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热门
  • 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热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辣椒只吃小米辣
  • 更新:2026-02-09 15:00: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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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内容精彩,“辣椒只吃小米辣”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善盛元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内容概括:上一世,她本有人人羡慕的家世,却因为一场意外被偷走了人生,等她再次回到侯府时,假千金已经成了父母的掌上宝,而她做什么都是徒劳。再睁眼,她依旧在养父母府中,想起上一世的种种,她这一世只想待在养父母府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谁知,上一世温润尔雅的好儿子成了愚孝男,上一世精明的母亲成了为儿子不择手段的慈母,她眉头一皱,只好另辟新路,转身投入某个权贵的怀抱之中。某人看着怀中的小娇娘,牢牢抱住:“乖乖待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

《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热门》精彩片段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心里对周溪亭的印象瞬间跌入谷底。
周溪亭不知道对面的人想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她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我之前一直生活在江宁。”
“江宁么......”赵安荣想了想,是一处离永嘉府有半个月路程的地方,“江宁好呀,气候温暖宜人,那里还盛产各种果子,蜜桔、脆李、肺果、荔枝、甜梅......人老了,都有些记不清了,小姑娘,我刚才没有说错吧?”
周溪亭点点头,又摇摇头,“您说得大致没错,只江宁府下半季还是偏冷的,并不适宜荔枝生长,结的果子也多是肉小味涩,栽种的人便也不多。”
赵安荣恍然笑道:“对对对,瞧我这脑子,这荔枝呀,最好的产地还是要看岭南,不止个大肉厚,还皮薄汁甜,说是荔枝里的翘楚也不为过。”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么!
周溪亭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总算是品出他话里的试探,这是怀疑她不是江宁府的人呢。
她奇怪地扫了眼对面两人,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次出门是准备去京城的,不过我们坐的船要在码头停靠一日,所以就带着丫鬟出来走走了。”
赵安荣很轻易地察觉出对面小姑娘语气里的变化,不由在心里讪讪一笑,他也是没办法呀,谁让那些小姑娘不要命似的往他主子身上扑,他总得替主子把把关不是。
站在赵安荣身旁的男人抬起眼眸,简单问道:“为何进京?”
他的声音不大,却天然带着一种威严,仿佛说出口的一刹那就会落地成真,周溪亭下意识的从命回话:“因为我要去找我的亲生父母......”
话音出口的瞬间,她的身子紧绷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前世她从回京再到被远嫁渝阳,都是以的文阳侯府二姑娘的身份,这一刻她突然就想将一切说出来。
文阳侯府想要隐藏的秘密,她偏要将它们公布与众,说是不甘也好,愤恨也罢,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全身血液都是沸腾的!
她似乎被分成了两部分,嘴巴在张张合合不停说着话,灵魂却飘到了半空,冷眼旁观着一切。
赵安荣自认也算是见惯风浪,还是被周溪亭口中曲折又离奇的身世吓了一跳,他吸了口冷气,再次确认道:“所以,你才是真正的文阳侯府的姑娘,现在文阳侯府的那位,是那什么周府的女儿?”
老天!堂堂侯府居然会让人将孩子掉包,他是该说侯府的奴才没用,还是侯府的主子没用!
周溪亭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说道:“没错,我才是文阳侯府的姑娘。”
她像是在和对面两人说,又像是在和内心的那个自己说。
她才是文阳侯府的姑娘,她不是心思恶毒,她不是容不下江琼,她只是想要他们的不偏不倚!
对面两人明显惊愕了一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想见文阳侯吗?”
赵安荣闻言,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便笑着对周溪亭说道:“姑娘若是想见,我们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周溪亭小小地抬起了一点点头,好奇地扫了眼对面两人。
之前她就猜到这两人身份应该不简单,如今听他们说起文阳侯时,也多是一种随意的态度,更觉他们身份不低,甚至应该要比文阳侯高出许多。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文阳侯如今就在永嘉府?
周溪亭皱眉思索片刻,突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正是御驾南巡回京的时间,文阳侯不就正好随行在列。
所以他们也是随行的官员?
不过她已经决定好,不会再过多奢求不属于自己的关心,见与不见于她都没有任何差别,更犯不上为此欠下一桩人情......
过了这么一会儿,她激愤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缓缓摇头说道:“多谢两位好意,左右这里离京城也就几日路程,倒不必急于一时。”


盛夏的天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转眼间就有风雨欲来的模样。

乍起的狂风吹得树枝左摇右晃,树叶卷着尘土漫天飞扬,黑压压的云层翻滚,一时间电光飞闪,雷声轰鸣。

东次间内,流春面朝窗户坐在榻上,旁边的炕几上摆着几个竹篮,里面装满了各色的花瓣,炕几下散乱地放着五六个瓷瓶。

近日闲来无事,又正是夏日百花盛开之时,便让丫鬟收集了些花瓣回来,准备自己制胭脂。

风吹起她耳边秀发,她身子往后避了避,起身将半开的窗户关上。

屋子里转瞬就暗了下来,正想让流春点只蜡烛进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流春先一步进来了。

