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刺骨又寒凉:“把这些东西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但是向暖,你还得清吗?真要还清,两年前你可进不了这样的局。”
向暖脸色一片灰白,两年前认识沈宴时之前,她不过是个十八线小龙套,她哪里配进这样的组?哪里有资格当女主?
她甚至连试镜的门槛都摸不到。
她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沈宴时,她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如今翅膀硬了,想跟我划清界限了。”
他冷冷的掀唇:“你翅膀够硬吗?这界限,你划得清吗?”
向暖心脏绞痛,他高高在上的审判着她,要把她永永远远钉在那根耻辱柱上。
“那沈总到底想怎样呢?”
沈宴时冷眼看着她:“你说呢?”
向暖紧抿着唇不说话。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向暖,闹也要有个度,我没那么多耐心。”
她扯了扯唇角,原来她以为的他们之间的彻底结束,在他眼里,也只是宠物博取关注的闹。
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郑暄林说的没错,她和沈宴时之间,能说结束的只有他。
他轻易的就能成为谋将最大的投资商,整个剧组上下都得供着他这尊活佛,连李铮这种颇有傲骨的导演都得客客气气的给他敬酒,更何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