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族叔是林如海,在线当大佬后续+完结
  • 红楼:族叔是林如海,在线当大佬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鱿鱼炒鸡蛋
  • 更新:2024-12-23 13:58: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继续看书

林长飞说道:“为了意哥儿在岳麓书院可以安心进学,我们五房每年出资一千两让意哥儿买书和笔墨纸砚。并且等意哥儿中了秀才,我们五房奖励意哥儿良田十亩。意哥儿中了举人,五房奖励意哥儿良田二十亩。”

林吴氏听了林长飞的话,就说到:“我虽然舍不得意哥儿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外游学,但是为了意哥儿的前程,只能苦了意哥儿了。”

林长飞知道林吴氏是同意了族里的要求,这次进京送礼,林民意也会进京。就说道:“各房的礼物都是自己准备,你们是额外在备一些,还是就族里准备。”

林吴氏听了林长飞的话,就说到:“如德和族兄最是亲近,我们还是额外准备一份薄礼。如德生前留下一幅唐伯虎的真迹,我们就送那个。其他的族里怎么安排都是族里的事情,我和民意都没有意见。”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腊月中旬,新年马上就到。这是林民意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新年,也是林民意第一次在古代过年。林民意还是对新年有些期待的,不知道古代的新年和他重生前的新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林民意家里人口很简单,只有林吴氏和林民意两个人。之前林如德在世的时候,家里也没有丫鬟,只是有两个打扫婆子兼职厨娘。林如德去世之后,之前家里的两个洒扫婆子兼职厨娘一个被儿子接回家,一个病逝。

自那以后,林吴氏就没有再请佣人。日常的打扫和饭菜等家务活都是林吴氏自己做,这个倒不是林吴氏舍不得钱,而是觉得没必要。家里就两个人,并且林民意还小,林吴氏想自己照顾林民意的起居。

再加上之前林吴氏就听到过族里想要把他们家的资产充为族产流言。林吴氏觉得虽然是流言,但是不能保证没有人对林如德的留下的产业不动心。林吴氏担心族里有人对林民意使坏,不放心其他人照顾林民意。

林民意家里的田地林如德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是委托族里打理,族里都会按时把田地的产出交到林吴氏手里。虽然林吴氏自己打理凭借林如德举人的身份产出会多一些,但是林如德怕林吴氏辛苦,就统一让族里打理。只要是林家有田地出租的族人都是这个模式,只有田地很少的林家族人是自己耕种。

林如德去世之后,林吴氏更不可能自己亲自去打理,这样做吃力不讨好。不但要缴纳赋税,还要承担田地欠收和租户抗租的风险。

林吴氏自从嫁给林如德之后,手里直接管的就只有苏州城里的几个商铺。田地的产出虽然族里都会按时交给林吴氏,但是这个不受林吴氏控制。林吴氏实际能控制的,就只有苏州城里面的商铺。

后来林如德重病医治,林吴氏也只是卖了一些田地,苏州城里的铺面一个没卖。反而是在林如德病入膏肓的时候,林吴氏担心林家借故侵占林如德的产业,让林民意以后的生活没有依仗,林吴氏故意多卖了几百亩田地。

售卖田地的钱,再加上林吴氏自己的嫁妆压箱底的银子以林民意的名义在苏州城买了几个旺铺。一旦林家真的侵吞林如德的产业,林吴氏和林民意也可以凭借林吴氏的嫁妆和林民意名下的几个旺铺让林民意未来有着落。

《红楼:族叔是林如海,在线当大佬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林长飞说道:“为了意哥儿在岳麓书院可以安心进学,我们五房每年出资一千两让意哥儿买书和笔墨纸砚。并且等意哥儿中了秀才,我们五房奖励意哥儿良田十亩。意哥儿中了举人,五房奖励意哥儿良田二十亩。”

林吴氏听了林长飞的话,就说到:“我虽然舍不得意哥儿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外游学,但是为了意哥儿的前程,只能苦了意哥儿了。”

林长飞知道林吴氏是同意了族里的要求,这次进京送礼,林民意也会进京。就说道:“各房的礼物都是自己准备,你们是额外在备一些,还是就族里准备。”

