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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谋将》,是个大制作。”
“去联系一下制片方,谈一下入资的事。”
“啊?”
林特助呆了一呆,连忙应下:“好。”
——
向暖今天参加一个电视节活动,和夏泽画一起。
等采访结束,夏泽画忍不住啧啧道:“我听说你拿下了李导的新戏?可以啊,李导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最看不上咱们这些偶像剧出身的流量明星了。”
李铮是专拍正剧的,对圈里的这些动不动就替身木头脸的流量明星从来都嗤之以鼻。
“李导的这部剧也想要吸收年轻人的市场,刚好最近我风头盛,大概我运气好。”向暖笑嘻嘻的道。
“可拉倒吧,这圈里比你红的多了去了,这哪儿是运气好,这是你实力好。”
“夏老师过奖过奖。”
“向暖,我这话可不是恭维,我真觉得你有这个实力,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眼光,但一定得相信李导的眼光。”夏泽画难得正经。
向暖能接到这部戏,其实也是天时地利人和,李铮的确是需要年轻人的市场,所以才会从当红的明星里挑主角,向暖正好靠着白杨冒头,踩上了当红的及格线。
而这部剧其实争抢女主的当红女艺人也很多,毕竟李峥导演出品从来都是精品,可以冲奖,没有谁不想试试。
向暖为了争取这个角色,积极主动的联系导演试镜,还写了一千字的人物小传,讲述了她对人物的理解。
李铮告诉她,这部戏任何打戏都要亲自上,因为大全景格外多,她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李铮终于拍板定下她。
“你得走的更远,让他们都不敢小看你,至于那劳什子代言,等你靠这部剧拿下大奖,他们立马巴巴来求着你信不信?”
向暖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信,我信行了吧!”
“夏泽画,谢谢你。”她由衷的感谢。
在这圈里,也没几个真心朋友,和夏泽画说白了也只是利益捆绑关系,但他能和她说这些,已经是把她当朋友了。
“嗨,多大点事儿呢?看在你这么苦苦暗恋我的份儿上,我怎么也得宽慰你几句不是?”
向暖:“……滚。”
“暖姐,晚上有个饭局,是谋将投资方那边的,导演通知主演都得到。”艾米道。
向暖点点头:“好。”
听说谋将的投资已经拉到了,巨额的投资金额,把谋将直接抬成了S+级别的大制作,大概都是冲着导演的面子投的。
向暖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就直接出发了。
饭局定在君悦酒店,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这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产业。
应该只是巧合,沈氏集团产业众多,沈宴时恐怕一年都来不了这一次。
到了酒店,自然有侍应生直接将她迎进了专门的包厢里。
拉开包厢的门,她扬起笑走进来打招呼,却在看到正上首位置坐着的男人的时候,笑容凝滞。
沈宴时靠坐在椅子里,不像从前那样一丝不苟,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的口子解开了两颗,随意又从容的坐在最尊贵的位置,指尖还夹着未灭的烟。
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淡漠又刺骨。
制片人方薇见她愣着,连忙起身拉她:“怎么傻站着?你来迟了,还劳烦沈总等你,先给沈总敬一杯,赔个不是!”
《小说顶流一身反骨,金主大佬缠腰哄by向暖沈宴时》精彩片段
“好像叫《谋将》,是个大制作。”
“去联系一下制片方,谈一下入资的事。”
“啊?”
林特助呆了一呆,连忙应下:“好。”
——
向暖今天参加一个电视节活动,和夏泽画一起。
等采访结束,夏泽画忍不住啧啧道:“我听说你拿下了李导的新戏?可以啊,李导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最看不上咱们这些偶像剧出身的流量明星了。”
李铮是专拍正剧的,对圈里的这些动不动就替身木头脸的流量明星从来都嗤之以鼻。
“李导的这部剧也想要吸收年轻人的市场,刚好最近我风头盛,大概我运气好。”向暖笑嘻嘻的道。
“可拉倒吧,这圈里比你红的多了去了,这哪儿是运气好,这是你实力好。”
“夏老师过奖过奖。”
“向暖,我这话可不是恭维,我真觉得你有这个实力,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眼光,但一定得相信李导的眼光。”夏泽画难得正经。
向暖能接到这部戏,其实也是天时地利人和,李铮的确是需要年轻人的市场,所以才会从当红的明星里挑主角,向暖正好靠着白杨冒头,踩上了当红的及格线。
而这部剧其实争抢女主的当红女艺人也很多,毕竟李峥导演出品从来都是精品,可以冲奖,没有谁不想试试。
向暖为了争取这个角色,积极主动的联系导演试镜,还写了一千字的人物小传,讲述了她对人物的理解。
李铮告诉她,这部戏任何打戏都要亲自上,因为大全景格外多,她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李铮终于拍板定下她。
“你得走的更远,让他们都不敢小看你,至于那劳什子代言,等你靠这部剧拿下大奖,他们立马巴巴来求着你信不信?”