“姑娘,夫人那边送人来了,说是给您请的教养嬷嬷,姓齐。”

流春脑中立即闪过一位年约四十,面容严肃的妇人,别人或许不清楚,她却知道,这人虽是陈氏请回来的,实则却是睿王世子的人。

只是人已经请了回来,她现在再想拒绝也是不能了的,扯过一旁的绣帕擦拭指尖,一边皱着眉吩咐道:“将人带进来吧。”

流春点头应是,退出去叫人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位穿着深棕色衣裳的妇人跟在流春身后进来了。

她穿戴工整简单,衣裳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头上别了一只精巧的银簪,手腕上套着一枚赤金镯,一步一动规整距步,裙角纹丝不动,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目光垂下,姿态标准的跪下行了个大礼:“奴婢见过二姑娘,姑娘大安。”

流春手臂支在炕几上,撑着下巴不动声色地打量下面的人。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齐嬷嬷跪伏在地上,身形岿然不动,眼睛里亦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流春无趣地收回目光,微抬了下手腕。

流春见状,上前搀扶齐嬷嬷起身。

从地上起来后,齐嬷嬷微抬起了一点点头,看到榻上毫无仪态坐着的人,语气不卑不亢劝诫:

“夫人请了奴婢来,是教导姑娘规矩礼仪的,古有言:坐以经立之容,监不差而足不跌,视平衡日经坐,微俯视尊者之膝日共坐,仰首视不出寻常之日肃坐,废首低肘日卑坐。还请姑娘端正坐姿。”

流春低头看了眼自己,起身换了个标准的坐姿,而后歪头问齐嬷嬷道:“嬷嬷看我这样如何?”

齐嬷嬷眼底里闪过一抹惊讶,她知道面前的小姑娘刚从南方回来,且自小没人教导,原以为是愚钝粗鲁之人,没想到对方只根据她的一段话,就准确地照做出来,且一丝一毫不差。

“二姑娘之前是学过?”她好奇问道。

流春眼神恍惚了一下,接着说道:“嬷嬷就当我学过吧,我便于嬷嬷说句实话,我素日散漫惯了,是不耐学这些东西的,让嬷嬷来教我实在是屈才了......”

齐嬷嬷略皱起眉,又听得上面的人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两个法子,一,劳烦嬷嬷跑一趟,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算是嬷嬷今日的辛苦费;二,嬷嬷也可以留在我身边,只要别在我耳边念叨什么规矩仪态的话,寻常也请不要往我跟前来。”

流春的态度表现得很明确了,要么选择离开,要么像菩萨一样在院里供着。

齐嬷嬷听着这些话,脸色突的严肃下来,严声回道:“二姑娘这话,可有禀告过侯爷和夫人?奴婢是夫人请回来的教养嬷嬷,姑娘若未禀明长辈,便私自做主,此乃大不孝之罪,还望姑娘三思。”

这话里警告、威胁、劝诫都齐全了,该说果然是经年的老嬷嬷么,声音听着不大,却是直切要害。

既然她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好了,反正她这院子里,多一个眼线不多,少一个眼线不少。

但再想借势管了她这个院子,那也是不能了的。

流春将跪着的双腿伸直,背靠在正红的引枕上,轻笑着说道:“嬷嬷说得有理,那你便留下来吧,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规矩我不需谁来教,嬷嬷虽是夫人请回来的,到底主仆有别,没有我的吩咐,还请嬷嬷不要到正房来。”

齐嬷嬷皱眉道:“我应夫人的请求,是来教导姑娘......”

流春抬手制止住她下面的话,一字一顿说道:“嬷嬷应该明白,我并不需要你来教,比起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更应该去大姑娘院里走动走动,将来不定是一丝情分呢。”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却让齐嬷嬷心口狠狠地一跳,难不成二姑娘知道她是世子的人?

不,不可能,她是通过兵部郎中柯大人的夫人推荐给文阳侯夫人的,文阳侯夫人都不清楚她背后的人,二姑娘怎么会知道?

如此一想,她便镇定下来,面露不解地问道:“二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流春简单道:“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又对流春说道:“带齐嬷嬷下去安置。”

齐嬷嬷还想说话,流春半请半拉地把她扶了出去。

在院子里偷偷观望的丫鬟,很快就发现齐嬷嬷被流春拉了出来,生拉硬拽地带去了后罩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有人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跑出了院子。

珍珠提着膳食回来,就看见满院无所事事的丫鬟,呵斥道:“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做事!”