林吴氏听了林长飞的话,就说到:“如德和族兄最是亲近,我们还是额外准备一份薄礼。如德生前留下一幅唐伯虎的真迹,我们就送那个。其他的族里怎么安排都是族里的事情,我和民意都没有意见。”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腊月中旬,新年马上就到。这是林民意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新年,也是林民意第一次在古代过年。林民意还是对新年有些期待的,不知道古代的新年和他重生前的新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林民意家里人口很简单,只有林吴氏和林民意两个人。之前林如德在世的时候,家里也没有丫鬟,只是有两个打扫婆子兼职厨娘。林如德去世之后,之前家里的两个洒扫婆子兼职厨娘一个被儿子接回家,一个病逝。

自那以后,林吴氏就没有再请佣人。日常的打扫和饭菜等家务活都是林吴氏自己做,这个倒不是林吴氏舍不得钱,而是觉得没必要。家里就两个人,并且林民意还小,林吴氏想自己照顾林民意的起居。

再加上之前林吴氏就听到过族里想要把他们家的资产充为族产流言。林吴氏觉得虽然是流言,但是不能保证没有人对林如德的留下的产业不动心。林吴氏担心族里有人对林民意使坏,不放心其他人照顾林民意。

林民意家里的田地林如德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是委托族里打理,族里都会按时把田地的产出交到林吴氏手里。虽然林吴氏自己打理凭借林如德举人的身份产出会多一些,但是林如德怕林吴氏辛苦,就统一让族里打理。只要是林家有田地出租的族人都是这个模式,只有田地很少的林家族人是自己耕种。

林如德去世之后,林吴氏更不可能自己亲自去打理,这样做吃力不讨好。不但要缴纳赋税,还要承担田地欠收和租户抗租的风险。

林吴氏自从嫁给林如德之后,手里直接管的就只有苏州城里的几个商铺。田地的产出虽然族里都会按时交给林吴氏,但是这个不受林吴氏控制。林吴氏实际能控制的,就只有苏州城里面的商铺。

后来林如德重病医治,林吴氏也只是卖了一些田地,苏州城里的铺面一个没卖。反而是在林如德病入膏肓的时候,林吴氏担心林家借故侵占林如德的产业,让林民意以后的生活没有依仗,林吴氏故意多卖了几百亩田地。

售卖田地的钱,再加上林吴氏自己的嫁妆压箱底的银子以林民意的名义在苏州城买了几个旺铺。一旦林家真的侵吞林如德的产业,林吴氏和林民意也可以凭借林吴氏的嫁妆和林民意名下的几个旺铺让林民意未来有着落。

林吴氏虽然只一个小妇人,但是出身嘉兴吴家嫡系。虽然只是庶女,但是生母早丧,当家主母虽然生育三个孩子,但都是男丁。吴家主母把林吴氏当嫡女在养,也幸亏林如德不到二十九中举,要不然即便林如德出身苏州林氏家族也娶不到林吴氏。林吴氏还是吴家小姐的时候,见过护院和将门子弟习武的场景。

虽然护院和将门子弟习武的时候看起来虎虎生威,但是习武之后都是肌肉男,身材不匀称。最主要的是因为习武会让护院和将门子弟发育迟缓,身高比同龄人偏矮,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人才会发育比同龄人快。

林吴氏看到林民意练习拳术只是短短的半年多,就身材匀称,四肢结实有力,发育比同龄人快这么多,就知道林民意练习的拳术不简单。林吴氏为了不拖林民意的后腿,开始有意识的调整林民意的伙食,开始增加肉类和蛋类,更是经常会给林民意准备固本培元的药膳。

也幸亏苏州林家传承有序,底蕴深厚,有固本培元的药膳方子。即便是最差的养生的药膳方子都是极其珍贵,更不要说固本培元的药膳方子。林吴氏手里的方子还是林如德重病的时候,为了养病,林如德从苏州林氏长房族长那里求来的。

春去秋来,很快就到了年底,很快就到了冬天,苏州的冬天虽然没有北方寒冷,但是每年都会冻死病死很大一批人。所以入冬之后,林吴氏就不让林民意在外面跑圈,而是特意收拾出一间房子让林民意练拳。

