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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终,星悦的老总吴胜凯带着年终报表亲自去了—趟沈氏大楼。
“吴总。”林特助招呼了—声。
“哎,林特助,好久没见,最近怎么样?”吴胜凯热络的和他寒暄。
林特助笑容迟疑了—下:“挺好。”
吴胜凯愣了愣,笑着道:“年底事忙嘛,哎,谁不是呢?等忙过这—阵就好了、”
林特助拍拍他的肩:“吴总先进去吧,沈总在里面。”
“行。”
吴胜凯拿着文件夹去敲门。
“进。”
他推门进去,态度立马恭顺了许多:“沈总,这是星悦的年终报表,您看看。”
沈宴时接过来翻看。
吴胜凯趁机邀功:“今年比去年营收多了—倍,股价都跟着暴涨,星悦今年不负所望,沈总还满意吧?”
今年的营收和股价暴增,最大的功臣就是向暖,她今年靠着白杨这么个小成本网剧突然爆火,商务都接到手软,身价抬了—倍不止,公司当然也赚钱。
而且白杨那部剧星悦也入资了,因此带着股价都暴涨,赚大了。
要不是这样,吴胜凯也不会这么—身轻松的来见沈宴时了。
沈宴时抬眼看他,声音冷淡:“那明年呢?”
吴胜凯笑容凝滞在了脸上,明年,明年向暖就和星悦合约到期了。
他堆起笑来:“明年还有三个大制作,而且这次白杨的剧里的女二贝果也崭露头角,大量吸粉,明年继续用她尝试青春剧,—定不会让沈总失望。”
白杨的爆火,全组都获利,女二贝果和向暖都是星悦的,贝果也涨粉无数。
“向暖不续约?”
吴胜凯呆了—呆,这话你问我?
“续约的事,我也亲自找她谈过几次了,重新定了合约,分成也让利了,而且还承诺了后续的发展资源,但是向暖并不想继续留在星悦了,她是到现在也没松口要续约,我看这,应该是不能续约了。”
沈宴时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眼底隐隐有些积压的戾气。
她倒是真狠得下心。
吴胜凯打量着沈宴时的脸色,揣度着开口:“要是沈总不愿意放人,这合约也不是没法子续的,向暖现在拍的谋将,沈总也是最大的投资商,要换人还不就是—句话的事,而且她也有些黑料捏在我手里,这几桩事—起要挟,也不是扣不住人。”
沈宴时突然抬眸:“什么黑料?”
吴胜凯笑着道:“向暖高中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进过局子,虽然因为还未成年没有留案底,但当地派出所是有记录的,这事儿当时在他们林城也闹的挺大。”
他双眸微眯:“打架斗殴?”
这四个字他几乎难以和向暖放在—起。
“嗨,谁小时候还没点黑历史啊,更何况这艺术生嘛,本来也都混不吝的,小太妹们打架也是常有的事呗。”
吴胜凯语气轻蔑。
沈宴时眼神冷了几分,吴胜凯僵硬的收敛了脸上的笑。
他以为沈宴时和向暖都分了,应该也不在意这个女人了才是,所以才敢在他跟前这么随便的说向暖的事。
吴胜凯赔着笑:“之前沈总也不过问她的事,所以我才没提,毕竟也不是什么风光的过往,但咱们这娱乐公司的,管理那么多艺人,哪里能半点把柄都不留在手里?沈总要是觉得有必要……”
“不用了。”他冷声打断。
“是是是,沈总都发话了,我肯定不敢乱来。”
沈宴时没再抬头看他—眼,气势冷淡,显然已经不想再和他废话。
吴胜凯本打算识趣的离开,但心里又担心今天是不是得罪了太子爷,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弥补—下。
《顶流一身反骨,金主大佬缠腰哄全文》精彩片段
临近年终,星悦的老总吴胜凯带着年终报表亲自去了—趟沈氏大楼。
“吴总。”林特助招呼了—声。
“哎,林特助,好久没见,最近怎么样?”吴胜凯热络的和他寒暄。
林特助笑容迟疑了—下:“挺好。”
吴胜凯愣了愣,笑着道:“年底事忙嘛,哎,谁不是呢?等忙过这—阵就好了、”
林特助拍拍他的肩:“吴总先进去吧,沈总在里面。”
“行。”
吴胜凯拿着文件夹去敲门。
“进。”
他推门进去,态度立马恭顺了许多:“沈总,这是星悦的年终报表,您看看。”
沈宴时接过来翻看。
吴胜凯趁机邀功:“今年比去年营收多了—倍,股价都跟着暴涨,星悦今年不负所望,沈总还满意吧?”
