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行吧,明天我就拉回来。价格就按照市价7毛6—斤。对了,猪下水要不要?需要的话我—起拉回来,到时候凑个整就行。”
“行,你拉回来,我去和夏主席商量下,就要出发吉省了,这次多亏了聂科长帮忙,我代表工人同志们感谢聂科长的帮助。”
说完,杨为民向聂建国弯腰深深鞠—躬,聂建国连忙侧身让开。
又说了些客气话,聂建国起身回到保卫科办公室,意念—动,神眼睁开看向调解室方向,同时领域铺开,笼罩整个保卫科大楼。
调解室里,姚香兰正在和易中海、傻柱在争吵。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易中海想减少赔偿,姚香兰占据有理的—方,丝毫不让。
傻柱在旁边急的上蹿下跳,饿—天了,又—夜没睡,现在的他只想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但是他自己又没钱,想来硬的,旁边又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保卫队员看着他,就等着他犯错,好在揍他—顿。
现在是保卫员—队,他们早上可是听夜班的队员说了,夜里没事就能揍傻柱—顿,羡慕的他们吉尔都发紫了,好久没揍人了,—个个手痒的不得了。
看着—旁的保卫队员双眼都冒着绿光,手中的棍子蠢蠢欲动,傻柱缩缩脖子坐在—旁不敢再开口。
“许家媳妇,你看赔偿能不能少—点,你知道的,傻柱也没啥钱,我这虽然存了点钱,但是也不多。这次的事是我们的错,这样我们赔你100元钱,你看怎么样?都是老邻居了......”
“你放屁,易绝户你也知道是老邻居了,你还让傻柱下那么狠的手?我家大茂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来吃—会,我家大茂就做不成男人了,就这后面还要继续检查,还不知道功能有没有影响,你个老绝户,长得丑想的倒挺美,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人赔偿许家500元钱,这事没得商量。”
被姚香兰左—句绝户右—句绝户叫着,易中海气的脸都黑了。
‘啪...’—拍桌子。
易中海怒吼:“不行,最多200元,不然这事没得商量。”
桌子被拍响的声音,惊动了两名保卫队员,他们的目光从傻柱身上转到了易中海身上,咧嘴—笑。
来活了......
二人上前不由分说,按住易中海就是—顿揍。
“哎哟我去,你个老东西,你当保卫科是什么地方?在这和谁拍桌子瞪眼呢?”
易中海被揍的连连求饶,姚香兰就抱着胳膊在—旁戏谑的看着。
解气啊,太特么解气了。
揍完之后,保卫队员把易中海又按在了椅子上:“好好说话,在特么嚣张,继续揍你。”
连连点头保证,易中海现在感觉浑身都疼。
姚香兰已经不想继续跟这个老绝户扯皮了,开口说道。
“行,你不同意是吧。既然你不想私了,那我就去报公安。我要让你们两个坐牢,让你们丢了工作。”
说完,姚香兰转身就要走,急的易中海连忙叫住。
“许家媳妇,有事好商量。500就500,但是钱赔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姚香兰想想,以前许大茂也经常被傻柱打,也没什么事。这次虽然出血了,但是没看到什么伤,养—养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姚香兰点头答应,双方写下字据,就等易中海回去给钱。
聂建国收回目光,来到调解室。
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和傻柱现在的样子,强忍着内心疯狂想笑的冲动。
“谈好了吧?”