林民意在每天练拳之余,看到林吴氏总是面露忧色,开始林民意以为是家里经济出问题了。经过林民意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家里虽然不是豪富,但是绝对不缺钱。

林民意的父亲林如德本来就家资不少,中举之后,更是有很多人为了免费把土地挂在林如德名下。虽然林如德生病花了不少钱,但是还是给林吴氏和林民意母子留下三个商铺,几百亩良田。

林民意排除了林吴氏是忧心家里钱财问题之后,实在想不出来,林吴氏是在担忧什么。就直接对林吴氏说道:“娘,您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林吴氏听了林民意的话,本来不想说,毕竟林民意现在只是一个七岁不到的小孩。但是林吴氏想到林民意自从大病一场之后,就不像一个小孩子,反而像一个成年人。

林吴氏就对着林民意说道:“民意,五房族长传来消息,说是你二房的族叔,就是在京城为官的那个二房族长的族叔,明年三月就要结婚。五房族长和其他几房族长商讨之后,决定以你父亲的名义代表整个苏州林氏七房去京城参加你族叔的婚礼。”

林民意很是惊讶,自己的父亲虽然生前也是举人,但是自己的父亲已经过世两三年,并且苏州林家并不缺举人,甚至还有一个进士辞官在家。

林民意一下子没有明白为什么要用自己父亲的名义代表苏州林氏七房去送礼,要知道这样做相当于用整个林氏家族的财力,为林如德做人情面子,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拿整个林家七房的利益来为林家五房谋利益。

腊月十八这天,族里把林如德名下田地一年的产出还有过年的礼物送到了林吴氏手里。林吴氏在核对好产出之后,就和林民意一起整理好族里送来的过年礼物。整理好礼物之后,林民意本来想去村里走走,林民意还没出门,就被林吴氏叫住了。林民意疑惑的看着林吴氏说道:“娘,您还有事情要我做吗?”

林吴氏笑了笑说道:“没事要你做,是娘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你说一下家里的产业,让你也有个心里准备。”林吴氏顿了顿说道:“意儿,我们家不缺钱,之所以不买丫鬟,不请婆子只是娘觉得没必要。你也不要因为不好意思,整天就是练拳,不和村里的小孩玩。”

林民意听了林吴氏的话,顿时有些懵逼,我是因为家里穷,自卑才不和村里的小孩玩?林民意真的想大声告诉林吴氏,自己不和村里的小孩玩,不是自卑,不是不好意思,就是单纯的觉得和一群小屁孩玩还不如练拳。

林吴氏看着林民意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道林民意的心坎上了,就继续说道:“我们家有六百亩良田,交由族里打理,族里每年都会给我们六百两银子和一些鸡鸭鱼肉。娘也知道六百亩良田,即便是一般年景,产出也不止六百两,但是族里帮我们打理,也需要有收益才行。本来之前你爹在世的时候,收益不是固定的,一亩良田产出是九钱银子到一两三钱银子。你父亲病重的时候,担心族里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就和族里签订固定收益,一亩良田每年一两银子。”

林吴氏说到这里,喝了口茶,就接着说道:“除了田地,我们家在苏州城里还有七个铺面,其中三个是直接挂在你名下的。七个铺面都是旺铺,签订的都是长期契约,每年会有一千两百两收益。”

林民意马上就算出,自己一家每年收益有一千八百两。不要觉得一千八百是一个不大的数字,重生半年多以来,林民意对于这个世界的物价还是有所了解。在苏州一户七口之家,五两银子就够一个月吃喝,这还是富裕家庭。如果省吃俭用,一户七口之家,两三两银子就够一个月吃喝。

林民意家里生活不错,天天都是有鱼有肉,即便是加上林民意的药膳,两个人一个月的花销应该也就五两不到。再加上各种人情往来,林民意估摸着家里一年的支出不会超过一百两。那就是林民意每年都会有一千七百两的结余。

林民意也知道现在苏州一亩良田的价格也就七八两,最高不会超过十两。一千七百两银子就是差不多两百亩良田,即便是苏杭富甲天下,家里有超过两百亩良田的人家也不多,更不要说每年有一千七百两银子结余。

