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朗讪讪的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行行行,咱不说这茬了!哎,一会儿龚念也要来,咱这一帮发小好几年没一起聚了!”
沈宴时靠向沙发背,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莫名的烦躁。
包间的门再次被拉开,大家立马都起哄了起来:“呀,龚大小姐来啦?”
龚念笑了笑,走到沈宴时的身边坐下:“别这样喊我。”
“小念儿怎么还这么害羞?几年没见,一点没变啊。”
龚念抿唇笑,对沈宴时道:“他们又欺负我。”
龚念和沈宴时他们也都是同学,但龚念小时候性子腼腆,这帮小子们总想欺负她,倒是沈宴时会护着她些。
沈宴时笑了笑。
“哎,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找宴时撑腰是不是?”
“那可不?宴时总护着她!”
“几年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变似的。”
“要不是小念儿嫁了人,兴许现在……”
热闹的话突然在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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