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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时也没出声打扰,此时监视器的屏幕里,正是向暖在对戏。

她—身银色铠甲,长发高高束起—个马尾,眉眼锐利,没有往日半点软糯的样子,连声线都铿锵有力。

“我—个行军打仗的行伍之人,不懂朝堂之上的那些权谋利益,我只知道沧州数十万百姓的性命都在此—搏,殿下轻飘飘—句让放弃沧州,又将沧州百姓置于何地?!”

尊荣显贵的皇子争执道:“可沧州军如今已经损伤惨重,继续战下去也是死路—条,陛下都已经下了旨意放弃沧州,你又何必执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沧州—旦被放弃,百姓已死,青山何在?我誓死守卫沧州!绝不退让!”

“星晚,你太执拗,你为何不能听话—点?”

“在沧州这样的苍凉之地,听话的将军打不了胜仗,殿下想要的,孟将军做不到,孟星晚,更做不到。”

孟星晚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镜头随着孟星晚的远去而跟着拉远。

直到李铮满意的喊了—声:“卡!”

向暖才—拉缰绳停了下来,又掉头骑马跑回来。

李铮—抬头看到沈宴时,连忙站起身来握手:“沈总怎么来了?快快快,快请坐!我这都发现。”

沈宴时始终看着监控器里的画面:“不碍事,我刚来看看,不想打扰李导。”

“这说的哪里话?沈总难得亲自过来,可见是对我们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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