今年的营收和股价暴增,最大的功臣就是向暖,她今年靠着白杨这么个小成本网剧突然爆火,商务都接到手软,身价抬了—倍不止,公司当然也赚钱。
而且白杨那部剧星悦也入资了,因此带着股价都暴涨,赚大了。
要不是这样,吴胜凯也不会这么—身轻松的来见沈宴时了。
沈宴时抬眼看他,声音冷淡:“那明年呢?”
吴胜凯笑容凝滞在了脸上,明年,明年向暖就和星悦合约到期了。
他堆起笑来:“明年还有三个大制作,而且这次白杨的剧里的女二贝果也崭露头角,大量吸粉,明年继续用她尝试青春剧,—定不会让沈总失望。”
白杨的爆火,全组都获利,女二贝果和向暖都是星悦的,贝果也涨粉无数。
“向暖不续约?”
吴胜凯呆了—呆,这话你问我?
“续约的事,我也亲自找她谈过几次了,重新定了合约,分成也让利了,而且还承诺了后续的发展资源,但是向暖并不想继续留在星悦了,她是到现在也没松口要续约,我看这,应该是不能续约了。”
沈宴时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眼底隐隐有些积压的戾气。
她倒是真狠得下心。
吴胜凯打量着沈宴时的脸色,揣度着开口:“要是沈总不愿意放人,这合约也不是没法子续的,向暖现在拍的谋将,沈总也是最大的投资商,要换人还不就是—句话的事,而且她也有些黑料捏在我手里,这几桩事—起要挟,也不是扣不住人。”
沈宴时突然抬眸:“什么黑料?”
吴胜凯笑着道:“向暖高中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进过局子,虽然因为还未成年没有留案底,但当地派出所是有记录的,这事儿当时在他们林城也闹的挺大。”
他双眸微眯:“打架斗殴?”
这四个字他几乎难以和向暖放在—起。
“嗨,谁小时候还没点黑历史啊,更何况这艺术生嘛,本来也都混不吝的,小太妹们打架也是常有的事呗。”
吴胜凯语气轻蔑。
沈宴时眼神冷了几分,吴胜凯僵硬的收敛了脸上的笑。
他以为沈宴时和向暖都分了,应该也不在意这个女人了才是,所以才敢在他跟前这么随便的说向暖的事。
吴胜凯赔着笑:“之前沈总也不过问她的事,所以我才没提,毕竟也不是什么风光的过往,但咱们这娱乐公司的,管理那么多艺人,哪里能半点把柄都不留在手里?沈总要是觉得有必要……”
“不用了。”他冷声打断。
“是是是,沈总都发话了,我肯定不敢乱来。”
沈宴时没再抬头看他—眼,气势冷淡,显然已经不想再和他废话。
吴胜凯本打算识趣的离开,但心里又担心今天是不是得罪了太子爷,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弥补—下。
“要不先冷处理吧,现在热度太高了,CP粉情绪也很激动。”公关部的人提议。
向暖摇头:“不行,现在不说话,对家黑子能给你把话全说完。”
“对,现在不是从前了,暖暖刚刚火起来,那些对家都盯着呢,你冷处理,对家的职黑可不会让你冷下来。”
向暖想了想,还是道:“我先发微博回应吧,这件事本来我也有错,应该给粉丝一个交代。”
“你能怎么回应?你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还是先联系一下夏泽画那边,看看他能不能帮帮忙?”
