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州人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中,他现在的心情犹如坠入了云端,忽上忽下,忐忑不安。一方面满z足于陆星月的回归,一方面又害怕她再次消失,所以压根没注意听他们俩人的谈话。“什么?”他喑哑着声音问道,眼底汹涌的情愫被他掩藏得很好。陆星月又重复了一遍。“名字不重要,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都依你。”李长隆内心哀嚎,不,这是他的名字,他不想再叫李狗蛋了......“那行吧,李长隆就李长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