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民意虽然有些疑惑,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没有问林如麒,林民意猜想,林如麒也不一定知道。等林民意和林如麒进扬州城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三点了,虽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但是扬州城街上人不多,只是有少量的小摊贩开始出摊。
林民意和林如麒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突然有喧嚣的声音传入林民意和林如麒的耳朵,他们仔细一听才知道然后盐商白家和黄家在瘦西湖的得意楼斗富。林民意听到斗富没啥太大的感触,但是林如麒一听盐商斗富,顿时就来了精神。
林民意看着林如麒的变化,好奇的问道:“如麒叔,看你一脸激动的表情,黄家和白家斗富关你什么事啊,让你激动的脸红耳赤的。”
林如麒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林民意说道:“意哥儿,你可能不知道扬州的盐商斗富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终生难忘。盐商斗富虽然说不上十年难遇,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年难遇。每次盐商斗富,多则一晚上花费两三百万两,少则上百万两,即便是豪富如盐商也经不起这么造。一般只有矛盾极大的几个家族为了避免流血冲突导致两败俱伤,有利益冲突的几方约定地方斗富,输的一方放弃争夺利益的权利。”
林民意听了林如麒的话,也是一阵无语。一个人一年花费十两银子,就可以生活的不错。一晚上花费两三百万两,这是一个林民意不敢想象的数字。只怕苏州林家所有财产加起来也就两三百万两,如果是现银,苏州林家只怕二十万两都拿不出来。不要说两三百万两,就是一百万两,也够苏州所有人正常吃喝一个月。
也就是这一刻,林民意深深的体会到了扬州盐商的富有和豪奢。林民意就说道:“扬州盐商这么嚣张的斗富,难道就不怕引来麻烦。”
林如麒听了林民意的话,就知道林民意的意思。如果只是传说盐商有钱,那些勋贵还能忍住。盐商斗富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告诉所有勋贵,爷有钱,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