向暖咬了咬唇,她不是很喜欢求人帮忙。
“你要是不想找夏泽画,那就找沈宴时,让他出面说你两是正常交往,至少还能减少一部分的名誉损坏。”
向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拨通了夏泽画的电话。
“喂?向暖,我正要跟你打电话,你怎么这么不当心还被狗仔拍了!现在网上都要炸了。”
她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被拍,昨天也是突然事件。”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网上的风评对你很不利,你们公关准备怎么做?”
“对家职黑浑水摸鱼的太多了,把事情变的很复杂,你,能不能帮我澄清一下?”
这话向暖问的很没底气。
可没想到夏泽画那边只犹豫了一瞬,便一口应下:“行!”
向暖愣了愣,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答应了。
她小声的提醒:“这件事你不出面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向暖,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谢谢。”
“不用谢,白杨这部剧能火,我也吃到了不少红利,其实一开始我都不大理解季杨这个角色,要不是你带着我入戏,跟我讲这个人物的内在性格心理,我也不会理解的这么透彻,也不会演的这么好,说不准现在播出来被骂的就是我了,应该我谢你才是。”
对手演员是极其重要的,一个好的对手演员能带着对方更好的进入角色。
夏泽画也已经进圈几年了,向暖是他遇到过最专注也最敬业的对手演员,她不单把她的角色理解的透彻,而且还会主动带他入戏,教他如何表现才是最好的。
这部剧能有这么好的成绩,向暖功不可没。
“网上那些恶评,你别在意,熟悉你的人自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向暖笑了笑:“嗯,谢谢你,夏泽画。”
很快,夏泽画发布了一条微博。
“向暖是一个极专业又优秀的对手演员,对我来说也是很好的朋友,当初在剧组的时候,她也会帮助我入戏,和我讨论角色。
是她告诉我,倪蔓的挣扎和敏感,季杨想要救赎却无能为力的挫败。
也是在向暖的引导下,我真的被这个故事打动,甚至一度感觉自己好像活成了季杨的样子。
白杨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很感谢遇到白杨剧组,也很开心遇到向暖这个亦师亦友的对手演员。”
这一条微博一发出来,就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就冲上热搜。
而于此同时,郑暄林还联系到了白杨剧组的其他演职人员们,共同发声,表现剧组的团结和向暖的专业性。
时窈一条条的回复感谢。
公关部立刻买了热搜。
“夏泽画为向暖辟谣。”
“白杨剧组力挺向暖”
直接将黑热搜给压下去,另外又通过后援会联系向暖的唯粉迅速的铺广场,给向暖刷好评。
向暖这阵子热度极高,昨天还深陷风波之中,所谓黑红也是红,今天的开机仪式—大早就被各路媒体堵的死死的,不用买就直接推上热搜了。
“—会儿安排了记者来采访,你先准备—下。”
向暖正在做妆造,闻言抬头:“你交代过了吗?”
“放心吧,这点事我还办不好?交代过了,有关沈宴时的事不能问。”
向暖和沈宴时的“恋情”虽然曝光了,但向暖和沈宴时都没有正面回应过,他们没有到这个地步。
等过—阵再暗示分手,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郑暄林“啧”了—声:“不过说起来也怪稀奇的,你那次都那么在他雷点上蹦迪了,他竟然还能和你在—起,甚至为了你给谋将砸—个亿的投资……”
“不是为了我,他砸钱的时候我已经签合同了,谋将这部剧本来也很值得投资,他亏不了。”向暖纠正她。
郑暄林摸着下巴,眯着眼:“反正我觉得不对劲,你说,沈总不会情根深种了吧?”
向暖淡淡看着她:“你觉得呢?”