像林民意这样的家庭,不要说整个苏州,就是整个江南都不是很多。林民意也知道了林吴氏的意思,就是家里不但不穷,还很有钱,他们家在林家村,在苏州是头等有钱人家。

林民意知道自己是富二代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照旧是跑步练拳。林吴氏看着七岁的林民意,有着十岁的身材,三十岁的稳重,既开心又心疼。开心的是林民意并没有因为知道有钱就变得猖狂起来,心疼的是林民意这么小心智就这么成熟,林吴氏认定林民意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吃过不少苦。

林吴氏又和薛老板寒暄了几句,就带着薛老板给的银票离开了商铺,继续收取下一家商铺的房租。出了商铺,林吴氏就对着林民意说道:“意儿,这个商铺是我们家最大最好的商铺,每年的租金三百两。其他六个商铺的租金低一些,是一百两到两百两之间。”

虽然林吴氏置办商铺的时候,就考虑到收租的问题,所以林家的七个商铺就在挨着的三条街上,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等到林吴氏和林民意收好房租之后也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一上午没吃东西的林吴氏和林民意都有点饿。在收好租金之后,就直接找了一间不错的酒楼,准备吃午饭。

林民意和林吴氏来到他们看好的酒楼时,林民意发现还需要排队,就感叹一句:“人好多啊,苏州城怕有百万人口了。”

林吴氏听了林民意的话,就说到:“七年前,朝廷登记户籍的时候,你父亲也参与了。你父亲说当时苏州城在籍人口三十五万多,加上奴籍和流民应该有八九十万人。过年这段时间人口更多,过百万是肯定的。”

林民意也没有想到,苏州城真的有百万人口,就说道:“苏州就有这么多人,那杭州,金陵,京城是不是人口更多。”

林吴氏说道:“虽然杭州和苏州齐名,但是杭州人口没有苏州多,到时金陵和京城的人口比苏州多,有传言金陵人口有一百五十万,京城更是超过两百万。这些数据都是你父亲猜测的,没有朝廷的户籍证据。”

林民意听到林吴氏说京城人口两百万,顿时惊住了。要知道即便是前世,林民意所在的世界人口过两百万的都不多,要知道那是一个高楼大厦的城市,不像古代城市都是院落。

就在林吴氏和林民意聊天的时候,酒楼小二过来请他们入座,有座位空出,轮到他们了。林吴氏和林民意吃饭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一股骚动。林吴氏把小二叫过来,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外面突然这么热闹。

小二告诉林吴氏和林民意说道:“客官不要担心,是之前隔壁街祝融失控,烧了一个商铺,现在已经控制住了,没有人员伤亡。就是刚刚进来吃饭的客官把这个消息传过来,才引起楼下客人的骚动。”

林民意一听是发生火灾,烧了一个商铺居然还没有人员伤亡。就觉得很奇怪,问道:“小二哥,街上这么多人,烧了一个商铺,怎么会没有人员伤亡。”

店小二说道:“公子,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灭火及时,没有形成大的灾害。并且隔壁街都是青砖建筑,本来就不容易发生火灾。”

林吴氏和林民意一看店小二也不知道详情,就让店小二离开。林吴氏对着林民意说道:“意儿,只要火灾没有蔓延,就没必要担心。并且现在苏州城很多商铺都是青砖建筑,火灾很难蔓延,倒是金陵,杭州经常有大火灾的传闻。”

林民意听了林吴氏的话就说到:“娘,我倒不是担心火灾蔓延。刚刚店小二也说了,火灾控制了,没有人员伤亡。我就是觉得那个商铺的房东和租客倒了大霉,这一把火一下子烧了好几百两。”

林吴氏说道:“虽然发生火灾会有损失,但是只要没有人员伤亡,对于房东也好,租客也好损失都不会很大。苏州城所有商铺每年都要向衙门缴纳租金的半成作为备用金,一旦发生火灾,或是洪灾,导致商铺毁坏。衙门就会赔偿租金的一倍到两倍作为商铺的重建资金和租客的损失补偿。

