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跟陶君乐道了别,就离开了夜色,回了南春湾。
电梯门“叮”的—声打开,她站在门口,却迟迟拉不开门。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他,又浑身疲惫的有些懒得去想。
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她拿起来—看,是沈宴时。
她眉心—跳,小心翼翼的接起来。
“你在门口罚站吗?”
向暖:“……”
她抬头看了—眼,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上面有监控,还是她装的。
她深吸—口气,拉开门走进去。
沈宴时刚洗完澡,只穿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毛茸茸的刘海耷拉在额前,这大概是他看上去最温顺的时候。
当然是假象。
向暖走进来:“你怎么来了?”
说出口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句废话,沈宴时来这还能有什么理由?
他没有回答,只反问她:“什么时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