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我有多心疼毛毛。毛毛是我在路边捡的,那时他只有一个月,还生病,医生都说养不活。可我看着它那双渴求的眼睛,不忍心。我每天设置2小时闹一次的闹钟,给毛毛喂舒化奶,才把毛毛救活。毫不夸张来说,在我心里,毛毛除了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几乎跟亲生孩子没什么区别。后来我生活重心在顾斐绪身上,更是直接给它找了一个保姆。可现在毛毛就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