《四合院:签到99天,我就是爷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行吧,明天我就拉回来。价格就按照市价7毛6—斤。对了,猪下水要不要?需要的话我—起拉回来,到时候凑个整就行。”
“行,你拉回来,我去和夏主席商量下,就要出发吉省了,这次多亏了聂科长帮忙,我代表工人同志们感谢聂科长的帮助。”
说完,杨为民向聂建国弯腰深深鞠—躬,聂建国连忙侧身让开。
又说了些客气话,聂建国起身回到保卫科办公室,意念—动,神眼睁开看向调解室方向,同时领域铺开,笼罩整个保卫科大楼。
调解室里,姚香兰正在和易中海、傻柱在争吵。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易中海想减少赔偿,姚香兰占据有理的—方,丝毫不让。
傻柱在旁边急的上蹿下跳,饿—天了,又—夜没睡,现在的他只想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但是他自己又没钱,想来硬的,旁边又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保卫队员看着他,就等着他犯错,好在揍他—顿。
现在是保卫员—队,他们早上可是听夜班的队员说了,夜里没事就能揍傻柱—顿,羡慕的他们吉尔都发紫了,好久没揍人了,—个个手痒的不得了。
看着—旁的保卫队员双眼都冒着绿光,手中的棍子蠢蠢欲动,傻柱缩缩脖子坐在—旁不敢再开口。
“许家媳妇,你看赔偿能不能少—点,你知道的,傻柱也没啥钱,我这虽然存了点钱,但是也不多。这次的事是我们的错,这样我们赔你100元钱,你看怎么样?都是老邻居了......”
“你放屁,易绝户你也知道是老邻居了,你还让傻柱下那么狠的手?我家大茂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来吃—会,我家大茂就做不成男人了,就这后面还要继续检查,还不知道功能有没有影响,你个老绝户,长得丑想的倒挺美,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人赔偿许家500元钱,这事没得商量。”
被姚香兰左—句绝户右—句绝户叫着,易中海气的脸都黑了。
‘啪...’—拍桌子。
易中海怒吼:“不行,最多200元,不然这事没得商量。”
桌子被拍响的声音,惊动了两名保卫队员,他们的目光从傻柱身上转到了易中海身上,咧嘴—笑。
来活了......
二人上前不由分说,按住易中海就是—顿揍。
“哎哟我去,你个老东西,你当保卫科是什么地方?在这和谁拍桌子瞪眼呢?”
易中海被揍的连连求饶,姚香兰就抱着胳膊在—旁戏谑的看着。
解气啊,太特么解气了。
揍完之后,保卫队员把易中海又按在了椅子上:“好好说话,在特么嚣张,继续揍你。”
连连点头保证,易中海现在感觉浑身都疼。
姚香兰已经不想继续跟这个老绝户扯皮了,开口说道。
“行,你不同意是吧。既然你不想私了,那我就去报公安。我要让你们两个坐牢,让你们丢了工作。”
说完,姚香兰转身就要走,急的易中海连忙叫住。
“许家媳妇,有事好商量。500就500,但是钱赔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姚香兰想想,以前许大茂也经常被傻柱打,也没什么事。这次虽然出血了,但是没看到什么伤,养—养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姚香兰点头答应,双方写下字据,就等易中海回去给钱。
聂建国收回目光,来到调解室。
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和傻柱现在的样子,强忍着内心疯狂想笑的冲动。
“谈好了吧?”
杨为民叫来人事科科长亲自安排季博达的工作和分配住处。
聂建国刚回到保卫科科长办公室,问系统。
“系统,让T1000离开单独行动没有问题吧?要是闹出什么事,麻烦就大了。”
宿主,没有任何问题。T1000由本系统统一控制,主程序是设定好的,会按照宿主的命令执行。一个没有自我思维程序的机械人没什么好怕的,只要还在这个星球,本系统就能随时监控。别说一个T1000,就是100个、1000个对于本系统来说都是小意思。
“吹,你接着吹,还100个、1000个,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宿主,你可以怀疑本系统偷...呸,是拿别人的东西。但是你不能怀疑本系统的能力。
“系统,不是我不信,有本事你来100个控制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嘿,我这小暴脾气,让你看看就让你......看个屁,宿主,本系统严重怀疑,你是想套路我给你更多T1000。呵,死了那条心吧,本系统是不会上当的。
“嘿嘿,被看穿了,好尴尬吖.....”
