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宥礼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推迟了我们的婚礼,和白月光滚在了床上。
他说,我要给依沫一个婚礼,一个孩子。
因为他的白月光的病了,只有几年可活。
可他忘了,我的妈妈也时日不久,只等着我嫁为人妻。
他却只说,你妈妈等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
后来,我为了让妈妈安心,嫁给了竹马弟弟。
他却疯了一样地质问我,你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
01和陆宥礼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准备向他求婚了。
我早早地在家里精心布置了一番,亲手做了一个蛋糕,满怀憧憬地等他回来。
却没想到,等到的是他带着另一个女人一起回来了。
这个女人,我知道,是他的白月光乔依沫。
他扶着乔依沫说,我要和依沫办一个婚礼,她得病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穿上婚纱嫁人。
听到这句话的我如坠冰窟。
我看着陆宥礼望向乔依沫的温柔情意,只觉得讽刺。
她结婚,非得是你吗?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
陆宥礼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就非得吃这种乱七八糟的醋吗,我又不会和依沫领结婚证,就是办一个婚礼,你别多想。
我的老婆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我吃醋,我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觉得讽刺。
前一晚,我还在和陆宥礼说我想结婚了。
因为我的妈妈时日不多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可以嫁为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