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氏乖巧答应,行了一礼道:“姐姐慢走。”
一行人回了倚梅苑,安然进屋换好衣服,就见春和提着一篮子花瓣走进来。
“这是方氏摘的?”安然问。
“是。”春和道:“奴婢特意挑拣了出来。”
安然点点头,理着袖子说的云淡风轻:“把这篮子花瓣撒到咱们院里梅花树下当花肥吧,我怕吃了会拉肚子。”
“是。”春和应下,到门口喊来了春杏,低声嘱咐了几句,春杏接过篮子,颠颠儿的跑了。
春和又进屋,替安然盘发,说起了方氏:“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时见着跟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心眼子倒多的很。”
安然只是笑笑。
“她当咱们和李氏一般呢。”春和继续道:“咱们十岁上就不用这招了,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竟然觉得格格好这口。”
“方氏是父亲官职不高,亲娘据说是个侍妾,估摸没什么见识,她这套应也是跟姨娘学的,对长辈无往不利,我呢,比她大了足足三岁,便也被她归为长辈一类了。”安然分析道。
“长辈?”春和翻了个白眼:“她倒也真敢想。”
“随她去吧。”安然站起来,让春和整理衣服:“这样的段数,福晋最是看不惯,早晚要收拾她的,且轮不到我。”
毕竟府里关于福晋的不利传言,有一半都是方氏推波助澜。
她倒是有野心,还没正经名分呢,就开始给所有人埋雷了,真是不知者无畏。
男主人不在家,没了争宠的对象,后院也安静的很,连福晋都乐意给安然几个笑脸,请安时也不多折腾她们,顶多和声和气地聊会天,就打发她们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