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他就撕毁协议。
于是我只能被动出席,成为全场瞩目的小丑。
“那就是从前的乔家大小姐么?”
“啧啧!看着可比之前憔悴多了。”
“能不憔悴么?乔文翰当年把女儿嫁给萧则,存了吞并萧家的意思,结果被萧家反杀。乔家破产,乔文翰自杀,乔太太带着钱和小白脸私奔,这位乔大小姐也被萧家扫地出门了,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赔了女儿又折兵。”
“活该!这就是心术不正的报应!”
“可乔榛怎么和许总一起来的?”
“你没听说吗?当年乔榛和许信还是情侣呢!不过乔榛嫌贫爱富,把许信给甩了。”
“现在许信比萧则还有钱,这女人一定后悔死了吧?”
“肯定后悔啊!不然为啥死皮赖脸地缠着许总?”
这些人不只是议论,还有对许信有企图的女人频频过来挑衅我。
各种阴阳怪气。
我得的是渐冻症。
最近几天明显感觉不但肢体僵硬,就是舌头也不灵活了。
只能沉默,任由那些女人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