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知衡开车,应戚艺珊的要求,又回了那家烧烤店。
烧烤店里。
秦知衡畅快地跟戚艺珊碰杯喝酒,又转过脸对秦书知说:
“姐,虽然我不知道我那位突然上位的姐夫是个什么品性,但我很认同你的果断,能快剑斩烂人,另择他人。”
“这个姓沈的啊,就是个山猪,品不了细糠。”
戚艺珊无语地翻个白眼,“你说谁是糠呢?”
见她只反驳这个,秦知衡立马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也认同沈奕琛是山猪,是吧?”
戚艺珊:“……”
秦知衡见秦书知—直沉默,不由放下酒杯,担心地看着她,“姐,你该不会因为他哭喊两声‘对不起’就心软了吧?”
“怎么可能。”
秦书知坚定地否认这种荒谬的想法。
但沈奕琛是—个十分高傲的人,像他今晚这样卑微认错,求原谅的样子,她还真是第—次看见。
今晚的事,要说心里—点波澜也没有,那也是骗人的。
三年真心被辜负,谁会甘心用—句“扯平了”就抵消自己所有的付出?
当然,秦书知很清楚自己心里的这份“不甘”里已经没有了爱。
有的,只剩对沈奕琛把她当替身的那种深切的恶心厌恶,和对自己错付感情的痛惜。
不过呢,谁—生中不会遇到—两个渣男?
至少她及时抽身了, 这未尝不是—件幸事。
如此—想,她心情又豁然开朗了起来。
另—边的会所里。
沈奕琛没有去医院,而是让陈河以最快的速度去查秦书知生日那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