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直到这时那名汉子才起了身,坐得离她更近了些。她还以为他不过是想对自己轻薄,可那汉子却取出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金钗,并讨要那张便纸,还嘱咐说,此事极为机密,今后就以这对儿金钗为信物,往来交流。
以后的事儿她就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京营殿帅高大人,曾率兵包围了这里,除了那些个珍珠宝玉而外,几乎收走了她所有的纸张、书信和私人物品。
后来这一带就多出了许多举止怪诞的人。他们的穿戴虽是五花八门,从事的手艺也囊括了三教九流,却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一律的精干和强壮,绝不似一般的贩夫走卒,嗓音洪亮,却又身形猥琐。
可似乎她本人的命运没有任何改变,依然像以前一样,有这样、那样的官员、商贾,用手中的钱财敲开了她家的大门。而母亲呢?也似乎变得更加贪得无厌了,似乎那一日的惊吓使她明白了一个更加深刻的道理。乱世之中只有钱财最重要,权势那可是未必靠得住的。
直到又有温柔的召唤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知道一定是那个神秘的大人物,他又来了。这一回真不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礼物?是金钗?还是一纸文书?或者是那梦寐以求,却始终遥不可及的自由?
时迁儿闪身出了关押他的洞穴,见外头早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方才的那名老军也不见了。真不知他是有意来放自己走的?还是因为老糊涂了,忘了关门,而被自己侥幸走脱的?
他对于这片山并不熟悉,先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许久,也不知是走到哪儿来了?只觉着山风呼啸,脚下的路也变得越来越窄了,几乎就使他贴着山壁前行。
正行走间,他忽然听见身后的喊声响起,急回头,但见山中火把乱明,侧耳再听,却是都在呐喊着捉拿自己,料来肯定是巡视的喽啰兵,发现自己走脱了,因而才满山搜寻的。
可自己不过就是个**而已呀,犯不上如此的兴师动众啊?好在此地偏狭,倒也不用怕就这么快被他们给抓住了,还是尽快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