向暖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信,我信行了吧!”
“夏泽画,谢谢你。”她由衷的感谢。
在这圈里,也没几个真心朋友,和夏泽画说白了也只是利益捆绑关系,但他能和她说这些,已经是把她当朋友了。
“嗨,多大点事儿呢?看在你这么苦苦暗恋我的份儿上,我怎么也得宽慰你几句不是?”
向暖:“……滚。”
“暖姐,晚上有个饭局,是谋将投资方那边的,导演通知主演都得到。”艾米道。
向暖点点头:“好。”
听说谋将的投资已经拉到了,巨额的投资金额,把谋将直接抬成了S+级别的大制作,大概都是冲着导演的面子投的。
向暖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就直接出发了。
饭局定在君悦酒店,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她眉头皱了一下,这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产业。
应该只是巧合,沈氏集团产业众多,沈宴时恐怕一年都来不了这一次。
到了酒店,自然有侍应生直接将她迎进了专门的包厢里。
拉开包厢的门,她扬起笑走进来打招呼,却在看到正上首位置坐着的男人的时候,笑容凝滞。
沈宴时靠坐在椅子里,不像从前那样一丝不苟,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的口子解开了两颗,随意又从容的坐在最尊贵的位置,指尖还夹着未灭的烟。
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淡漠又刺骨。
制片人方薇见她愣着,连忙起身拉她:“怎么傻站着?你来迟了,还劳烦沈总等你,先给沈总敬一杯,赔个不是!”
龚念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微笑:“你认识我吗?”
向暖笑容一僵,指甲在掌心掐了掐,又很快平静下来,她扬起笑:“只是听说过,百闻不如一见,龚小姐果然比传闻中更有气质。”
龚念诧异的道:“是吗?你听谁说起的?”
庄琳娜暧昧的眨眼:“还能是谁呢?暖暖这两年靠着和龚小姐相像的这张脸,可得了不少好处,对不对,暖暖?”
周围知道内情的人都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小念,得亏是你回国了,不然有些人还不知道要打着你的名义招摇撞骗到什么时候去,当真是不知羞耻。”
“赝品就是赝品,哪儿能和本尊比呢?怎么也像是东施效颦,分明一股子风尘味儿,还要装什么良家妇女。”
向暖面色渐渐冷了下来,想要发作,想到这是暄林姐好容易为她争取来的机会,又不能将这晚宴搞砸,最终也只能一言不发的忍下来。
龚念按住身边人的手,轻声道:“别这样说,怪伤人的。”
“小念,也就是你心善,连这种人也能给好脸色。”
“向小姐也不容易,听说,她家里很不好……”
龚念欲言又止,看着向暖的脸色一寸寸的发白。
向暖站起身来,她强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一下。”
然后迅速的逃离。
她仓惶的躲进了卫生间,拨开水龙头,清水呼啦啦的淌出来,她甚至顾不得脸上精心打扮了两小时的妆容,直接掬起一捧水拍在了脸上,这天旋地转的世界才终于恢复了些许宁静。
“向小姐也不容易,听说,她家里很不好……”
脑子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声,曾经那些刻意被掩埋的黑暗的记忆,潮水一般的涌来。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色惨白。
“向小姐是不舒服吗?”
她回头,看到龚念也跟了进来,懵懂无知的看着她。
向暖随手扯了一张纸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龚小姐演技这么好,应该来演戏。”
龚念笑着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暖看着她,眸光锐利:“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只是有些好奇宴时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和他已经结束,你不需要对我好奇。”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纠缠他,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向暖眨了眨眼:“我这样的人,还要劳烦龚小姐亲自来警告吗?是因为没有信心能管得住沈宴时?”
龚念面色微变。
向暖笑了:“我本来都打算放弃了,龚小姐这么一说,倒是让我以为,我可能还有点机会,看样子我得再纠缠一下,兴许,沈宴时还能多留我两年呢?”
“你!”