丫鬟们立马作鸟兽状散开。

珍珠抬手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叫进的声音,提着食盒进去了。

跨过门槛,绕过屏风,珍珠就瞧见她家姑娘闭目靠在榻上,垂在身旁的指尖因为掐过花瓣,染上些红色的花汁。

珍珠将食盒放在桌上,食盒是三层的,最上面是一道火腿炖肘子,中间放着一碟鸡油卷儿和炸鹌鹑,最下面是一碗野鸡崽子汤和一碟糖蒸酥酪。

流春睁开眼睛,瞥到桌上油汪汪的饭菜,顿时失了大半胃口。

真不是她矫情,也不是她不识好歹,实在是本就天热,食欲不振,大厨房那边准备的饭菜还全是重油重盐的。

若是味道尚可便不说了,偏生这味道亦是一言难尽,吃着总有一股挥不去的肉腥味,要不就是咸得入不了口。

她本想退一步,既然荤菜吃不了,就让大厨房准备些素菜,可惜不是半生不熟就是没有一点味道。

如此这般,她岂能不明白自己是被人针对了。

不管他们是自作主张,还是仗了谁的势,今天她是不准备轻易揭过了。

珍珠见姑娘面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厨房的陈大管事说,这是庄子里新献上来的野物,特意紧着姑娘这里的......”

这话说得是好听,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还得让你念着他的好,上辈子她不是没吃过这些暗亏,却因为初来乍到不敢声张,这一次......

“将这些都收起来,我们去正院。”流春面无表情从榻上起来,指了指桌子上的吃食。

“你做的不错。”江善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红绡性子活泛,且有些势利眼,历来是她不喜的,但现在流春养病,珍珠又太过憨直,到底不如红绡考虑的周全。
得了姑娘的夸奖,红绡心里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半弯起腰伺候她穿好鞋袜,从榻上起来。
江善目光沉静地看着陈婆子,沉声向她保证道:“这次事情过后,我会向夫人要了你们来望舒院当差。”
陈婆子听见这话,当即大喜回道:“多谢姑娘,老奴一定对姑娘唯命是从,绝不敢有丝毫二心。”
虽然决定投靠二姑娘,她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心,得罪了大姑娘她们后面只怕得吃些苦头,现在好了,能去望舒院当差,她们也没了后顾之忧。
陈婆子叫来的人,有她的三个嫂子和两个私交甚好的婆子,除了她自己外,其他五人都是做惯了粗活的,搬箱抬柜不在话下,手上很有一把子力气。
这正好是江善需要的,她扫了眼廊下膀大腰圆的婆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带着她们去了绛云院。
朝阳初升,大姑娘刚请了安回来,一时半会不会再出门,绛云院守门的两个婆子就靠在门后墙上,一人捧着一把瓜子,旁边还摆着一碟果子,和两盏冒着热气的茶水。
两人凑得很近,叽里咕噜地说着话,脸上神情很是微妙,许是说得太入神,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院门正被人一点点推开。
等面向门口的婆子察觉气氛有异时,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江善,和她身后凶神恶煞的丫鬟婆子。
她吓得一声惊呼,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另一个婆子不明所以地回过身,待看清身后的人时,脸色立即一白,下意识就要上去关门。
只是还不等她动作,陈婆子将手上的大门彻底推开,不屑地睨了两人一眼,转头对江善讨好笑道:“二姑娘快请进。”
守门的两个婆子顿时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两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小心翼翼走上前询问道:“二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不如让奴婢们先去通传一声?”
江善目不斜视地从两人身边走过,眼看她就要往里面走去,两个婆子对视一眼,鼓足勇气挡在了前面。
根本不用江善吩咐,陈婆子和她的两个嫂子就将两婆子扯到了一旁,顺便不忘进行一番友好的肢体‘交流’。
两个婆子疼的嘶嘶倒吸冷气,捂着被掐的生疼的地方,缩在一边再不敢上去拦人。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第一次来绛云院,简单地一瞥就能发现,比起望舒院的素洁清冷,这里更加的秀美精致。
一入门就是一座不小的园子,里面整齐栽种了各色花卉,两道是满架蔷薇,牵藤引蔓,累垂可爱,盈盈清香弥漫入鼻。
踏上石子漫成的甬路,穿过一条抄手游廊,并一处垂花门,走到尽头就是绛云院的正房位置。
此时江琼坐在东次间的小榻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神情娴静舒适。
碧桃端着茶具从外面进来,先给她斟了一盏热茶,这才笑着说道:“姑娘,冬橘姐姐让奴婢问您,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当差呢,说是躺了三日,身子骨都躺得发疼了。”
冬橘为救江善而受风寒的事情,府里大小奴才都已有耳闻,陈氏那边还特地赏了她二十两银子,很是有一番风光。
江琼放下手上的书,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二妹那边有传出什么消息么?”
碧桃思索片刻,开口道:“望舒院里安安静静的,说是二姑娘来了月信,疼得不行呢,姑娘是担心二姑娘会怀疑上咱们么?”
她摇了摇头,放下茶盏说道:“她手上没有证据,纵使有所怀疑也是无济于事......冬橘那边先不急着当差,什么时候望舒院送来谢仪,什么时候再让她出来。”
碧桃略微一想,就差不多明白姑娘的意思了,这是逼着二姑娘向她们低头呢。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面上说话又是另一回事:“二姑娘一回府,就处处针对您,此次不过是小惩大诫,只望她能够吸取教训才好。”
余光小心地瞥着姑娘,见她面上似有轻笑,就继续说道:“表公子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岂是她能够肖想的,麻雀还想变凤凰?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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