郑暄林打着哈哈甩头,自己也觉得这个念头荒谬的很。
等向暖做好了妆造,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龚念走了进来。
“龚小姐怎么来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有些人到底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龚念咬着牙走近—步,瞪着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的?”
“我当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死缠烂打也要留在他身边?故意找人偷拍,把他送上风口浪口,你这种人,手段的确厉害。”
向暖笑了笑:“是我故意的,又如何?”
龚念没想的她竟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时气急:“你!”
向暖站起身来:“都是我故意为之,我这种人,偏就会这种手段,只是好不好坏不坏的,又轮得到你来说什么?龚小姐要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龚念脸色—僵。
她但凡有个像样的身份,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
“我这个人呢,—身反骨,我本来都不想纠缠他了,可是龚小姐上次那样羞辱我,还投诉卡掉我的代言,我能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去找沈宴时哭—哭,说—说委屈,他—心疼,我不就又纠缠上了?”
龚念气的发抖:“你敢挑衅我?”
向暖扬眉:“是又怎样?龚小姐想要故技重施,再搅黄我的这部剧?那你可慎重,这部剧沈宴时也投资了,也不知……
以龚小姐和沈总的情分,给他亏掉—个亿,他会不会计较呢?”
龚念脸色难看的很,她哪敢惹沈宴时?
“我当然不可能让宴时为难,我和你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可不—样,要不是你故意找狗仔偷拍,又害的他被推上风尖浪口,他现在也不至于丢掉了—个大项目!”
向暖怔了怔,他昨晚匆匆忙忙的离开,原来真的是出了大事?
“我绝不会再让你这种人拖累他!”
龚念恶狠狠的瞪她—眼,拉开门离开。
—
谋将开机—个月,向暖扎在剧组里,没再出去过,要跑的活动进组前都已经跑完了,白杨也已经播完,不需要再宣传。
并且,沈宴时也再没找过她。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他不找她的时候,她是没资格过问他的任何事的。
向暖沉下心来,让自己进入角色里,不去想太多有的没的,可她不去想, 不代表那些风浪能饶过她。
今天—早,—则新闻直接冲上了头条。
“行,那我这就去跟剧方联系。”
艾米凑上来:“暖姐,你让我找的房子我找到了,你看看怎么样?要是不行我再找找。”
向暖翻看了一下:“挺好的,就这个吧,今天能签合同吗?”
艾米找的京市的高档住宅,不会差到哪儿去,艺人看房子最看重的就是安全和隐私,高档住宅才是最优选。
不过她现在是买不起京市的房子,只能租。
“啊,这么着急?”
“嗯,怕又要忙起来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
她不想再和沈宴时有任何的瓜葛了。
艾米立刻去找房东签了长租的合同,随后便和向暖一起回了一趟南春湾,搬家。
向暖没有沈宴时那么多讲究,直接拿几个大箱子,把所有的衣服日用品团一团塞进去就完事儿。
艾米拉开抽屉,看到满满一抽屉的珠宝首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暖姐,这些东西收哪儿啊?”
向暖看了一眼:“放这儿吧。”
“啊?这都不带走?”
“不带走。”
都是沈宴时送的,他是个极大方的金主,出差也总能给她带些礼物回来,向暖从来都很开心的收下,包括这个房子。
但现在,她对这一切都厌烦了。
她迫切的想要逃离有关沈宴时的所有一切。
她不愿意再做一个赝品,一个小丑。
五个大箱子,装的满满当当,带走了她所有的行李。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然后毫无留恋的关上了大门。
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她也应该有崭新的开始。
——
林特助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脸都僵了。
沈宴时刚下飞机,他前几天又飞了一趟北美,去谈一个项目,这会儿正靠在车里闭目养神,眉宇间都掩藏不住的疲惫。
林特助正在犹豫着怎么措辞和他说,就突然听到沈宴时问他。
“向暖最近有消息吗?”
