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姜雪缠了他几次,也就作罢了。
但现在。
邓周宴觉得一切都解释得清了。
姜雪对他有不明不白的感情,才多次以玉坠做文章,让他心软。
但他是她的小叔!他也已经有未婚妻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粗鲁地拉起姜雪。
姜雪被吓了一跳。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邓周宴正强行把助听器塞进她的耳朵里。
姜雪呜咽起来。
“疼......小叔我疼。”
偏偏邓周宴听不见。
不知不觉间,温热的液体自耳垂落下。
锥心的疼痛间,姜雪听到了更刺耳的话。
“你耳朵听不见,所以我当时说了什么,你根本就听不清!”
“姜雪,这玉坠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抢去的。”
“可你记住,你不是小时候了,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说完这些。
邓周宴一把将姜雪推开。
目睹这一切的苏晴,也着实僵在原地。
姜雪偏着头,趴在了钢琴上。
她睫毛一颤,泪珠泫然落下。
可她不是因为难过才哭。
她只是太疼了。
她明明没说谎。
坠子也不是她抢去的。
她的耳朵听不见,也不是她的错。
姜雪眼睁睁看着雪白的琴键被染红。
邓周宴和苏晴离开时。
一张写满了注解的谱子随风飘落到地上。
是姜雪18岁那年,邓周宴教她弹钢琴时,随手做的批注。
然而就在刚刚。
邓周宴踢了一脚她的钢琴,撂下狠话。
“别再炫耀你的破琴了!我不会因为这个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