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是没有,命倒是有条!”我咬牙切齿瞪着那帮绑匪。
此话一出,一旁的方文宾和孟承瞬间慌了。
“思雨,你可别乱说话啊!”鲜血已经遮住孟承的双眼,手也不由自主在颤抖。
“金总,你和董事长相依为命,他不会见死不救,我可不想死啊!”方文斌似乎非常镇定,只是眼角挂了几滴眼泪,完全不像是被绑架。
我看着他俩的表情,更加断定方文宾就是绑匪的同伙。
“哈哈!原来金总背后还有金主。”为首男子洋洋得意,“我正愁着,不知怎么拿到赎金呢?”
说完,这帮绑匪接到一个电话后,只留下一个人,便急匆匆离开废弃的厂房。
我想和那名留下的绑匪沟通,可他根本听不懂英文。
那名绑匪自己有几包香蕉脆片和几瓶啤酒就自顾自吃。
而我们整整饿了一天。
期间孟承和方文宾不停在游说我赶紧支付赎金。
此刻让我想起在西港的那幕后,对我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产生怀疑。
自从,从西港回来以后,我曾经怀疑过他俩是不是勾结当地的西港人一起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