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遭遇挺像仙人跳的?
为什么这样说?
这次绑架和我在西港那次截然不同,上次我们是在路上被一群流氓绑架。
最后孟承用我的银行卡支付赎金后,我们就安然无恙了。
而且那群西港人没怎么使用暴力,目标也像随机挑选的。
当我再将整件事情重新梳理时,我的脊梁骨不知不觉冒着冷汗。
一个想法在我心底冒出,“难道有人做局?”
虽然我们不能说话,晃晃悠悠的车厢非常安静。
话最多的人就是说着一口流利中国话的人。
很明显他就是这伙人的头头。
我非常明白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那是谁盯上我?
半个小时后,当我还在苦思冥想时,面包车的门被拉开了。
那名为首男子用听不懂的菲利宾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