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这颗挂件,足以抵得上十八万的彩礼。”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如同惊雷。
我刚刚从高原反应中恢复,此刻却再次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什么?”我艰难地从喉咙挤出两个字。
程逸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刺向我:“越,你能体面地娶我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我无法给出答案,心中的挣扎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我们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在我父母面前永远低人一等。把它换成现金,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我们也能有一个体面的婚礼。”程逸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程逸,对不起!我不能卖掉它。”我回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为什么?”程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能刺穿我的防线。
我避开她的目光,内心挣扎,坚守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