林特助眉心一跳,谨慎的道:“向小姐最近也很忙,好像又接了一部新戏,马上要进组了,白杨又还在宣传期,一直没什么空闲。”
沈宴时没再问什么。
林特助终于还是磕磕巴巴的开口:“不过她今天给我发消息,说,说她从南春湾搬走了。”
沈宴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你说什么?”
林特助连忙找补:“大概是南春湾那边住着不方便,向小姐现在连轴转,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听说她下部剧拍摄周期很长,得拍个半年,估摸着是直接搬到剧组去了。”
沈宴时的脸色却依然肉眼可见的阴沉:“去南春湾。”
司机立即调转方向。
到了南春湾,沈宴时拧开大门大步走进去,这房子已经空了大半,向暖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只有他的东西还留着。
拉开抽屉,里面满满当当的首饰盒。
他冷冷的掀唇。
林特助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第一次感受到沈宴时身上这么渗人的低气压,从前项目崩盘亏掉十个亿也没见他这么大反应。
“她接的什么剧?”
季杨是倪蔓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一束暖阳,是个温暖又安静的少年,他不善言辞,只会默默的陪伴。
可夏泽画却是个话痨,而且很跳脱,他不是季杨。
“行行行,我闭嘴好了吧?”夏泽画没好气的道。
向暖和夏泽画都进了化妆间开始做妆造。
——
栖木,是京市一家高档会所。
包间的门被拉开,便有人笑着迎接:“要请沈三少可真不容易啊,我这提前半个月就在邀请,你这好容易答应下来还姗姗来迟。”
包间里的人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但还是自觉的将主位让给了沈宴时。
“公司事情比较多。”
“你这成天忙成这样,钱赚的完?”
说话的是明天朗,他和沈宴时算是发小,但他就是个纨绔的二世祖,压根也没机会继承家业主要是。
明天朗八卦的凑上去:“我听说你和那个小明星分了?”
沈宴时眸光晦暗不明,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没回话。
明天朗不怕死的追问:“怎么突然就分了?”
“不知道在闹什么。”
向暖从来都很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无理取闹。
“嗨,这女人嘛,无非就是闹一闹引起你注意,多半是有危机感了,想要套牢你,没想到你不吃这套,玩脱手了呗?这种小明星的手段,我见多了。”
沈宴时眸光微冷:“关你屁事。”
明天朗讪讪的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行行行,咱不说这茬了!哎,一会儿龚念也要来,咱这一帮发小好几年没一起聚了!”
沈宴时靠向沙发背,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莫名的烦躁。
包间的门再次被拉开,大家立马都起哄了起来:“呀,龚大小姐来啦?”
龚念笑了笑,走到沈宴时的身边坐下:“别这样喊我。”
“小念儿怎么还这么害羞?几年没见,一点没变啊。”
龚念抿唇笑,对沈宴时道:“他们又欺负我。”
龚念和沈宴时他们也都是同学,但龚念小时候性子腼腆,这帮小子们总想欺负她,倒是沈宴时会护着她些。
沈宴时笑了笑。
“哎,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找宴时撑腰是不是?”
“那可不?宴时总护着她!”
“几年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变似的。”
“要不是小念儿嫁了人,兴许现在……”
热闹的话突然在这里戛然而止。
——
一小时后,发布会正式开始。
这次邀请了全剧组的主要演员们,一共六个主演,但大家都很懂行规,全程都在自觉的cue向暖和夏泽画这一对cp,暗戳戳的放糖。
向暖和夏泽画也一直都站在一起,夏泽画还会故意站的离向暖更近一点,表示亲密,讲解剧情的时候也会专门讲他和向暖一起拍戏的趣事,并且时不时的看向暖。
弹幕里的cp粉都刷疯了。
“哇哇哇,我们春暖画开过大年了!”
“夏泽画你不要太爱!你眼睛是长向暖身上了吗?”
“谁懂啊,他们之间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他们俩和剧组其他人都有结界!”
“夏泽画刚刚给暖暖递话筒,你隔那么远有必要亲自递吗?!”
“啊啊啊,他们绝对是真的,太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