋夸赞,福晋才是国色天香。”安然恭维道。

“安格格谦虚了。”乌拉那拉氏掩唇笑道:“我初来乍到,不了解爷的口味,不知安格格可否替我给爷布菜,顺便给我也介绍介绍府上的菜色?”

胤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不就是伺候人嘛,安然都伺候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这一时半刻,见乌拉那拉氏一直笑着看她,只当没看见她眼里的深意,行了一礼道:“是。”

然后便走到胤禛身边,见已经装好了一碗鸡汤,想来是福晋亲自装的,安然心里想笑,一大早的,这么油腻的鸡汤,胤禛怎么可能喝的下去。

安然拿过新的碗碟,给胤禛盛了一碗八宝莲子粥,又为他夹了几道他爱吃的菜。

然后来到乌拉那拉氏这边,为她盛了一碗鸡汤,笑道:“福晋这儿的鸡汤炖的极好,里面还放了枸杞,红枣,大补的很,味道应也不错,福晋不若尝尝?”

她可是特意将飘浮在上面一层鸡油全都装了进来,黄澄澄的一碗,腻的很。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僵住,刚要拒绝,却见一旁的胤禛开始动筷:“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乌拉那拉氏:她一点都不想吃!

“这鸡汤瞧着有点烫,先放在一边凉凉。”乌拉那拉氏勉强笑道:“不如安格格再给我介绍介绍其他的菜。”

“好。”安然本就没指望她能喝下那汤,闻言从善如流地将鸡汤放下,开始认真给乌拉那拉氏布起菜来。

安然推荐的菜口味竟然还不错,乌拉那拉氏心里疑惑,难道那碗鸡汤真不是她故意的?

这顿饭胤禛吃的不安稳,乌拉那拉氏吃的更不安稳,只有安然布菜布的挺开心。

胤禛没胃口,吃了两口也不管乌拉那拉氏吃没吃饱,就直接丢了筷子。

乌拉那拉氏自然也跟着把筷子放下。

“吃完了?”胤禛看了她一眼:“既然吃完了,那就都收了吧。”

一桌的美食跟没动过似的又被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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