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间全是甲醛的房子里痛苦地挣扎,刺鼻的气味让我几乎抓狂。
被关在那间房子里的第六天,我死在了新房的阳台上,墙壁上都是我用指甲挠出的血痕。
那种眼睛干涩到不能控制地流眼泪,头痛到只能靠撞墙来缓解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死妮子想什么呢?
屁忙不帮就在这挡道!”
爸爸的怒斥声唤回了我的神智。
想起上辈子我的死状,我打了个寒颤,讪笑着让开了路。
跟上辈子一样,爸爸听了奶奶的话,立马联系了搬家公司。
没有我的阻拦,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立马搬家,争取在交房租前就搬出去。
我早就想好了借口,在搬家前跟爸妈说了我的打算。
“爸,我在学校旁边找了个工作,包吃包住,工资三千块一个月呢,也可以帮着补贴补贴家里。
奶奶说得对,女孩子都是要嫁出去的,不能老花家里的钱。
趁我现在还没嫁出去,能多给弟弟赚点钱是一点。”
我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观察着爸爸的神色。
果然,爸爸对我的话很满意,罕见地对我和颜悦色。
“胜男总算是说对了一回!
不在家里住也好,省下来的饭钱可以给光宗多买点补品呢。”
我冷笑,陆光宗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纯纯正方形战士,还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