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奶奶的情况就不好说了,医生说奶奶年纪大,抵抗力本来就弱。
她还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吸了这么多甲醛,身体肯定得出问题,只是现在还没发作,需要住院观察。
妈妈心力交瘁,但又不想背上一个不管婆婆的恶名声,也怕爸醒来之后拿她开刀,只好不情不愿地也给奶奶办了住院手续。
巧的是,负责给奶奶做每日检查的护士就是当天那个被奶奶羞辱过的护士。
每次要抽血检验,护士都会不小心扎错了血管,奶奶痛得龇牙咧嘴,但是又不敢多说,只敢小声跟我妈抱怨。
我就在旁边表面安慰,实则拱火:“哎呀奶奶,人家护士哪能每次都扎准呢!
再说了,换护士流程麻烦,搞不好还要再交钱。
你现在躺床上不能动,家里爸爸和你都要治病,弟弟还要读书,就只有我和妈妈可以挣钱,你就忍一忍,不要给妈妈添麻烦了。
你看妈妈,急得都长白头发了!”
说到这里,我挤出几滴泪水,一副心疼妈妈的模样。
我这些话算是说到了我妈的心坎上,她冲奶奶翻了个白眼,跟着道:“胜男说的没错啊,您就别给家里添乱了!
要不是你瞎指挥,我们也不至于搬家,虎城也不会得白血病!
本来中秋节团聚的日子,被您害得一家人全在医院!”
被妈妈一通指责,奶奶表情愤怒想说些什么,但听到后半段,想起爸爸住院确实是她导致的,奶奶颓然地垂下了手。
我在心底冷笑。
还没完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