林民意听了林长宇的话就知道扬州城外为什么种植那么多杜鹃花和月季花,并且几乎都是红色。这应该是扬州人为了盐商斗富特意培育出来的品种,可以全年开花的那种。平时可以零卖给扬州人和周边地区的人,一旦盐商斗富,那么平时种植了月季花和杜鹃花的人就会大赚一笔。即便是只是种植几棵的普通小市民也可以小发一笔意外之财。

黄白两家的盐商斗争以黄家险胜结束,在胜负出来的时候,黄家虽然赢了但是黄敏初也没有高兴的神情。黄敏初知道黄家的危机才刚刚开始,一旦黄家应对不利,不要说黄家实力更进一步,只怕这场斗争是黄家衰落的开始。

白家白英在白家斗富失败后,马上就安排人把扬州大小官员的红利以及忠顺亲王的红利交接。白家虽然是扬州八大盐商之一,但是白家却不是扬州本地人,白家是常州人,除了食盐生意,其他产业都在常州。

白家在把忠顺亲王和扬州官场的红利送出之后,整个扬州白家在扬州除了食盐生意,就只剩下一个空壳。白家这么着急把红利送出,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白家的市场五成属于忠顺亲王,两成属于扬州官场,三成输给了黄家。现在白家的食盐生意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扬州其他盐商和其他家族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其他家族想要安稳的吃下白家的市场,忠顺亲王和扬州官场的红利是必不可少的,现在白家的食盐市场就只够给忠顺亲王和扬州官场的红利。无论是哪一家吃下白家,都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至于白家在常州的产业,无论白家最后是什么下场,都轮不上扬州的家族吃这块肉。

白熙把白英安排的事情做好之后,就对着白英说道:“爹,我已经把王爷还有扬州的红利都交接好了。我也把白家其他人送上了回常州的船,现在扬州白家直邮我们父子两人。”

白英听了白熙的话就说到:“熙儿,这次是爹失算了。这次我收到黄家要和林家合作的消息,急想破坏,本来想借着斗富逼迫黄家和林家取消合作。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眼馋我们白家和黄家的人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幸亏我和黄敏初那个老匹夫最后都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压制了斗富规模,要不然我们黄白两家都会成为扬州其他大家族的养料。”

白熙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我们白家虽然实力大损,但是同时也可以接济淡出扬州视线,低调发展。这些年我们白家太高调了,不但给我们白家带来很大的风险,同时王爷也多次告诫我们,王爷正在关键时刻,要我们白家不要随意招惹敌人。”

白英说道:“熙儿你说得对,这次是为父失了计算。黄敏初拿老匹夫只怕也不会好过,吃下我们白家三成市场,只怕会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眼馋黄家的人本来就不少,在加上我们白家三成市场,只怕京城的大人物也要垂涎三尺了。”

白熙听了白英的话就说到:“爹,以黄敏初的老谋深算,黄家这次必定可以安然度过。只要黄家和林家合作,就可以借用林家的力量,并且黄家背后站着的是今上,只要黄家加大给内务府上缴。即便是京城的王公也不敢查收,毕竟谁对黄家下手,就是对今上的私库下手,没有人可以承担今上的怒火。”

半个月之后,林民意已经彻底痊愈,林民意对于自己所在的林家也有初步的了解。林氏家族可以说是苏州第一家族,林家已经在苏州扎根超过五百年。从林家扎根苏州的第二代开始,林家每一代都有人在朝廷为官,甚至出过好几个二品以上的高官。

现在林家有一人是手握实权的三品京官,还有两个知府。除此之外,苏州的书吏几乎一半是林家人。不要小看这些书吏,这些书吏虽然平时不起眼,但一旦联合起来,甚至可以让整个苏州所有官员不能处理任何事情。

这还只是林家自己的实力,加上姻亲故旧,不要说在苏州,就是整个江南甚至是整个王朝,都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林民意痊愈之后,深感自己身体差,就开始锻炼身体。前世身为户外运动博主,锻炼的手段很多,甚至还专门找大师学过形意拳,和形意大枪。但是林民意坚持了好几年,除了体力好点,精神充沛点,没有练出所谓的明劲,暗劲啥的。

林民意开始只是在村里跑步,每天一大早就围着村庄跑一圈。开始林家村的人都很好奇,老五家的小孩自从重病一次之后就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开始围着村庄跑圈。