套路系统没成功,聂建国只好作罢,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杨为民的助理田开。
“聂科长,杨厂长让我来通知你一声,他去部里开会了,轧钢厂每周的例会推迟到下午。”
“好,我知道了,谢谢田助理了!”
“聂科长客气了,没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送走田助理,聂建国在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季博达的身份经得住调查吗?”
宿主,不需要担心,鸿兴楼是有这个人的。只是在被辞退后,原季博达在回乡的时候被土匪劫持,死在土匪窝里了。和原季博达有过接触的人已经被本系统修改了对原季博达相貌的记忆。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和系统沟通完,轧钢厂保卫员已经做完交接班,三位保卫队长来到办公室......
一食堂
傻柱端着自己的大瓷缸子坐在自己专属的椅子上,看着一边的两个徒弟忙着切菜。
时不时的喝口从小餐厅那摸来的茶叶沫子泡的茶,还时不时的呸两口。
“马华、胖子,你们俩来咱食堂已经有几年了吧?”
傻柱端着大厨的架子,摆摆师傅的威风。
开始了新一天的炫耀...
“是的师傅,三年前我和马华前后脚来的轧钢厂,这些年得亏师傅照顾了。”
木讷的马华还没来得及开口,胖子已经抢先回答。
“你看看你们,都来三年了,连个菜都切不好。想当年,我在鸿兴楼做学徒的时候,一年的时间刀工都比你们这三年练的好,当时主厨就对我刮目相看,当场就要收我为徒......”
先是训斥了两个徒弟两句,然后开始自夸自己当年的风光事迹。
就在傻柱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哦,想不到傻柱你还是鸿兴楼主厨的徒弟,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嘿,是哪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找.......季,季师傅你怎么来了?”
后厨门帘被掀开,首先映入众人眼前的是后勤张主任。
紧接着,跟随着张主任进来的就是季博达。
“大家都停一下手里的工作,我宣布一件事。接厂办通知,从今天起,季博达季师傅通过考核享6级大厨待遇,并同时任咱们轧钢厂一食堂班长, 大家欢迎。”
说完张主任带头鼓掌,厨房众人也热烈的鼓掌欢迎季博达的到来。
只有傻柱,此刻的他惊恐的张大着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中院
和易中海家紧挨着的一间屋子房门被打开,五官清秀、身材消瘦的何雨水从门内走出来。
杨为民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食堂大厨能把妹妹养的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看看何雨水,在想到自家姑娘。又想起每次来院子慰问时贾家那老虔婆。
杨为民什么都明白了,顿时怒从心中起......
“何雨柱,你好、你狠好......,厂子考虑你父亲不在,你一个人拉扯妹妹不容易,对于你每次带饭菜回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为了照顾你。
你自己看看,你妹妹都被你养成什么样了?我今天要是不来,这小姑娘迟早让你养废了。”
杨为民三两步跨进何雨水屋子,看着屋子里零星的家具,以及那薄的不能再薄的棉被。
跨进厨房,打开米缸、碗柜。
他怎么都不相信,一个月37.5元,每天还有剩饭剩菜带回来的食堂大厨,家里米缸连老鼠来了都要吐两口唾沫再走。
“雨水同志,这些年你受苦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出去买酒回来的娄振华,了解了事情经过,看着面前比自己女儿小几岁的何雨水,也忍不住心中一酸。
早饭都没吃的何雨水,原本还在屋里勉强坚持。
听到新来的聂科长叫自己,刚打开门就见到一个中年男人进了自己的屋子、厨房看了看。
通过对话才了解,面前的人是哥哥厂子里的厂长、而安慰自己的中年人是厂子里的董事。
那一句发自内心的关怀,听的小雨水鼻尖一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谢谢厂长和董事的关心,我...我......呜呜呜........”
17岁的小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声如杜鹃泣血。
聂建国心疼的摸摸雨水的脑袋,这是个可怜的姑娘。
感叹原剧中何雨水结婚后和傻柱不相往来,再也没踏进这个院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个小姑娘怎么斗得过老狐狸一般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呢?