向暖随手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再没有停留一步,直接离去。
才走出洗手间,艾米便跑了过来:“暖姐,你去哪儿了?我刚一晃神就找不到你了,你,你脸上妆……”
向暖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我刚不小心沾水了,带我去补一下妆吧。”
艾米看着她明显发红的眼睛,怔怔的点头:“好。”
向暖声音都在颤抖:“我是不是这辈子也摆脱不掉他。”
“不会的,我会想办法,暖暖,别怕。”
秦安尽力的安抚着,可向暖好像难以平静下来。
向暖深吸—口气,推开了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麻烦你还特意赶来—趟。”
“暖暖,这不是麻烦,我刚都吓坏了,怕你出事。”
她扯出笑来:“我没那么软弱。”
“我知道,你从来不是软弱的人。”
秦安深吸—口气,郑重的道:“暖暖,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别—个人扛着,你爸的事,我也会帮你想办法。”
“谢谢你。”向暖笑了笑,但并不放在心上。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扛这些麻烦。
况且她也不想打扰秦安的生活,她知道他们不是—路人。
就像沈宴时—样,走不到最后的。
向暖回到了酒店,打开微信,发现微信还停留在沈宴时的对话框里。
大概是被冷风吹了半天,现在也清醒了,她没有再发任何消息,直接退了出去。
-
“今天沈三少难得赏脸啊,是公司的事忙完了?”明天朗碰了—下沈宴时的酒杯。
“差不多了。”
“我就说沈均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没想到啊。”
明天朗哈哈大笑:“不过我上个月真的以为你要和赵婧订婚了,其实和赵家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多—重保障。”
沈宴时喝了—口酒,神色淡淡的:“不需要。”
“也是,如果真能这么轻易的就听家里的话,那就不是你了。”
明天朗叹了—声:“哎,我是没这个福分了,全凭家里做主,我听说我的老婆人选已经快定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
曹敛笑:“是谁也拦不住明大公子花天酒地啊。”
“去你的!”
明天朗突然想起什么:“小念离婚的官司也已经打完了,这婚总算是离了,现在你们……”
他笑的鬼兮兮的:“这是好事将近?”
大家都起哄的笑了起来,龚念的脸颊迅速的绯红—片。
龚念和沈宴时从小就关系很好,现在龚念离婚,沈宴时也推掉了家里安排的婚约,大家自然而然的想到他们的关系。
“你们别胡说。”龚念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娇嗔。
她有些希翼的看向沈宴时,心跳的极快。
沈宴时眉头微压,眸中的气势冷清:“我有什么好事?”
大家都愣了愣,面面相觑。
他把酒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这种话以后别提了。”
屋里静了—瞬,龚念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着唇低下头,藏住眼中的狼狈。
而大家都很快的哄笑了起来:“哎就开个玩笑,来来来,喝—杯!”
尴尬的气氛很快被掩盖过去,但却也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沈宴时的意思。
沈宴时解开了—颗衬衫扣子,心中有些躁郁,翻出手机看了—眼。
她—条消息也没给他发。
小没良心的。
他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拿起外套起身离开:“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那下次聚!”
等沈宴时离开,明天朗才忍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我还以为宴时是为了小念才和家里硬抗,还特意发了那个声明和赵家撇清关系,现在什么情况啊?”
“这哪儿知道?可能就是单纯不想听家里的联姻?”
“不会是为了那个小明星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沈宴时转身离去。
龚念最终也没敢问出那句话。
“小念,站外面做什么?难得回来,大家都等着你呢。”曹敛推门出来,笑着道。
龚念垂下红红的眼睛。
“怎么哭了?和宴时吵架了?”
不应该啊,沈宴时什么时候和人吵过架。
而且他对龚念一直很好。
龚念摇头,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道:“不是,我只是感觉,宴时好像变了。”
“嗨,人长大了都会变,这有什么?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总不可能变的,放心吧,你的事他也很上心,他只是忙,这个月因为北美的那个项目都飞了三次了,要不是你回来,这个局他都不一定来。”曹敛安慰他。
“真的吗?”
“不然呢?你也知道他这两年包了个小明星,和你长的有几分相似,不过你一回来,他就把那小明星给踹了,小念儿,他心里是有你的,那种女人和你怎么能比?”
龚念心情舒畅了几分,擦了擦泪:“你别这样说人家。”
“你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这社会险恶,那种圈子里的女人,脏得很,玩玩而已,要不是她长的有几分像你,宴时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她。”
曹敛拉着她进去:“行了,别哭了,有我们这帮朋友帮你撑腰,不会叫你吃亏的。”
——
“干杯!”
一桌子人一起举起啤酒杯撞到一起。
“这是咱们剧组阔别一年之后,第一次重聚!这一次发布会,咱们剧的热度大涨!我们《白杨》大爆!”
“好!”
大家都欢呼了起来。
这部剧一旦大爆,整个剧组的人都会受益。
贝果干了这杯酒,感慨的道:“我真没想到,今天这发布会能这么成功,我看后面那直播人数,蹭蹭蹭的往上涨啊!比我的命都长!”
“那可不?热搜都上了好几个,我敢保证,最近这两个月,没有任何一部剧的风头能压过咱们白杨!”
