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父皇不是叫你进宫有事吗?你怎么回来了?”
顾南州这才把眼神施舍给主位上的女子,他皱了下眉,不满道:“元嘉公主,请勿再叫我名字,我跟你强调很多次了,我们不熟!”
“还有,你身为客人,怎么可以随便坐在我王府的主位上?更何况我的王妃还在这里?”
陆星月也补充:“顾南州回王府,我说得,公主大人可说不得哦,你怎么可以说“回来”两个字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家顾南州有什么关系呢,对吧?”
顾南州捏捏她的手心,桃花眼带着丝丝笑意,他爱死他家月儿和他一起同声同气怼人的感觉了。
顾南州嗓音低沉温柔:“你说的对!”
皇甫思月被他们两个怼得俏脸微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南州已经不耐烦的,他家宝贝好不容易睡醒,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想把她抱在怀里宠着疼着,而不是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周旋的。
所以,他直接下了逐客令:“元嘉公主,若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皇甫思月强忍着屈辱感,让自己面带微笑:“顾王爷,我就是想来问下关于两生花的事情,见你不在府上,所以才让下人叫了你的王妃出来,若有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顾南州眼神漫不经心扫过她,对她的道歉,没什么表示。
皇甫思月站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待她们主仆二人离开后,陆星月才撇撇嘴:“这公主太不老实了,刚才还说你被她父皇叫进宫了,现在又说不知道你不在府上。哼,摆明就是想来见我的。”
顾南州低笑出声:“月儿,你这是吃醋吗?”
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皮肤更烫人了,只知道,当顾南州唇瓣压下来的那一刻,她听到心底花开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绽放的梅花般,纯粹而又美好。
顾南州恨不得将怀里那具柔韧清凉的身体融进骨血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清心寡欲之人,直到遇到了月儿。
明媚可爱的小姑娘,每一个动作都在牵动他的心,是她让他变得心猿意马,让他变得不再像他自己了。
细密绵长的吻持续了多久不得而知,就在陆星月以为自己今天是不是要交出去之时,顾南州却从她身上离开了。
少女的脸蛋微红,嘴巴微微翘起,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此刻正乖巧又疑惑地看向他。
顾南州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燃着一团火,怎么都浇不灭,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再压着她。
可是他控制住了,他不能让月儿受委屈。
他的月儿,不应该在这里,更不能因为今天遭遇了这种事情,就被他欺负了。
月儿的第一次,应该是美好而又幸福的,他又不是给不了,不能就这么随便了。
思及此,他用法术给自己冷却,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顾南州?”
陆星月喊出声,才发现此刻自己的声音,魅惑得吓人。
顾南州饥z渴地忘了她一眼,压下心底无数心思,把她拉起来,镶进怀里。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陆星月打破沉寂,她从顾南州怀里抬头望向他:“顾南州,你现在还会经常遭到暗杀吗?还是以前那些人吗?”
她扶起自己的女儿,看着她一向冷静自制的她,脸上梨花带雨的,大为不解:“月儿,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出宫去找镇国王那娘子了吗?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母妃,以后别叫我月儿了!”皇甫思月怨怼道,她现在一听“月”这个字就觉得心里如万箭穿心般难受。
慧贵妃更加纳闷了,女儿不是一向自得于名字里有个“月”字吗?
现在怎么换了心思?
她看了旁边站着的月儿随从:“清雪,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清雪跪在地上,愤愤不平地控诉道:“娘娘!你可要替公主做主啊!镇国王那小娘子实在是欺人太甚!她,她的名讳冒犯了公主,却偏偏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慧贵妃皱眉:“名讳冒犯了月儿?莫非?”
清雪点点头:“镇国王的小娘子,名叫陆星月!!!”
这话一出,皇甫思月的哭泣之声更大了!
屈辱啊屈辱,她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
“岂有此理!!!”慧贵妃大怒道:“这小娘子竟敢如此辱我皇家,我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此刻,她们全然不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带入了,以为顾南州的星月骑,是跟皇甫思月有关,她们为了拉拢镇国王,也一直是这么暗示大家的。
所以,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顾南州虽然口头上说已成亲了,但是心里爱慕的人其实是元嘉公主皇甫思月,否则如何解释他把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军队,命名为“星月骑”,还叫“护月队”?
如今,陆星月横空出现,等她的名字传遍帝都时,那所有人都会知道,皇甫思月一直都是一厢情愿的,她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