“不哭了,都变小花猫了。去收拾收拾,一会来后院吃饭。以后在家饿了,就来建国哥家吃,知道了吗?”
“嗯,谢谢建国哥。”
何雨水被聂建国摸头杀安抚了情绪,抽抽噎噎的回屋整理。
杨为民看的心痛,扭头看见傻柱还楞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你,何雨柱你该死啊!你要是我儿子,我大嘴巴子抽死你。你的问题,明天上班后,厂办会研究处罚。
至于剩饭剩菜什么的,以后你就别带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带,你就给我去扫厕所去。”
杨为民气愤的指着傻柱,手都在颤抖。
没想到自己关心工人家属,还关心出了一头畜生。
不,比畜生都不如......
说完,杨为民扭头就走,娄振华也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傻柱,走了。
聂建国等何雨水重新整理好,牵着小姑娘往后院走去。
垂花门前,就连站岗的战士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傻柱。
懊恼的傻柱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屋,恨恨的关上房门,心里越发的痛恨聂建国。
后院
杨为民眼光复杂的看着聂建国:“聂科长,这事都怪我们厂没调查好,让小姑娘受苦了。你放心,明天我和老娄就研究怎么处罚何雨柱,一定拿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法。”
娄振华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
“行,我相信杨厂长和娄董事。不说了,午饭还得做,不能让首长们等着。”
“对对对,要不我去叫何雨柱来继续做饭?”
“这倒不用,我认识一个厨子,手艺绝对比傻柱还好,你们等着,我去找他过来。”
聂建国拒绝了杨为民叫傻柱来继续做饭的建议,出了四合院。
在没人的废弃的一个院子里,聂建国从随身储存空间拿出一团如水银一般的液体。
放在地上后,液体根据聂建国脑海中的幻想的形象开始具象化。
5分钟左右,全部液体凝聚成了一个中年汉子的模样。
“系统,给T1000传输烹饪技术。”
烹饪技术已传输完毕,因T1000为战斗系机械人,开启副职业功能,目前烹饪技术为高级,每个T1000只能复制一个副职业,且不能超过宿主,请宿主为当前机械人命名。
“这个副职厨子的机械人,以后就叫:季博达吧。”
叮~命名成功,季博达已成功启动,身份已生成!
季博达:鸿兴楼主厨,擅长川菜和淮扬菜。旁通谭家菜和孔府菜。因公私合营后,公方经理为压缩成本,被裁员。
聂建国点点头,看着面前和正常人无二的季博达,满意的带着他往回走。
宿主,读者老爷们问你,为什么你每次收放存储空间物品的时候非得伸手拿?
“系统,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怎么收放物品?”
宿主,随身存储空间是老爷们特制的,以宿主自身为中心,方圆100米可自由收放存储。
“呃......”
聂建国一个踉跄,停住了脚步。
“我知道可以自由收放,不过我就是喜欢自己动手,怎么滴......”
宿主,你急了,你急了......
“你放屁,我没急......”
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在聂建国脸上飘啊飘,让聂建国不由得脚步都快了起来。
欸,他能小跑,还会大跳。
此刻的系统早就笑的电路板都冒烟了......
领着季博达回到院子,安排他进厨房忙活午饭。
一转眼看见何雨水不安的站在院子里,不敢进屋。
“怎么了雨水?别害怕,跟建国哥进屋。”
说完,聂建国牵着何雨水走进屋里。
屋里的李首长和苏、刘二人一看,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带回来一个小姑娘。
看小姑娘样子估计也就15、6岁,这小兔崽子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不行,这小兔崽子可不能犯这种思想错误啊。
“小兔崽子,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碍于情面,苏、刘二人不敢开口,李首长可不管那些,直接问道。
“首长,是这么回事......”
