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崩塌。
但我还是说道:“程逸,对不起!”
“为什么?”程逸这时歇斯底里的又问道。
我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不能告诉她这块绿松石挂件的真相。
程逸的脸色变得复杂,她的眼神中闪过失望、愤怒,但最终归于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平静的度过。程逸不再提及绿松石挂件,也不再谈论婚礼的事宜。我感到愧疚,但我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坚守不住我的防线。
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从高原回来的那一天,拉姆美朵把她父亲留给她的绿松石挂件挂在我脖子上。我踏上了回成都的汽车,她站在生态园区门口向我挥手。
多么熟悉的场景。
只是,就在我踏上汽车一转身的瞬间,我看见拉姆美朵身上为我送行特意穿上的紫红色藏袍不见了,头上的秀发不见了。而是穿上了一身紫红色的袈裟,光着头,眼里流着泪水向我挥手告别。
我的心里传来一阵剧痛,我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她的名字:“拉姆美朵……拉姆美朵……。”
我抽搐着,泪水从眼眶奔涌而出,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