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开始慌了起来,瘫坐在地就招了。
“别,别伤害我,我是受人指使找你麻烦的,我跟你可没多大仇恨啊,别戳我眼睛。”
望着求饶的几个人,我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霸凌者的优越感和爽感在哪里。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女警的叱喝声,我转身看去,当她见我的伤疤处后,都不由的尖叫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又被带去审讯室。
刚刚开门时候,我注意到外面闪过好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一脸严肃。
这一回张警官主动和我表达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失责,你之前不应该在那个房间的。”
我无所谓的说:“无所谓啦,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杀了他们的儿子,自然要让我受点苦头。”
我的话张警官没有接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身旁的女警对我耐心询问:“思思,能告诉我,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两人对我的审问都比之前几次还要严肃,态度好了很多,估计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隔着衣服抚摸胸口处的狭长狰狞如同蜈蚣般伤疤,淡淡道。
“这伤口啊,当然是我患有乳腺癌切掉的,我老公知道我患癌后,担心整夜睡不着,花大价钱给我找了最知名的医生来给我做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