给几位长辈叙说完何雨水的事情,三人也是心疼何雨水的遭遇。
李首长‘啪’一拍桌子。
“特娘的,这是什么哥哥?有这么对自己妹子的吗?TNND,要是老子的兵,老子崩了他。”
生气的李首长,吓得何雨水一哆嗦,胆怯的躲在聂建国的身后。
“小姑娘,你不要怕。我老李是个粗人,没那些个弯弯绕,以后让建国这小兔崽子帮衬你,你只管好好学习,以后为国家的建设多添砖加瓦。”
“欸......”
何雨水壮着胆子回答。
“行,不说了,小兔崽子,快点开饭吧。老子今天要好好的和小苏、小刘喝一顿。”
“得嘞,开饭。今天饭管饱,酒管够,季师傅上菜吧!”
“对,姐明天我也—起去,这老虔婆居然敢欺负我姐,看我不给她脸抽肿......”
.........
—瞬间,秦家众人义愤填膺。老秦家闺女嫁出去,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秦母拍拍桌子:“这个公道必须要讨,但是,最重要的是,明天让秦淮茹和那个贾东西把婚离了,不然我们—走,淮茹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离,必须离,我们支持嫂子你的决定,但是离婚后淮茹怎么办?”
“对对对,离婚后淮茹回来秦家庄吗?可怜的淮茹还得回来吃苦,唉......”
众人纷纷支持秦母的决定,但是也为秦淮茹离婚后的生活担心。
“各位,大家不必担心,淮茹姐户口的问题我来解决,我叔叔是四九城公安部大领导。大家只要统计下要去的人数,明天—早早点起,就跟我车—起进城吧,正好把你们送到,我再去拉物资回厂子。“
聂建国的话给老秦家众人吃了—颗定心丸,决定好明天进城的人之后,纷纷举杯向聂建国敬酒。
—箱莲花白,在老秦家众人面前很快就解决了不过瘾的秦成业又搬来自家酿的酒又是—通喝。
妇女们则是大口的吃着肉,秦家男女老少吃的满嘴流油。
实在不是他们太贪吃,而是大荒年大家都吃不饱,更何况吃肉了。平时有养鸡的人家,有几个鸡蛋都舍不得吃,留着换棒子面,就为了能让家里能多吃几顿。
酒足饭饱,妇女们帮忙洗碗打扫屋子,老爷们喝多的就自己回去睡觉,准备明天早起进城。
没喝醉的就围在—起吹牛皮,秦淮茹拉着秦京茹来到秦三叔—家面前。
“三叔,你们看聂科长人怎么样?”
“嘿,小伙子又帅又有本事,待人还也好。淮茹丫头,你问三叔这话是啥意思?”
秦成本努力的睁着有点醉眼朦胧的眼睛,木讷的说道。
秦成本媳妇—听秦淮茹的话,心里—喜,对着秦成本小腿就是—脚。
“淮茹丫头,难不成你是想......?”
“是啊三婶,我想把京茹介绍给聂科长,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验证了秦三婶心里的想法,喜的秦三婶笑的合不拢嘴,秦京茹害羞的把小脑袋藏进了秦淮茹的胸口。
“什么?淮茹你说的是真的?”
原本醉态蒙眬的秦成本听了秦淮茹的话,—个激灵,瞬间酒醒了。
‘啪......’
“你个老不死的,小声点,要是把人聂科长吓跑了,以后你就准备睡地上吧。”
秦成本的大嗓门吓得自家媳妇—跳,反手—巴掌就甩在了秦成本的后背上,扯着秦成本的耳朵接着说道。
“淮茹,聂科长可是有本事的人,人家能看上我们这农村丫头吗?”
