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地跟他说话。
当初你帮着沈安绑架的他呀,绑架了一个周让他断了药,后来送去医院抢救无效身亡了的那个江揽星。
我平静地说着他的死因,梧桐树下白衬衫的少年因为车速过快早被甩在了后面。
哦,是那个病秧子啊。
厉鸠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过去两年了,你还记着他吗?
厉鸠略带嘲讽地看着我,眼神里却又隐隐地有不甘心。
话说后来江家也不行了吧,但是毕竟接济过你一段时间,你有没有给他们打点钱,晚年丧子,也不太好受,如果你想赡养他们,我也没什么意见。
厉鸠这番话说得极其大方不计较。
我忍不住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给他们打过几笔钱,足够他们安享晚年的了。
这些事情厉鸠随便一查就能查到,我没必要撒谎。
你喜欢过他吗?
你说实话,我不生气。
你说实话这类话一出口,往往最后结果并不会如许诺一般,但是我不关心。
喜欢过,还没机会喜欢。
此话一出厉鸠肉眼能见地火气暴涨,我把烟摁熄在自己的大腿上,有点烫,有点疼,空气里还有一点灼烧的味道。
我勾过厉鸠的脖子,跟他接了一个带着浓厚烟味的吻。
吃醋啦?
只要你给我满意的生活,我就能一直喜欢你。
我深情地看着面前的这张脸。
这番话说得令我自己恶心,眼神深处我恨不得将这个人凌迟刮骨,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引导着他把烟摁熄在我的手腕上。
不疼么,总这样。
厉鸠对我的话很满意,轻轻给我吹着烟头在手腕上的创口,仿佛我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宝物。
疼,但是比不上过往万分之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