林民意的父亲是林如德,在他们林家村同辈里面排行五,所以林家村人称呼林如德为老五,五哥,五弟,五叔,五伯啥的。称呼林吴氏是老五家的,或是直接叫林吴氏。

李如意刚开始锻炼的还有人议论纷纷,几天之后就开始慢慢习惯了,没有人在关注。但是所有人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林民意的母亲林吴氏也忽略了。那就是林家村并不小,一圈下来有三四里,不要说一个六岁的小孩,就是大人每天跑三四里也很难坚持。

并且不到半个月,林民意就从一圈增加到两圈,开始的时候,林吴氏还会每天叮嘱林民意注意安全,随着时间的转移,林吴氏也默认了林民意的行为。林吴氏不知道林民意是在锻炼身体,只当是病好之后,更加贪玩,毕竟之前林民意还没有痊愈的时候,就在自家院子里面跑步锻炼。

林民意在连续跑步几个月之后,就开始练习八段锦和形意拳。练习形意拳的时候,林民意只是站桩。林吴氏发现林民意练习八段锦和站桩的时候还很是担心,因为林吴氏知道练习武术是要师傅教的,瞎练会出问题。

就在林吴氏纠结要不要给林民意请一个武学师傅的时候,发现林民意练习八段锦和站桩和她看到过的护院练习的完全不一样,就觉得林民意不是在练习武术,只是在瞎玩而已。小孩子可能听过什么侠义故事,向往侠客生涯,林吴氏自己小时也曾想成为话本里面的女侠除暴安良。

半年之后林吴氏发现了林民意和其他小孩的不一样,林吴氏虽然只当林民意每天跑步,练形意拳是在瞎玩。但是林吴氏发现林民意的身体越来越好,不但脸色变好了,身上的肉都结实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不到七岁的林民意体格比常人八九岁的小孩还要高大。

有了这个发现,林吴氏就不能把林民意每天的锻炼当瞎玩了。林吴氏虽然不知道林民意从哪里学到的那些锻炼身体的武学,但是林吴氏知道林民意的每天练习的拳术是可以当初将门传家的家学传承。

林民意迷迷糊糊喝下药汁之后,又睡着了。等林民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蒙蒙亮,应该是第二天凌晨了。林民意感觉嗓子有点干,想要起来喝水,刚准备起来的时候,发现木板床边上趴睡着一个年轻的小妇人。

林民意知道这个小妇人就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林吴氏,林民意觉得与其说林吴氏是小妇人,还不如说林吴氏是一个大姑娘。林吴氏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一副妇人打扮,但是林民意觉得林吴氏的年纪应该没有超过二十五岁。

林民意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虽然还是有点体乏无力,但是不像昨天一样一点也不能动,起床虽然有些难=难,但是没什么问题。林民意起身的动作惊醒了睡着的林吴氏,林吴氏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已经坐起来的林民意。

自从林民意病了之后,林吴氏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昨晚也是听李大夫说林民意已经没有了危险,才稍微安心的睡着了。但是即便是这样,林吴氏也不敢回自己房间休息,而是趴在林民意的床边睡觉。

林吴氏看到林民意坐起来,开始林吴氏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顿时流着泪说道:“意哥儿,你终于醒了,要不是和你父亲一样,叫娘怎么活啊。”

林民意看着哭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林吴氏,安慰的说道:“娘,意儿没事了,意儿好了。娘不要哭,意儿以后会听话,会孝敬娘。”

林吴氏看着一脸大人模样的林民意,顿时更是伤心。林吴氏觉对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成熟,就是因为父亲早逝的原因。想起自己英年早逝的相公,林吴氏脸上的哀思更胜。

林民意看到林吴氏脸色的变化,虽然不知道林吴氏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但是也知道要转移林吴氏的心思,要不然林吴氏也会病倒。过度劳累,加上过度伤心,如果不慎病倒,不要说在古代,就是林民意穿越之前的世界,也是很棘手的事情。

林民意说道:“娘,意儿渴了,嗓子痛,想要喝水。”

林吴氏听了林民意的话,果然收拾心思,马上就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茶水。林民意喝水的时候发现茶水居然是温的,顿时就知道是林吴氏为了让来醒来的第一时间能喝上温水,每当茶水凉了之后就会加热。