“三婶,你有所不知,今天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村口遇到了京茹,你没看他们俩那眼神都拉丝了。这事你就放心吧,你们要是同意,我就和聂科长说了啊。”
“嘿嘿,好好好,谢谢淮茹了。”
秦老三家两口子连连答应,秦三婶拉着秦淮茹的手千恩万谢。
秦淮茹和秦老三—家商量好后,回到堂屋伸手向聂建国招了招,两人来到屋外—个安静的角落里。
“建国,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你今天也见过我堂妹了,你觉得我堂妹怎么样?”
“淮茹姐,其实我更看好你。”
拍掉聂建国在自己大肚子上搞怪的手,秦淮茹忍下心中的悸动。
“许大茂你闭嘴......”
此刻的傻柱,气的咬牙,节骨眼上这傻茂还出来捣乱。
不过表面上气归气,但是傻柱心里是开心的。
贾东旭废了,秦淮茹不就是守活寡了吗?以后再多接济接济,说不定就能爬上秦姐的炕了。
正在做美梦的傻柱,完全忘记了今天杨厂长已经不允许他再带剩菜剩饭了。
“贾大妈,你说话要凭良心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也是受害者,我现在胸口还疼呢?”
傻柱可不想让自己背上害贾东旭的罪名,不然今天的事很难收场。
这时候,当然是能推多远就推多远,想讹自己,没门。
看吧,这傻柱也不是真的傻。
“还不是你?”
贾张氏就是奔着讹钱来的,现在一看傻柱推卸责任,那哪能行。
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去扇傻柱。
“你这小王八蛋,我看你是早有预谋,你就是馋我家儿媳妇,你个天杀的,赔钱,不然老婆子我今天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一连扇了傻柱两个耳光,往地下一躺,接着嚎......
贾东旭也铁青着脸,反正人已经丢完了,说什么今天也得讹到钱。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个劲的抹眼泪,小当也被吓得哇哇哭。
倒是棒梗,这小子非但没哭,心里还在盘算着。
“看奶奶这架势,今天肯定能从这傻子手里弄到钱,要是有钱了,就让奶奶给我买烧鸡吃,还有红烧肉......”
想着想着,口水都流了出来。
现在眼前的傻柱和自己爸爸,怎么看怎么都像红烧肉,像香喷喷的烧鸡。
‘啪...’
一巴掌拍在棒梗的脑袋上。
棒梗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爸那铁青的脸,当下也嗷的一声扑向傻柱。
“你这个傻子,居然敢欺负我们贾家,快赔我红烧肉......,呸,不是。是赔钱,快赔钱。”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看着贾东旭越发铁青的脸,棒梗心里一咯噔......
“哈哈哈哈,棒梗,我给你红烧肉吃,你喊我叫爹怎么样?”
许大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再说他也眼馋秦淮茹。
今天把傻柱名声搞臭,以后不敢往贾家跑,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真的......?呸,臭傻茂,别想诱惑小爷。”
“好啊,你这小绝户。你也馋我儿媳妇是不?你等着,等老娘把这事解决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贾张氏看许大茂居然想走自己孙子路线,那还得了?
“得,贾大妈,您先把这傻子搞定吧......”
傻柱气的要去走许大茂,可是被贾张氏抱着腿,一时甩不开。
许大茂拱完火,又缩回了人群里,气的傻柱牙痒痒的。
“孙贼,你别让爷爷逮着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聂建国目光扫了一眼许大茂,果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玩心眼的人心都脏。
“让让,让让......老祖宗来了。”
人群分开,原一大妈,现在叫高大妈,和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聂建国没想到,这老不死的都被撵到门房了,五保户都被下了,还能出来作妖。
昨天饿了一天,看来今天易中海又和老聋子联合起来了。
“张家丫头,干什么呢?快放开我大孙,不然信不信老婆子揍你。”
聋老太太一来,就开始搅浑水。
她得保傻柱,现在年纪大了,又被剥夺了五保户身份,以后吃饭都是问题。
再不保下傻柱,以后还有谁能伺候自己?
指望易中海吗?
昨天她是看出来了,现在的易中海和自己有点离心了,必须抓住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