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暖洋洋的,他媳妇现在都开始心疼他了,这样滑口好吃的面条都说吃不完,鸡蛋也舍得给他吃,这是真开始把他放心上去了啊。
有点想去老爹老娘坟前唠叨唠叨,让他们在地下也能放心,老俩口死前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他那个大哥也不搭理老俩口的叮嘱,在他们下葬没多久就把他赶出来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且真说起来还得多亏了他哥嫂,不是他们把他赶出来,他哪能有后边的造化?
白月季不知道这人心里想法的,他疼她,给她下了那么大一碗面,她吃不完啊。
倒是他,今年也才二十二,正是能吃的时候,多少都吃得完,当然要均给他一点,别浪费了,面条在这个年代可是珍贵得很。
就这样,俩口子一边吃面一边时不时的还在饭桌上来个四目相对,气氛甜腻又温馨。
白月季胃口也是出奇的好,搁以前她顶多一个蛋加现在分量的一半,这会均给他后剩下的竟然都叫她吃了。
这难道就是怀孕后的胃口?
周野看她胃口好也高兴,“媳妇儿,柜子里挂面还有,你想吃就吃,我跟人订好了,下次还有五斤面粉,等拿回来了,咱们包饺子吃?”
“嗯。”
“你休息休息,我去炖鸡。”周野收拾了碗筷说道。
白月季本来还想收拾,但看他这样就没管他,由着他去。
把那包桃酥收进储物柜,白月季也看到了储物柜里的东西。
她没来之前,原主跟周野是泾渭分明的,也不跟周野一块吃饭,各吃各的。
所以也不知道周野这柜子里都有啥,却不想里边他塞了这么多粮食。
这个时候各家各户只怕都快揭不开锅了,就等着过几天分粮呢。
但她家柜子里有一袋苞谷,这份量得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半袋碾碎的玉米糁子、地瓜面以及豆面也各一袋,每一样都得有二十斤,其余的就一小袋花生米跟大豆,这个分量不多,三五斤的样子。
回想了一下,白月季就知道,这些粮食里基本上都是周野花钱从外边买的,他隔三差五就会外出一趟。
当天一般很早睡下,半夜出门,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会回来,这些粮食就是他从外边带回来的。
过几天还会分粮,不过她没什么工分,周野也是队里出了名的混混,压根不干啥事,就粮食收成那些天跟着大队其他人起早贪黑抢收粮食,剩下的去了就是去混日子。
所以到时候粮食分得不多,但他早就先一步准备好,这都已经从外边买回来了。
原先周野一个人的时候真不怎么买粮的,买也是跟队里买个百来斤就够了,也很少在家里开火。
但今年不一样,因为多了个媳妇,他就买了不少回来,真花了一些钱。
到时候等队里分粮了,他还会当着大家伙的面再买上不少,不然分的那点粮食咋够吃的?
对于这点大家伙也见怪不怪,且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周野这混混运气好呢?
前年进山里好像打了一头打野猪,也是真有能耐,那玩意都能打得了,也不愧是村里最大的剌头。
去年他进山里打野鸡好像遇到了脸盆那么大的一株灵芝。
今年更是不得了,进山里打兔子的时候好像遇见了千年老山参!
“不管原先白知青跟你有过什么,但是现在她已经是周野的媳妇,是正经摆过席面的,你以后还是自觉点吧!”董建不想多掺和这事,提醒一句后就回了。
陈松扶着邓翔杰往里走,问他,“翔杰,你去找白月季干啥?你还真被她那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给挟制住了?”
邓翔杰脸色阴沉,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是不解释这话。
陈松有些咋舌,“真是最毒妇人心,为了报复你不惜狠心要带着你的孩子认贼作父啊!”
另一边。
周野已经从李泰山手里接过野鸡要回家。
王二英觉得不解气,“野哥,他这是想挖你墙角啊,你打他一拳就完事了?”
李泰山接过话,他显然对邓翔杰很鄙视,“打一拳警告一下就得了,还想怎么着,你没看到他压根就不经打么,野哥一拳他就躺地上去了!”
周野睨了王二英一眼,“就你这点出息,别说马知青看不上,其他姑娘估摸都看不上!”
李泰山点头,“就是就是,孬种得很,就指望着野哥你给他出头,自己压根不敢打邓知青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
他对上次王二英不给他分赃这件事还心存怨念。
周野懒得管他们,时候不早了就回家去。
白月季可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要知道也只会说一句:解气!
周野看到自己媳妇心情就贼好,虽然前边就知道媳妇是要跟他好好过了,但今儿这事他才知道媳妇的决心。
“傻乐啥呢。”白月季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嘴角也带起一抹笑意。
周野道:“没有,我就是想到我有这么个娇媳妇儿,想想就觉得美。”
白月季笑白了他一眼,打发道:“把野鸡杀了冻起来。”
前儿他杀的还有一只也冷冻着呢,就在后院的冰缸里,里边装满了冰雪,就跟冷冻冰箱似的,先前周野带回来的那块瘦肉也冻在里边呢。
周野笑道:“杀好炖了吧?趁着新鲜儿。”
白月季没意见,就让他炖了。
不过回想一下这些天吃得真有点好啊,前边吃了他带回来的一对猪蹄,这些日子又是炖野鸡又是炖鱼的,基本上没断过荤腥。
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白月季的气色真的是好了许多。
她也没别的事,就进厨房陪他一块坐着烧水,顺便烤烤火,“后天就是冬至了,明天咱包饺子?”
周野看着媳妇白里透红的脸蛋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跟抹了一层光辉一般,他没忍住,凑过来香了他媳妇一个。
“干嘛呢。”白月季嗔了他一眼。
周野觉得他媳妇是真的漂亮极了,想再亲亲,白月季么,也是被这个糙汉子给迷到了,就没阻拦他。
于是乎这俩口子就在厨房的灶膛前亲得难舍难分,旁边的箩筐里还有几只在稻草堆上蹲着观看现场的小鸡仔。
似乎是被它们主人的行为惊呆了,全都呆若木鸡。
俩口子最后分开的时候,白月季眸光都是水润了起来,瞅着周野,周野摸摸媳妇儿带着红晕的脸蛋儿,“媳妇儿,我先把鸡炖了啊?”
“嗯。”白月季应了声。
周野也很舍不得,不过还是先把野鸡给拔毛上锅炖上,这才牵着他媳妇进屋,不过啥也没做,因为刚刚那股劲已经在他杀鸡的时候压下去了。
白月季也是,还不至于这大白天的就没羞没臊。
拿了本书让周野读,她就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再指点他一下,俩口子之间的气氛甜蜜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