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此事或与旧部有关。”
顾长青目光一凝。
“说。”
韩破军沉声。
“当年……顾天玄生母苏氏,出身武道世家。其外祖苏天衡,镇压北疆,是王者...境。”
殿中几人神色微变。
苏天衡。
那个名字,已多年未被提及。
顾长青目光阴沉。
“苏家,早已覆灭。”
韩破军低头。
“是。”
“但或许……仍有余脉。”
顾长青冷笑。
“余脉?”
“苏家若真有余脉,也不过苟延残喘。”
裴玄策却缓缓开口。
“陛下不可轻视。”
“天象境强者,不是凭空而生。”
“若非世家底蕴,便是宗门暗助。”
“亦或——”
他顿了顿。
“有外朝势力插手。”
这一句落下。
大殿更冷。
顾长青眼神一沉。
“外朝?”
“谁敢?”
魏镇山缓缓开口。
“周围国家边境皆有天象境坐镇。”
“若太子与外朝暗通款曲……”
他未说完。
但意思已明。
谋逆。
若牵扯外敌。
那便是叛国。
顾长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敢?”
他不愿相信。
却不得不思量。
顾天玄这些年,太安静了。
安静到无人防备。
“朕倒要问问——”
他目光扫过群臣。
“监察司何在?”
监察使秦昭出列。
面色苍白。
“臣在。”
“太子这些年行踪,你可掌握?”
秦昭额头冷汗直流。
“太子殿下……多在东宫修行,偶有出城,亦是祭祖、狩猎……”
“未见异常。”
顾长青怒极反笑。
“未见异常?”
“神府境、天象境强者,三百精锐,你都未见?”
秦昭跪地叩首。
“臣失职!”
顾长青眼中杀意一闪。
“失职?”
“若不是此番暴露,你们还要瞒朕多久?”
殿中一片寂静。
裴玄策轻声道。
“陛下,此刻追责无益。”
“当务之急,是查清源头。”
“太子为何能隐藏至此。”
“他修为几何?”
“麾下势力几何?”
“是否还有暗棋?”
顾长青闭上眼。
脑海中反复回荡一句话。
他竟敢骗朕。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个儿子。
或许从未在他掌控之中。
那种失控感。
令他心底生出一丝寒意。
他睁开眼。
目光冰冷如霜。
“查。”
“彻查。”
“自东宫起,自苏氏旧部起,自所有曾与太子接触之人起。”
“哪怕掘地三尺。”
“朕要知道——”
“他是如何一步步,在朕眼皮子底下,布下这盘棋。”
殿中众臣齐声。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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