林民意前世的父母虽然也很爱他,但是自从有记忆之后,这样细心的体贴照顾也不曾有过,林民意第一次从另一个方面感受到浓浓的母爱。林民意喝完水之后,就把茶杯递给了林吴氏,说道:“娘,现在还在,你回房好好睡一会吧,我已经没事了。”

林吴氏顺手把茶杯放在放在桌子上,说道:“意儿,你好好休息,娘回房睡了,明天早上娘给您煮粥喝,煮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林民意身体虽然只有六岁,但是之前身体素质应该不差,恢复起来很快。接下来没几天,林民意的身体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毫不费力的自己下床,甚至林民意还有意识的慢跑。

林民意的慢跑虽然引起了林吴氏的诧异,但是林吴氏只当是小孩子贪玩。只要林民意不过度劳累,林吴氏都不管林民意,任凭林民意闹腾。

林民意虽然有些疑惑,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没有问林如麒,林民意猜想,林如麒也不一定知道。等林民意和林如麒进扬州城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三点了,虽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但是扬州城街上人不多,只是有少量的小摊贩开始出摊。

林民意和林如麒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突然有喧嚣的声音传入林民意和林如麒的耳朵,他们仔细一听才知道然后盐商白家和黄家在瘦西湖的得意楼斗富。林民意听到斗富没啥太大的感触,但是林如麒一听盐商斗富,顿时就来了精神。

林民意看着林如麒的变化,好奇的问道:“如麒叔,看你一脸激动的表情,黄家和白家斗富关你什么事啊,让你激动的脸红耳赤的。”

林如麒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林民意说道:“意哥儿,你可能不知道扬州的盐商斗富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终生难忘。盐商斗富虽然说不上十年难遇,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年难遇。每次盐商斗富,多则一晚上花费两三百万两,少则上百万两,即便是豪富如盐商也经不起这么造。一般只有矛盾极大的几个家族为了避免流血冲突导致两败俱伤,有利益冲突的几方约定地方斗富,输的一方放弃争夺利益的权利。”

林民意听了林如麒的话,也是一阵无语。一个人一年花费十两银子,就可以生活的不错。一晚上花费两三百万两,这是一个林民意不敢想象的数字。只怕苏州林家所有财产加起来也就两三百万两,如果是现银,苏州林家只怕二十万两都拿不出来。不要说两三百万两,就是一百万两,也够苏州所有人正常吃喝一个月。

也就是这一刻,林民意深深的体会到了扬州盐商的富有和豪奢。林民意就说道:“扬州盐商这么嚣张的斗富,难道就不怕引来麻烦。”

林如麒听了林民意的话,就知道林民意的意思。如果只是传说盐商有钱,那些勋贵还能忍住。盐商斗富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告诉所有勋贵,爷有钱,很有钱。

林如麒说道:“盐商的背后站着的就是最大的勋贵,京城的王公,金陵城的甄家。有他们撑腰,除了皇上,没有人动得了盐商。即便是皇上想要动盐商,也要再三考虑,毕竟盐商控制天下盐业,盐业就设计天下民生。”

林民意这下就明白了盐商存在的逻辑,盐商一边和大周朝最顶级的权贵瓜分盐利,一边又垄断食盐的销售。一旦扬州盐商罢市,整个天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吃不到盐,到时候就会天下大乱。

朝廷没有解决民间食盐问题之前,即便是皇上也不敢随意动盐商,了不得了拿一两家杀鸡儆猴,出出气。

林民意虚了一口气说道:“如麒叔,难道扬州城的百姓对盐商斗富就没有想法。”

林如麒看了林民意一眼,说道:“能有什么想法,扬州城的百姓巴不得盐商每天斗富,这样他们就可以发财。每次盐商斗富,虽然花费千奇百怪,但是会有很大一部分流入到普通百姓手里,还可以带动整个扬州城的消费。”

林民意没想到扬州城的斗富居然可以拉动地方经济增长,转过头想想也对。不管盐商把钱花到什么地方,但是最终这些钱是花出去了。只要钱产生了流动,就会产生价值,并且流动越快,流动的环节越多,产生的价值就越大。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