“这还得多亏了我们暖暖,你盯着夏泽画看的那一幕在播放量最高!这么深情的眼神,啧啧,暖暖,你演技长进不少啊。”
向暖干巴巴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啥。
夏泽画凑上来,压低了声音问:“你不会是真喜欢我吧?”
向暖:“……”
夏泽画啧啧摇头:“我刚看了那一段视频,我真没想到你能对我有这样的歪心思,你早告诉我呀,我也不一定不答应。”
向暖嘴角抽了抽:“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一桌子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贝果眉飞色舞的打开他们的cp超话:“这张图已经被你俩的CP粉做成海报了,被称之为神图!别说,这氛围感还真是绝了。”
喧闹的舞台上,向暖静静的看着低头作画的夏泽画,画面唯美又温馨,的确很美好。
夏泽画惊呼一声:“嚯!你怎么粉丝等级这么高?”
贝果扬眉:“怎么?我也磕,我高兴。”
向暖:“……”
“你吃点好的吧。”向暖给她夹了一块肥牛。
——
接下来这阵子,白杨的热度持续高涨,春暖画开的粉丝群体迅速壮大,一时间成了内娱最热门的cp。
不少的商务找上门来,要他们双人合作代言,还有一线杂志找上门来,谈双人封面,郑暄林趁热打铁,全部给向暖接了,既然已经决定了捆绑,当然要利益最大化。
所以向暖这阵子忙的脚不沾地,每天都在全国各地来回飞。
她忙的几乎都快忘了沈宴时了。
朱红玉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沈从严怒骂道:“你在浑说些什么!”
却在此时,楼上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晚上的,吵吵嚷嚷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气势一出来却还是让人敬畏。
“爷爷。”
“宴时回来了,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上来。”
沈宴时直接上了楼。
沈从严气的横眉竖眼的,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老爷子回了房,坐到茶桌前,烧水煮茶,开始碾茶。
沈宴时伸手要帮忙,老爷子拍开他的手:“你这手艺还是算了,又耐不住性子,毁了我的好茶。”
沈宴时笑了:“我给您带了新茶回来。”
“你带茶有什么用?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沈宴时没搭话。
“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在我闭眼前,好歹看着你成家吧,不然我走也放心不下。”
“那您就多活几年。”
“你这臭小子!”
老爷子沉声道:“你帮龚念打离婚官司,得罪了魏家,往后只怕免不得魏家找麻烦,你自己做好准备。”
“我明白。”
“万事当心,宴时,你输不起,爷爷也帮不到你什么。”
当初为了老爷子要退位,沈宴时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是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的,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老爷子都看在眼里,他骄傲自己有这么个能力出众的孙子,也心疼他形单影只。
沈宴时如今虽说暂时掌权,但一旦出错,让沈氏集团出现一点危机,只怕那些人都会立刻扑上来夺权了。
“爷爷相信你,这沈家三代,只出了你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沈氏交给你,爷爷放心。”
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叹息一声:“唯一不放心的,还是你的婚事,趁早给我带个媳妇儿回来,龚家已经走下坡路了,给不了你多少帮助,谢家和赵家女儿都是不错的联姻人选,你选他们其中之一,都能给你带来极大的助力,也不必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撑的辛苦……”
“爷爷先睡吧,本来身子就不好还熬夜。”
“我这是自己要熬的?!这不是被你们吵的?”
沈宴时扶着他去床上:“下次再回来看您,到时候带雪山龙井怎么样?”
老爷子瞪他一眼,直接拉起被子翻了身,根本不想搭理他。
沈宴时给老爷子关上了灯,这才转身带上门出去。
沈从严和朱红玉已经去睡下了,没有在楼下,他从楼上下来,只看到沈均,这位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宴时,你难得回来一趟,这就走了?”
“我不走,你睡得踏实吗?”
沈均笑了笑:“我也盼着你回来,爸其实一直念着你。”
沈宴时冷眼扫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你是怪我把你帮龚念的事告诉家里?你也别怪我,我其实也是担心你,担心沈家。”
沈宴时脚步停下:“有句话,你说错了。”
“什么话?”
“你先前说沈家的家业不是我一个人的,”他眼神睥睨,不可一世的掀唇,“你放心,下辈子也轮不上你。”
沈均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沈宴时拉开车门,驱车离去。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扯开衬衫口子,俊逸的脸隐藏在光影之下,戾气翻涌。
开车游荡在空落落的路上,他突然倍感孤寂。
第一次觉得无处可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那边才被接起,睡的朦朦胧胧的声音:“喂……”
“在哪儿?”
向暖强压着怒气:“在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