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入家里,她也没有和我解释这事。
真相大白。
张治没来找我,他昨晚就在伊宛白家里。
我呆若木鸡走出房间,我俩的目光对视上了,本想问的话语又咽下去了,她若无其事地说:
“曲修远,你先回去?”
冷漠的语气让我感觉像是溺水般窒息。
我愣住了,被人赶走的感觉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我低下头,握着掌心的钥匙。
几个月前表白失败后,我淋了三个小时的雨,像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那时我提醒自己是时候该放下了。
直到三个月前她感冒发烧三天都不愿意去医院。
是我不休不眠细微的照顾她。
等她痊愈后,酸着鼻子,哭得梨花带雨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